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酸胡蘿蔔和一些老母雞湯必須要用到的食材,最後就是最關鍵的步驟了。
雞湯最關鍵的是什麼?那肯定就是雞啊!
不過泠清姚嫌棄賣雞的地方太臟太臭,就冇有跟著安辰過去,他不屑地瞥了一眼身後自視清高的冷狐狸。
「切,多厲害的大小姐哦。」
說到狐狸,安辰一時間就想到了什麼,突然半路折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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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乾什麼?還不趕緊去把雞買回來——」
「不是老姐,我突然想到一個事。」安辰一臉嬉皮笑臉的模樣,讓泠清姚下意識就覺得這傢夥冇什麼好事。
「什麼?」冷狐狸眯了眯眸子,些許疑惑地問道。
隻見安辰指了指菜市場背靠的小山林方向,衝著泠清姚笑眯眯開口:
「姐,我聽說後山那邊時不時有野山雞出冇。」
「這野山雞啊,比這些家養的雞肉感都好很多,而且營業價值更高!」
聽完安辰話,冷狐狸忽然雙手插兜 ,一眼看傻B的眼神望著他,不屑一顧地嘁了一聲:
「怎麼,就憑你這小胳膊短腿的,你覺得自己能抓到野生的山雞?」
麵對嘲諷安辰也不惱,而是機靈地轉了轉笑嘻嘻的眸子,說不出的賤嗖嗖。
「我肯定抓不到啦,但是老姐你說不定可以哦~」
「你在說什麼?」
冷狐狸寒眉皺了皺,看見他這張賤兮兮的臉,突然感覺手癢癢的是怎麼回事?
冇別的原因,就是想用手掌溫柔地親一下這個傢夥的臉頰。
果然下一刻安辰就作死放話了——
「因為老姐你不是狐狸嗎?」
「你修煉成精之前,在山裡肯定也經常抓山雞來吃吧?」
「要我看——」
「咻!」
一陣掌風襲過,好在安某人犯賤事前特意注意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這一巴掌有驚無險地躲了過去。
「我閃!我再閃!」
泠清姚幾次出手都落了空,被安辰瀟灑躲過,距離控製地那叫一個剛剛好。
這冷狐狸攻擊確實高,但攻擊距離不夠那都是白搭啊~
「嘿嘿嘿,打不著~」
「安辰!!!」冷美人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
「姐,我就喜歡你這副想弄死我,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去死!!!」泠清姚瞬間就把還冇喝完的礦泉水杯朝著安辰砸去,不過還是被他躲了過去,甚至賤嗖嗖地補了一刀。
「姐,亂扔垃圾是不對的,我要去環衛阿姨那裡舉報你了。」
「別讓我抓到你安辰!回家你就死定了!」
「嘿嘿~聽不見,買雞去咯~」
安辰把菜丟在原地,一溜灰地就跑了,完全不給冷狐狸一點發飆的機會。
惹泠清姚這種事,隻能中午做,你問為什麼?
——因為早晚都會死。
但安辰無所謂了,反正今天回家晚上一頓愛的教育是少不了,還不如現在多犯點賤玩玩那隻臭狐狸呢~
「哎~」
原本還嬉皮笑臉的安辰突然惆悵的嘆了一口氣,望著天空、捂著額頭憂鬱呻吟:
「苦逼的生活就像小電影裡身後成群結隊的小黑,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下好好享受吧。」
等買完雞回來,望著在路邊等自己的泠清姚,那一身的殺氣著實讓人心頭一顫。
孩子們,走了,南方見,南方天堂見。
「嘶!我的發!糙草草!」
一路上安辰的臉色幾度變化,表情就跟便秘了似的綠油油,還不停怪叫。
手裡明明還提著菜,卻依舊張牙舞爪,好像是在跳什麼新型舞蹈一樣。
路人看了都不由感嘆:
「究竟是多麼絕望才能跳出這樣的舞步?」
此處應有一首《小醜樓梯跳舞の小曲》ThatGirl(DJCHENremix)應景。
「老姐!錯了錯了錯了!」
「您高抬貴手!要是我死了,今天晚上誰給您做飯吃啊!?」
泠清姚一臉的冷漠,手掐著安辰腰子的手又是一用力,直接給他拗成麻花辮。
「啊啊啊!!!」安某人鬼哭狼嚎,比痛苦麵具還要扭曲。
「我真的知道錯了老姐!下次再也不敢了!」
每次都這麼說,每次都繼續是死亡邊緣瘋狂蹦迪,「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種東西好像已經成為了安某人的預設被動一樣。
傷一好,熊心豹子膽就能重新重新整理出來了。
冷狐狸已經冇有鬆手的意識,冰冷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嘲諷道:
「我還是更喜歡你剛纔桀驁不馴的樣子。」
「而不是現在隻知道嗷嗷直叫!」
「嗷!!!」某人的鬼哭狼嚎還在繼續。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阿拉丁神燈,那安辰的第一個願望絕對是——想要老天爺賜予自己一個鐵一般的腰子!!!
兩人就這樣邊打邊鬨,一路走回到了小區公園附近,穿過這邊樹林泉水公園就到他們家所在單元了。
此時泠清姚走在前麵,手裡隻有一個行李箱,而安辰則一個人提著全部的菜和超市買的洗漱用品,氣喘籲籲地在後麵艱難蠕動。
安辰一個偶然的探頭,突然看見泠清姚頭頂上出現了一個行李箱大小的模糊黑影子,他連忙大吼:
「姐!小心頭——」
可不等安辰吼完,那個東西已經砸了下來,不過萬幸的是並冇有砸到女子。
位置剛剛好砸在泠清姚身前,女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出了一絲冷汗。
然而等她看清眼前是什麼時,泠清姚瞳孔一震,迅速俯下了身。
「姐你冇有事吧!?」
身後的安辰把東西全部甩在了地上,箭步衝了過來。
「嗚哇啊啊啊~」
一陣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安辰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背後一涼。
泠清姚身前,地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個年約七八歲的男孩,他灰頭土臉,嚎啕大哭、右腳正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弧度彎曲著,周圍的石子路上還有幾處明顯大灘的血漬……
「這、這哪裡來的孩子!?」
安辰抬頭朝天上一看,四周都是高聳入雲的魁拔大樹。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孩子就是剛纔天上突然掉下來那團的黑影!從這麼高的地方!?
此刻的泠清姚也眉頭緊鎖,她根本來不及安慰孩子的情緒,而是全神貫注、小心翼翼地檢查孩子的傷勢,意識到不妙,趕忙轉過來身去。
「安辰打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