時間回到前一會——在安辰收到訊息,得知沐挽傾想認自己做弟弟時,他整個人躺在床上都是一種極其懵逼狀態,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你說誰?哪位百億上市公司的未來總裁、全國頂尖學府中的佼佼者、學生會會長、被無數年輕人追捧、愛慕,傾國傾城的絕美學姐——沐挽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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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認自己做弟弟!!?這什麼神展開???簡直比小說裡被失散多年的富豪父親接回家中做少爺還要夢幻啊!?
他與沐挽傾的關係如今算不上太熟,但作為朋友交往肯定是冇有問題的,畢竟對方幫過自己許多忙,他還冇來得及報答對方呢。
安辰其實一開始就覺得沐挽傾對待自己好像有些熱情過頭了,與大家口中誇讚的「學生會會長樂於助人的美好品質」根本不是一個程度。
如果不是清楚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鹹魚,全身上下就兩顆腰子值點錢了,有什麼值得人家惦記的?
錢?開玩笑,沐挽傾隨便一張銀行卡裡的餘額恐怕就夠買自己命了,那圖自己長相?人家天姿國色,就論顏值,那都是屬於自己高攀了……
所以安辰得出結論,挽傾學姐應該隻是覺得自己性格有趣點、合得來、可以隨時開玩笑調戲打鬨,所以才願意幫什麼忙,交個朋友。
但如今這學弟學姐的身份還冇認識多久呢,突然就朝著「姐弟」關係轉變了,這巨大落差著實讓安辰感到措手不及。
雖然在大學裡,一些關係好的男女朋友之間也會以「姐弟」相稱,這看似冇什麼,就是換個稱呼的事,但在安辰這裡,「姐弟關係」卻有著一層某種特殊而模糊的性質……
他下意識地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泠清姚,眼神透露著些許複雜之色。
身前這位外表冷艷、身姿高挑的絕美禦姐,他與她之間十多年的羈絆便始於「姐弟」。
呆呆望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冷艷麵容正閉著眼眸、呼吸平穩的熟睡著,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可以感受到泠清姚的呼吸和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
「嗯~」
「!?」
隻見睡夢中的冷美人忽得寒眉緊皺,似是做了噩夢般,麵色有些難看、低沉夢囈了一聲。
下一刻,她無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抱住什麼東西,但那個位置卻落了個空,冷美人俏臉上的神情頓時更加難受。
——遭了!
安辰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趕忙湊過去重新將泠清姚抱到了自己懷裡。
纖細的素手環到了熟悉的「抱枕」,泠清姚漸冷的麵容終於有了些許緩和,但安辰一看,卻發現她依舊蹙著眉頭。
「這是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安辰隱隱約約間甚至可以感覺到泠清姚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睡夢中的冷美人忽然雙手用力抱住了他的腰。
「!?」
安辰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泠清姚醒了呢,結果下一刻卻驚奇地聽到她在自己懷裡說起了夢話。
「不要……不要離開我……求求你……。」
泠清姚夢囈的喃喃聲十分清柔,卻不復往日高冷,甚至從中聽出了濃濃的不安與脆弱的乞求。
話落,泠清姚的雙手死死攥著安辰的背後的衣角,連同皮肉都抓在了手裡,好像真的十分害怕他會消失一樣。
下一刻,一行輕盈的流光自冷美人白皙剔透的臉頰上緩緩滑落,勾勒出一抹動人心魄的弧度。
一雙瀲灩柔媚的玫瑰紅唇也在此刻不斷顫抖,斷斷續續吐露著幾個字眼。
但現在的泠清姚確實仍在熟睡——
這離奇又詭異的一幕給安辰都嚇得不輕,趕忙給泠清姚蓋上被子,旋即一邊抱在懷裡、一邊像哄小孩睡覺那般輕輕地拍打著女子的後背。
「冇有事的姐,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啊,那也不會去的……」
哄眠間安辰還不忘在泠清姚耳邊不斷輕聲安撫,想要告知睡眠中的泠清姚,自己就在她的身邊。
果然下一刻這一招就起了效果,懷中的泠清姚漸漸冷靜了下來,身子不再顫抖,隻是那雙攥著他衣角的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望著如今懷裡的泠清姚,她好似不再是平日裡哪個威風凜凜的冰山女王,反而更像是一個被即將拋棄的、淋在雨中惹人憐愛的柔弱小女孩……
「這到底是做了什麼噩夢啊?怎麼反應這麼大……。」
安辰疑惑地皺了皺眉頭,臉上也有些焦急。
泠清姚不是冇有夢遊的習慣,但以往都很輕微,就說幾句夢話的程度,正常人都會有這種經歷。
但像今天這樣反應這麼大,不僅渾身顫抖,泠清姚居然在睡夢中流淚了!這麼多年以來還是頭一次見。
你說這安辰能不擔心嗎?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回復沐挽傾的重要訊息,手機就這麼被無情地甩到了床頭櫃旁邊給遺忘了……
他接著一邊輕輕安撫懷中漸漸平穩的泠清姚,一邊仔細琢磨著她剛纔夢話。
——不要離開她什麼的……
臭狐狸這是夢到小時候的事了?也不應該啊,兩人當時就分開了幾天而已,冇過多久甚至就開始同居生活了。
這哪裡有什麼值得被當做噩夢的地方?按泠清姚要強的性子,更不可能會流淚啊?
「該不會是夢到以後未來的事了吧……」
安辰能猜到的也隻有這種可能了,也是唯一能說得通的——
所以說……臭狐狸這是夢到以後自己因為某些原因離開她了,所以才傷心的痛哭流涕?
一想到這裡,安辰不由得頓感得意,甚至自豪地摸了摸鼻子。
「哼哼哼!果然還是離不開你大爹吧!」
「還說什麼我出了這個門就冇人要了,
我看是你這隻臭狐狸冇人要吧?」
「哭?哭有什麼用!?哭能挽回你大爹嗎?」
安辰洋洋得意地在泠清姚耳邊嘟囔著,說完心情大好不說,望著眼前泠清姚毫無防備的清冷麵容,他又冇忍住,偷偷湊上去親了幾口。
但冇有親嘴唇,就是臉頰旁啄了啄。
還不等安辰多得意一會呢,睡夢中泠清姚再一次的喃喃夢囈,著實讓他愣住了。
隻聽見冷美人用著極柔的聲音,喚了兩個字。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