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一段:強製投餵×羞恥play×味蕾調教×未滿十八歲兒童請在家長陪同下觀看的劇情後——
軟磨硬泡半天才讓泠清姚吃了小半碗的蔬菜,之後無論再怎麼脅迫,女子都肯不張嘴了。
最終安辰也冇辦法,想想算了,至少比冇吃好。
反正這傢夥挑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慢慢來吧。
安辰重新收拾好飯盒,看看手機時間,是差不多該回去了,現在還趕得上地鐵。
醫學府離家裡還有點遠呢,一小時左右的路程,要是最後錯過時間打車回去他得心疼死。
「好了姐,我先走了,有什麼事打電話——」
「嗯!?」
安辰剛一轉頭,身後冷狐狸整個人不知什麼時候瞬間就貼了過來。
那張唯美冷艷的麵容瞬間將安辰的視線完全侵占,好似下一刻就要貼上。
得虧安某人天天打fps(射擊類遊戲)練的一手好反應,在二人即將貼碰的最後一瞬間伸出手,一把掐住了眼前冰美人的臉頰。
——冰冰涼涼,柔潤膩嫩,手感很不錯。
他當然知道泠清姚想要乾什麼,又是要吃嘴子了唄。
安某人略微嫌棄的提醒道。
「泠大教授,您纔剛剛吃完飯,嘴裡一股味呢,能不能老實點。」
又捏了捏女子冰嫩的臉頰,現在她像極了一隻腮幫子被兩腳獸拿捏的小白倉鼠。
莫名地有些可愛是怎麼回事?
哈哈~
如果拋開女子那一雙冷得快要結冰、一副要剁了自己的眼神的話……
「我剛纔已經清理過口腔了,不可能會有異味。」
泠清姚指的是先前飯後的薄荷糖,她剛纔吃完蔬菜還特地又嚼了兩顆。
在家裡女子每次吃完飯也都會立刻刷牙洗漱,在外麵的話,就是隨身帶著薄荷糖清新口腔。
安辰聽完,不知所謂地歪了歪頭。
旋即又若無其事地捏起了女子微涼的臉頰。
哎嘿好玩~
每捏一下,她還會嘟唇哎~
——感到自己正在被安辰戲弄。
女子寒眸頓時緊蹙,伸出纖細的素手,抓起安辰腰間的嫩肉就是狠狠一扭。
「哎呦喂姑奶奶!痛痛痛!痛死人啦!」
「快撒手!撒手啊姑奶奶!!!」
泠清姚冷哼一聲,依舊緊緊地掐著。
「我剛纔說的話你聽見冇有!?」
「聽見了!聽見了姑奶奶!!!」
被女子這一手物理脅迫,安某人哪裡還敢繼續作妖,馬上就規矩了起來。
不過即便如此,安某人捏著泠清姚臉頰的手依舊冇有撒開,反而繼續賤嗖嗖地說道。
「那你再把嘴張開一下。」
「又做什麼?」
冷美人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緩緩張開了紅唇,露出白潔的皓齒與一丁誘人的香唇。
安辰將臉湊了過去,鼻子聳了聳。
「你再哈口氣聞聞呢?」
搞半天安辰還真檢查起了女子口腔是不是有異味……
這波操作屬實是倒反天罡。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女子後牙槽就傳來一陣駭人的齜磨聲,神情也頓時沉了下去。
她平日裡冇有嫌棄這條大鹹魚就不錯了——
如今他居然還敢反過來嫌棄自己!?
泠清姚伸素手高抬,瞬間將安辰捏著自己臉頰的手開啟,旋即又一把將他從自己身邊用力推開。
「不想就滾!」
女子冷不丁點地甩了一句話,拾起長椅上的白大褂便邁著大步朝著學院的方向走去。
掠過安辰的身旁時,看都冇有看他一眼,滿臉冰冷。
安某人內心咕咚一聲,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玩過頭了。
他趕忙伸手拉住了泠清姚的手腕,從身後緊緊抱住對方。
腦袋湊到女子脖頸間一臉的賠笑。
「唉唉唉別走別走姐!剛纔我是和您開玩笑呢!」
「你咋還急眼了呢!哈哈哈」
「別生氣別生氣~」
安某人瞬間變了一副麵孔,諂媚的很。
這可不是他慫啊,而是他真的害怕這種「破罐子破摔」狀態下的泠清姚。
遙想當初的悲催經歷……
初中那會,他還是處於叛逆期的小屁孩,有天晚上也是和泠清姚產生了爭執。
那是他人生以來他第一次這麼頭鐵,硬剛女子不說,事後還真就冇有去哄泠清姚。
其實在兩人吵完架,安辰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將女子一個人留在客廳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了。
可是那天兩人吵的很凶,安辰也是失了智,居然真的硬氣到底冇有開門。
明知道泠清姚性格很極端,但從小到大每次都是他去讓步、他道歉、去示弱討好女子,自己總該硬氣一會吧!?
本來是這麼想的,但很快他就為這個愚蠢的想法付出了慘痛代價……
房間門口的敲打聲越來越小,取而代之則是一陣陣玻璃、金屬的摔砸聲。
他知道是泠清姚在家裡砸東西,女子每次心情不好都會這樣。
但這次異常的瘋狂,前所未有的程度……
「轟轟隆隆」的悶雷聲震耳欲聾,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地震在摧毀整個房子一樣。
小安辰頓時被嚇得縮到了床底,用枕頭死死地堵著耳朵,連房門的位置都不敢多看一眼。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房間外恐怖的敲砸聲終於消失的時,內心對女子的擔心最終還是戰勝了恐懼。
他顫顫巍巍地開啟門走了出去,想要去找泠清姚,然而外麵的一幕卻頓時將他嚇傻了眼——
昔日溫馨祥和的家早已滿目瘡痍。牆壁、樓道、客廳到處都是物品的殘骸,破爛的電視機被泡在了魚缸裡、茶幾和凳子更被摔成了兩半,滿地都是成堆的玻璃碎片。
整個房間就剩一個破爛的水晶吊燈還在苟延殘喘的搖晃著,散發著微弱的白燭光。
他找遍了家裡的每處角落,終於在廚房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月光下的一幕讓安辰瞳孔再度猛地一縮——
隻見廚房的女子身上隻著了一件淡薄的黑色連衣裙、露出大片的肌膚顯得格外慘白 。
她披頭散髮、麵目無神地站在一塊砧板前,手裡還握著一把刀……
一動不動站在那裡,透過冰涼的月光才勉強能看清此刻女子臉上的神情——
那雙冰藍的眸子空洞地宛如一口深淵,死死地望著砧板上早已血肉模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紅唇上還殘留著一抹瘮人的血絲……
安辰被這一幕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趕忙上前將女子手裡的刀奪了過來。
旋即將她死死抱在了懷裡,不停的的道歉、安撫、發誓不會再敢和她頂嘴、惹她生氣。
撲通一聲,他被泠清姚壓在了身下,隨之而來的就是女子瘋狂的報復和索取……
那一晚,安某人的身子上多了不知道幾處血紅的痕跡,直到二人回到房間——
他抱著她,在床上哄著女子,說有多麼喜歡她、愛她,她對自己有多重要,甜言蜜語的哄著才讓她慢慢冷靜下來。
床上的泠清姚又是咬又是親,不停地掐著他腰間的肉,可即便再痛安辰也不敢再鬆開女子的腰了。
直到熏熱的被窩將兩人悶得渾身是汗、呼吸不穩,女子才肯罷休。
她緊緊地抱著他,說他是她的,是她的命,不準他再說那些話,更不準擅自躲著她、離開她的身邊,否則她會發瘋、會抓狂……
安辰點頭答應了,也不敢不答應,她的愛從來都是如此,強烈地讓人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