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目的地,司機猛嗦了一口手裡的芙蓉碗,轉頭看向了剛剛下車的兩個年輕夫妻乘客,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一絲羨慕的神情。
「嘿!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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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住了那男的,對方轉過頭來望著自己。
「還有什麼事嗎司機大哥?」
司機彈了彈手中的菸灰,又看了眼男子身邊那位漂亮地不得了,就像是電視上女明星一樣的水靈姑娘,語重心長的勸說了一句。
「有這麼漂亮的老婆,你就知足吧!」
「別什麼事都這麼犟,多讓讓媳婦,這纔是真男人該做的,知道了嗎?」
「?」
安辰一聽這話差點肺都氣炸了!
——不是哥們!你在狗叫什麼!?
剛纔叫你停車救命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愛管閒事!?
你大爺的,等老子回去就給你五星好評分期付款!!!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雖然內心瘋狂吐槽,但表麵上安辰還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付完錢,司機老大哥揮著手就溜溜球了,而安辰還得回去麵對某隻堪比母夜叉修羅的冷狐狸。
……
早晨的青石橋泛著清晨的涼薄風霧,見不到什麼行人,隻有幾家小販推著餐車滾滾壓過青石板。
幾隻早鳥站在溪水柳樹枝頭上鳴叫,清脆歌挽,很快兩道身影便闖入了這清晨古橋圖中。
走在前麵的女子身影高挑如柳枝,周身散發著清冷雅緻的風韻氣息,一雙大長腿踏在石板橋上格外脆響明媚。
她麵色冷清如霜,白皙的肩頭與鎖骨處卻不知為何多出了幾片違和的紅霞,宛如在清霜的美雪上強項新增了一滴滴迷人的朱火燭液。
白潔清蓮受染的遐想感令人慾罷不能,而冰美人身旁的男子,肩膀胸口上同樣有著血印子。
但不同的是,男子不僅身上有紅印,臉上也一樣一青一紫的,完完全全就是被揍成了豬頭。
「嘶~」
安某人剛剛一碰青紫的半邊臉,就被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抬頭看了眼不遠處閒庭信步的清冷佳影,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死狐狸下手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輕重!」
「我這堪比彭於晏的帥臉就這麼毀了!」
那麼具體發生了什麼呢?
這還得從姐弟倆在車上互咬的那時說起……
兩個傢夥就像是街邊打架的犬類。
一邊是雪國白狼、一邊是土狗田園犬,撲到一起就是一陣亂咬,誰也不服誰。
就是打著打著兩個人就在狹小的密封空間內就開始了動手動腳,一開始還隻是肢體衝突,但慢慢地隨著燥熱的氣氛烘托。
兩個人不知怎麼得又親在了一塊,不過這次冷美人冇有再像以前那樣適可而止,真的就是往死裡索取。
期間還不斷咬安辰的嘴唇,血都給撕出來了,泠清姚更是一滴都冇有浪費。
導致兩人的口腔滿是血液的鐵腥味,那感覺叫一個古怪。
安辰幾次想要起身掙脫這瘋狐狸,但泠清姚就是死死抓著他的臉,不讓他跑。
安辰現在臉上的傷就是在這個時候留下的。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安辰大腦都因為缺氧感覺暈乎乎的時候,冷美人才鬆開了紅唇。
她冷艷絕美的俏臉被紅霞清染,冰藍的眸子惡狠狠地盯著他,漣漪秋水亂成了一團,分不清那些是恨那些是愛。
「說你愛我!說!」
冷美人歇斯底裡地朝著他嘶吼,雙手死死地捧著安辰的臉頰不讓他逃離自己的身邊。
不過這個時候安某人也在氣頭上,被這冷狐狸這一番強人所難,就是脾氣再好都要發飆了,所以就懟了一句回去。
「臭狐狸你想屁吃呢!給我嘴都咬出血了,還想讓我哄你?做夢!」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反正做了就是做了,回家死不死那都是回家的事,至少現在能硬氣一次。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見身下泠清姚那怨恨惡狠狠盯著自己的湛藍眸子,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要哭了!?
這是安辰下意識的想法,長這麼大、這麼多年,他都已經記不清泠清姚上次流淚是什麼時候了。
即便那滴滴水珠子還冇有凝聚成形,從女子眼角滴下來,但安辰腦海一想像那個畫麵,他的心頭就猛地一慌。
「姐你、你別哭!我愛你!我最愛你了!好不好?」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替冷美人擦拭一下眼角,卻被對方惡狠狠地一手拍開。
「你那隻狗眼看見我哭了!?」
「我怎麼可能會!」
她大聲嘶吼質問安辰,緊緊眯著冷寒凶狠的眸子,咬著牙與紅唇,就是冇讓一滴霧水凝出來。
「給我滾開!!!」
身下的泠清姚用力一推就將一直壓在她身上的安辰掀了個仰朝天,一瞬間兩人的局勢發生了反轉。
這次輪到了冷美人騎在他身上,扯開他的襯衫就是一頓猛烈的報復,又是用嘴咬又是用手抓的。
不過這次安辰冇有還手了,而是硬著頭皮咬牙硬抗,實在忍不住了才雙手狠狠抓起那一團翹雪緩解疼痛。
從那個時候開始,到下車、再到兩個人一路走來小區樓下的石橋公園,泠清姚都冇有再和他說一句話。
望著獨自走在前麵一聲不吭的冷狐狸,手裡還捧著自己送她的玫瑰花。
一時間安辰心裡也有些不舒服,意識到自己今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畢竟是兩人時隔一個月時間才重逢的大好日子,泠清姚出差這段時間也可能吃了不少苦、很勞累了,結果自己今天還這麼氣她……
安辰頓了頓腳步,內心繼續想著。
冷狐狸那臭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自己跟她一般見識乾什麼?
「哎……」
安某人嘆息了一口氣,旋即調整好情緒,加快腳步追上了泠清姚。
「還在生氣呢姑奶奶?」
來到身旁,安辰又是一副的嬉皮笑臉,打算去哄對方。
伸出手想要去牽冷狐狸的手,卻被她三番五次的開啟。
終於泠清姚被他整得煩不勝煩了,忽然抬起了手,安辰知道這姑奶奶又要打自己消氣了。
旋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然而過了一會,意想之中的痛感並冇有傳來。
他疑惑地睜開眼睛,卻隻看見泠清姚手裡攥著什麼。
「!?」
好像是一個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