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將自己所有內心的想法都告訴了慕容晚,他很害怕看見那個往日裡總是對著自己溫柔微笑、縱容他、溺愛他的鄰家大姐姐臉上浮現出的失落悲痛的神情。
但安辰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抱有僥倖心理,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兩全法……
懷中的慕容晚緩緩有了動靜,她抬起了頭,即便早有預料,但對方那雙被霧水清染的紅潤眼眸還是令安辰感到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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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眸與遠眉間充滿了委屈與不甘,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抓著他衣領手死死地攥著,紅唇顫抖著開口道:
「所以在小安心裡,那個女人還是要比姐姐重要嗎?」
「!?」
慕容晚這極度自卑的話語然如一把長矛,直直地貫穿了安辰的胸口,意想不到的痛楚。
他猛地緊緊抱住了慕容晚,慌忙地開口解釋:
「不是的慕容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有意想要騙你的!也根本和誰重不重要冇有關係!」
「慕容姐對於我來說當然重要!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重要的姐姐!」
「我隻是不想看見慕容姐你傷心的樣子,所以才做了這樣的蠢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發誓,再也不會嚮慕容姐你撒謊了!」
被弟弟緊緊抱著,那顆充滿不安與痛苦的內心才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
心思縝密又明事理的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安辰做這一切的初衷是什麼?
她無非就是想聽心愛的弟弟親口說出來哄她一下而已……
給那顆脆弱不安的心滋潤一滴露水。
慕容晚當然明白弟弟的苦衷,那個女人怎麼說也養育了他十年,即便就是一顆冇有感情的石頭都能動搖幾分,又何況是自幼便注重感情的安辰。
他當然不願意看見自己與她正麵起衝突,甚至是針鋒相對。
所以弟弟刻意纔會瞞著自己那個女人的事,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傷心……
明明身為姐姐的她理應包容和理解好弟弟,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向弟弟索要一些慰藉。
因為在身為一位姐姐之前,她還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愛著對方的、再普通不過的雌性生物而已。
嫉妒是女子的天性,又更何況是她慕容晚,她如今的世界裡除了母親與弟弟,就再也冇有任何她在意的事物了。
看見自己心愛的男孩與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她還無能為力隻能接受,難道還有比這更加令人痛苦的事嗎?
說她無理取鬨也好、不明事理也好,她內心嫉妒委屈極了,就是想要這麼做、哪怕就任性一次也好。
此刻,慕容晚的理智也逐漸被嫉妒與不安所消磨殆儘。
她忽地伸出雙手,捧起了安辰的臉頰,二人四目相對皆是無言,但安辰卻從女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不同尋常的堅毅與果敢。
直到慕容晚再度開口,安辰也曾經明確了剛纔自己的發現不是錯覺。
「這次是小安犯了錯,瞞著姐姐,是不是也該受到一些懲罰?」
聞言,安辰頓了頓,旋即真摯地點了點頭。
「嗯,慕容姐你說,你想怎麼懲罰都可以。」
小時候慕容姐犯錯,是他打對方的屁股,即便是如今長大了,慕容姐都能縱容自己這無禮羞恥的要求。
如今是自己有錯在先,慕容姐想要懲罰他也是無可厚非,這冇有什麼好猶豫的。
聞言的慕容晚心頭一顫,她冇有想到弟弟會答應得這麼果斷。
望著眼前她從小喜愛到大的男孩,真叫她「懲罰」,自己又怎麼可能忍得下心。
她隻是一時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才第會朝弟弟任性的要求。
兒時就是安辰不小心摔跤膝蓋擦破了點皮,她都能心疼自責好幾天,又哪裡忍心自己的弟弟再受一點點疼?
如此想著,被憤怒與嫉妒衝昏頭腦的慕容晚終於緩緩冷靜下來,恢復了一些理智。
但這些還不夠,她還需要一些更加有效的「鎮定劑」。
「那我要小安補償姐姐,事後還必須答應姐姐一個條件……」
說罷,慕容晚便再度緩緩閉上了眼眸,傾過身子,將那張掛著蒼涼淚痕的絕美臉頰湊到了安辰麵前。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次安辰冇有再猶豫,還是那句老話,一回生二回熟,反正這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接吻了。
況且現在為了彌補慕容晚,也為了減少自己的愧疚與罪惡感,安辰也一定會選擇這麼做。
下一刻,就在泠清姚坐在手術室外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裡「織圍巾」的教學視訊,離她僅僅不過百米的距離、下一樓層的樓道間——
安辰與慕容晚的唇緩緩貼合在了一起……
紫發禦姐的眼眉微微一蹙,但很快便放鬆下來,俏麗的麵容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抹唯美的晚霞,包含著幸福與心酸的淚水悄然劃過。
「!?」
原本還是「清湯寡水」的親吻,在一個不經意間慕容晚竟突然強硬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出自對某個女人的嫉妒憤怒、還是單純因為太喜歡對方、被這心愛之人主動的一吻所激發了更深的**。
下一刻慕容晚居然將安辰一路推到了牆上,為了防止安辰的頭過於突然撞到鐵硬的牆麵受痛,她甚至甘願用手替他阻擋,輕柔放在弟弟的腦後替他當做緩衝帶。
接著她的索取變地愈發大膽與肆無忌憚,逐漸讓安辰都有些應接不暇。
他望著眼前這位絕美的紫發禦姐,她激進主動又熱情的模樣,真的很難與平日裡靦腆矜持的淑女大姐姐聯想到一塊。
這「肆無忌憚」的索取方式逐漸讓安辰想起某人……
一次難得喘息的機會,安辰換氣空擋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慕容姐……你是不是生氣?」
「冇有啊。」一瞬間,迴應他的是最為直白迅速的答案。
「小安因為那個女人來欺騙姐姐什麼的……這種事,姐姐纔不會生氣呢……」
「因為姐姐知道,對於小安來說,姐姐肯定更重要,對吧?」
她溫柔地笑了笑,花枝招展美不勝收,卻不由讓安辰頭皮發麻……
他確信了,慕容晚就是在生氣,而且很嚴——
還不等他再想些什麼,下一輪索取再度襲來。
此刻,泠清姚仍清冷著麵容坐在手術室外,盯著手機螢幕,深思學習著織圍巾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