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今天要不要來姐姐家睡覺……」
慕容晚的一吻本來就讓安辰的大腦宕機了一瞬,再加上女子之後這句**裸的邀約話語,更是直接讓安某人震驚地心臟狂跳。
高挑明媚的紫發禦姐紅暈著小臉、一眼羞澀憐猶、卻又直言不諱邀請你去她家過夜……
這怎麼看都不正經吧!?
「慕、慕容姐、你剛纔說什麼?我冇太聽清……」
他倒是希望剛纔自己是聽錯了,那個平日裡一向靦腆含蓄的慕容姐怎麼可能會邀請男生回家過夜呢!?
慕容晚心虛地眨了眨修長的睫毛,含羞待放地望著他,放在小腹前雙手緊張地交織在一起,如玉瀲灩的紅唇張了張半晌,才小聲地開口了一句:
「慕容姐姐說、今、今天姐姐可以吃冰淇淋……」
「小安你、你要不要來姐姐家過夜休息?」
「姐姐可以……可以給你暖被窩的……」
說完,紫發禦姐暼過了發燙的紅潤臉頰,手裡緊緊攥著秀髮、餘光卻是不斷偷偷看向他。
頗有一副學校時代,櫻花樹下懵懂少女向心愛男孩告白的羞澀模樣。
——這次怎麼還帶上了字首啊!?
安辰內心不由地瘋狂吐槽了一句,如果剛纔慕容晚的邀請還隻是暗示,這已經是明示了吧!?
不對!應該是**裸的引誘青少年犯罪啊!?
回味著剛纔唇間的柔軟,一想到慕容晚那縱容寵溺的性格,說不想和這位大美女姐姐共度良宵肯定是假的。
什麼溫柔大姐姐的膝枕啊、懷抱殺、小腳暖床啊……說不定都能體驗到。
但似乎說到好,再美好的日子也得有命過才行——
明天那隻臭狐狸就要回來了,他一大早就要去機場接機,要是今天被迷惑,真的去了慕容晚家過夜。
他恐怕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雖然有些於心不忍,況且今天慕容晚還受了委屈,自己確實應該多陪陪對方。
但為了長久的以後顧慮、也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安辰也隻能昧著良心找了藉口回絕了慕容晚:
「我也很想去慕容姐,但我明天早上有晨課,家裡離得遠,我今天都隻能回學校宿舍住。」
「要是去了慕容姐你家,我恐怕隻能翹課了……」
泠清姚是明早的飛機,他早早就得到地方,然而慕容晚家離當地機場又隔得很遠,去對方家中過夜,時間上根本就不可能。
當然安辰也冇有把話說的太絕,不過他知道——以慕容晚通情達理的性格肯定不會為難自己的。
「那好吧……小安好好上課,可不能把功課落下了。」
果然,即便慕容晚內心十分失落,但還是懂事地冇有繼續要求弟弟來陪自己,而是以對方的學業為重。
光這點上,就與某隻囂張跋扈、自私自利的冷狐狸形成了鮮明對比。
「車已經打好了,姐姐送你出去吧。」
「好……」
顧家的成熟女性好就好在她什麼事都會為你考慮,將你放在生活中的第一位。
從很多小事上就能看出慕容晚作為鄰家大姐姐角色對安辰無微不至的照顧與寵溺。
出了醫院,來到大街道上等車,麵對即將的分別、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
慕容晚心情一直很低落、捨不得對方,但表麵上還是堅強地裝作成熟知性的大姐姐模樣。
她不想讓太多的離別情緒影響到弟弟,他也會難過的……
明明本該如此的,但在格外淒涼的夏夜,慕容晚還是無法抑製對安辰的戀戀不捨,主動牽起了他的手、任性地要了一個抱抱。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甘滿足,在車還冇有到來時,帶著安辰來到一處燈光所不能及的昏暗處。
緊緊地抱著對方的腰,又是親又是吻的,這種事本來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她也大膽了許多。
不過這次慕容晚還是因為含羞冇有再敢碰安辰的嘴唇,就是滋潤著對方臉頰、脖子之類的地方。
安辰雖然被突然主動的慕容晚所嚇了一跳,但也冇有拒絕對方,反而因為懷中紫發禦姐動情的撩撥,讓他也漸漸被影響了神智。
一雙鹹豬手被大腦啟用,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GPS道行很快就抓在了那柔軟的翹雪上。
「嗯~」隻是剛剛一碰,慕容晚紅潤的唇間便擠出一陣好聽的音符。
她滿臉羞紅地望著安辰,身子下意識地有些拘緊緊繃,但最終還是任由了對方胡來。
「慕容姐,你的,手感好舒服……」
安辰下意識地嘴瓢了一句,逗得懷中紫發禦姐俏臉紅霞更甚、像是要滴出血來。
「小壞蛋……」
「可是……隻有小安、隻有小安一個人可以。」
「姐姐愛你~」
秋水動情的慕容晚口中糊其辭,話都快說不清了,但也不難聽出這柔聲中對少年極致的喜愛與寵溺。
漸漸地,慕容晚也覺得自己的腦袋暈暈的,望著眼前安辰晶瑩剔透的白皙肩膀,她居然有一種想要咬上去的衝動。
腦海裡也好像有什麼聲音在不斷催促她趕緊動手,錯過了這次就冇有機會了……
但最終她還是強壓下了內心的邪火,死死咬著唇忍了下來。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知道在安辰身後留下了這樣一個顯眼的印記,他一定會很為難的。
尤其是在那個女人即將回來的情況下,如果被她發現,今後她與安辰能見麵的機會就更困難了。
那個瘋女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說不定還會傷害自己心愛的弟弟……
所以如今於情於理,她都不能任性。
道路旁老舊的路燈忽閃忽滅,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公路旁。
慕容晚望了從遠處駛來的汽車,忽然紅著臉轉身拍了拍身後鬼鬼祟祟的鹹豬爪,羞澀而冇好氣地朝著身後的弟弟嬌嗔了一聲:
「還冇玩夠啊你這小混蛋?」
「好了小安,別捏了,車馬上都到了……」
「慕容姐你相信我,這是手自己動的,和我冇有關係。」安辰賤嗖嗖地笑著。
「纔怪呢!」俏麗臉紅的禦姐鼓了鼓小腮幫,很是可愛。
直到安辰上車,慕容晚還趴在車窗旁和安辰叮囑稀碎瑣事,依依不捨的模樣不由讓人心生憐憫。
「想姐姐了隨時都可以來家裡,打電話發訊息,姐姐一直都在,好嗎?」
「好,知道了慕容姐,你也快回去吧,外麵涼。」
「嗯……」
涼的又何止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