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店出來,安辰捧著花就在路邊打了輛滴滴,剛剛上車,人家司機就轉過頭來調侃了一句。
「喲小夥子,打扮地這麼帥、手裡還捧著花,是去約會啊?」
「冇有冇有,就是去接個朋友……」安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本來想說是去接家裡人的,但手裡拿著捧玫瑰花這個回答確實有點奇怪。
「懂懂懂,都是過來人~」
「哈哈……」安辰乾笑了一聲。
「去哪裡啊小夥子?」
「國際機場北T2出發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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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
聽完大叔的話,安辰有意打量了下自己現在的裝扮。
新買的白襯衫加類西裝黑色日常服外套,一頭雞窩頭髮今天早上還特地用泠清姚的捲髮棒燙了下,有種精緻萊斯利捲髮型的既視感。
再加上手裡這一大捧、九十九朵卡羅拉紅玫瑰。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去接人的吧?
「靠!怎麼真的搞得和相親見麵一樣!?」一想到再過不久就要見到泠清姚,麵對那張總是冷冰冰卻又驚艷絕美的冷漠臉頰。
自己現在還真的莫名有些緊張是怎麼回事啊!?
「哎呦,這啥啊?初秋飄雪了?還真是少見。」司機大叔忽然驚嘆了一聲,安辰聞聲轉頭向窗戶外望去。
果然,一團團類似米粒的小白棉花在空中漂浮,梳梳而下十分輕柔彷彿冇有涼意,更像一場傾柔的暖雪。
一枚雪花恰好貼落在車窗上,吸引了安辰的注意力。
她精緻而美麗的樹狀結構是那麼的神秘、美輪美奐,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就像她一樣……
安辰的腦海中又再度浮現出泠清姚的麵容,冷艷而精緻。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那枚小巧玲瓏的雪花,但擱著冰涼的車窗,無論如何也摸不到。
安辰內心閃過一抹莫名的悸動 ,至此,即便有些丟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有些想泠清姚了。
這是他們從小到大以來、形影不離的日子中,離開過對方最長的時間。
明明在她離開時,安辰還感覺自己得到瞭解脫,好不自在逍遙。
但真到了要重逢時,那份被深藏起來的思戀還是被輕而易舉地挖了出來,並在臨近見麵的時刻被無限放大。
人們好像從來都是這樣,待久了嫌對方煩,分開了又賤的要命想對方……
「到了小夥子,四十五八毛,收你四十六吧,祝你表白成功哦~」
先不談後麵的什麼表不表白成功,你這黑心司機約錢給我往前麵約的啊!?
安辰內心瘋狂吐槽了一句,付完錢後便過了安檢進到了機場內部。
這裡相較於外麵下小雪溫暖了許多,因為有中央空調,身子一暖心情似乎都愉悅了不少。
按照手裡航班的查詢,安辰一路小跑到了南二號出站口,明明航班時間還有半小時左右,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什麼。
到了地方,他先是確認了手裡花的狀態,又仔細檢查了上下衣服有冇有褶皺,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沙沙沙——」
半小時過得很快,安辰一個低頭整理袖口的功夫,耳邊就傳來了路人熙熙攘攘的說話聲與行李箱摩擦光滑地板的沙沙聲。
他急忙一抬頭,左顧右盼,時刻緊盯著人群中隨時可能會出現的那道熟悉身影。
「!?」
很快,一道極致優雅高挑的身姿便出現在了人群中,她是那麼的顯眼,卓爾不群、與眾不同。
無論行人潮流再如何繁忙擁擠,她的身影依舊能讓人一眼認出。
如今的泠清姚一襲法式黑衣長筒毛衣、米卡色露鎖骨的緊緻貼身內襯、不知何時還戴上了一枚冷藍金框的遮陽眼鏡。
為她原本冷然絕美的麵容又增添了一絲神秘颯美的風韻。
高挑的身材、冷冽的氣質、優雅淩然的行為舉止,無不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極致魅力。
別說是安辰了,就連周圍的旅客不分男女都紛紛投去驚艷無比的目光。
誤將女子以為是國內的超模又或是某位女明星……
泠清姚低了低眼眉,透過冷藍眼鏡左右一掃,很快也注意到了遠處的某人。
至此,冷美人平淡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驚人的唯美弧度,讓旁觀者無比心顫。
要人命的大長腿配上日常高跟鞋,噠噠地朝著前方走去,很快就來到了早已目瞪口呆的安辰麵前。
他真的不敢相信,那個在家裡隻會真空上陣穿一係黑色襯衫、釦子經常不扣好、配個超短包臀米藍牛仔褲的慵懶冰美人。
如今便穿得如此時尚靚麗,宛如從歐美時裝秀頭牌GG封麵中走出的超級模特一樣。
泠清姚微微勾了勾清魅的嘴角,饒有趣味地輕聲開口道:
「好看嗎?」
熟悉的清嬈聲終於將看呆的安辰拉回了神,他尊崇本能地點了點頭。
「嗯……」
聞言的冷美人,嘴角的笑意顯得更妖嬈了。
上下簡單掃視了眼前安辰一身,發現他今天還專門做了髮型和穿搭,手裡捧著的還是卡羅拉玫瑰花。
「嗬嗬~」
她笑了,聲音如冰川融雪般輕柔動聽,湛藍的美眸中迴流著妖艷的流光。
泠清姚突然傾過了絕美冷艷的俏臉,直直貼到了安辰的麵門上,差點給他嚇了一跳。
紅潤瀲灩的唇間微微一張,故意撥出一縷迷人的幽幽蘭香,撲打在安辰的臉上,侵略性擁入他的鼻腔與大腦。
「!?」安辰一臉震驚地望著眼前美得不像話的冷美人,啞口無言。
「愣著乾什麼,不親一個?」泠清姚再一靠,紅潤瀲灩的唇瓣便零距離地摩擦在了安辰那略顯粗糙枯燥的嘴皮上。
一瞬間的曖昧挑逗就讓安某人老臉一紅,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
果然,他們早已被眾多旅客的視線死死盯著,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機毫不客氣。
「親什麼親,外麵這麼多人。」
「戴著眼鏡親,會不會磕到你眼睛?那你小心一點。」然而泠清姚卻是自顧自地說著什麼,根本不鳥他。
「喂,你這傢夥到底有冇有聽我說——」
「你冇有拒絕的權利。」泠清姚冷魅一笑,一眼玩味的眼神望著他。
「嗚!?」
下一刻,熟悉的冰涼感便從嘴唇間傳來,很快演變成了瘋狂的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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