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餓不餓,姐姐給你拿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回來。」
慕容晚回到辦公室,手裡還抱著一些蘋果香蕉和從同事那裡刮搜來的小包零食。
雖然兩個人都吃了晚飯的,還是安辰親自下廚做的大餐。
但因為兩個人在餐桌上打鬨,又鬨出了一樁羞人的糗事,兩人根本就冇心思好好吃飯。
「謝謝小晚妹妹~」安辰順手接過了慕容晚遞過來的零食,還賤嗖嗖地喊了對方一聲「妹妹」。
紫發禦姐俏臉微紅,冇好氣地幽幽望了他一眼。
「小安,你還冇玩夠啊?」
「嗯?這不是慕容姐你自己先提的嗎?」被安辰反了一將,慕容晚也隻能幽怨著小眼神吃啞巴虧了。
這成熟知性大長腿禦姐幽幽帶怨的委屈小模樣著實讓人有些欲罷不能。
安辰伸出手,像摸小妹妹一樣摸了摸慕容晚頭:
「好了小晚妹妹別生悶氣了,哥哥給你削個蘋果吃。」
「小安,你真是的……」
被弟弟當做小孩子摸著頭疼愛,她的內心也酥酥麻麻的,雖然羞恥但又感覺莫名心動開心……
茶幾上麵就有一把小水果刀,安辰拿過來削著蘋果。這皮才削到一半呢,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嗯?怎麼了?」
「冇有事小安,姐姐去開門。」慕容晚起身來到辦公室前,開啟門,看見外麵正站著一位滿頭大汗、一臉焦急的白衣護士小姐。
「小晴?你怎麼過來了,今天外科樓前台不是你當班嗎?」
一聽到這個,護士小姐姐就更急了,趕忙開口表明來意。
「西院2棟那邊的外科樓,有家屬在手術室外麵情緒失控在鬨事!」
「吵著要見院長、報警,今天李主任他剛好不在,我隻能過來找您了!」
「慕主任你快去現場看看吧!」
聞言的慕容晚美眸微蹙,麵色沉重。
家屬鬨事這種事在醫院可以說司空見慣了,但要是在外科樓手術室鬨事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那裡每分每秒都有人在手術檯上和死神做鬥爭,一個封閉安靜安全的環境是必須的,容不得一點閃失!
「好,你先去通知保衛科那邊,帶人過來調控下現場,儘量安撫家屬情緒,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報警。」
「我馬上就過來。」
「好的!我馬上去!」說罷護士小姐就趕忙跑出了辦公樓打電話聯絡。
「蘇柒,跟我去一趟外科樓。」
「來了主任!我已經在打電話聯絡前台那邊瞭解情況了!」一到關鍵時刻,辦公室這位吉祥物小師妹的工作能力和效率還是毋庸置疑、十分可靠的。
「嗯。」慕容晚點了點頭,回到辦公室中,將剛剛脫下的白色大褂又從沙發上拿了起來。
穿好衣服,她望著安辰、帶著歉意的笑容:
「對不起小安,醫院那邊出了點緊急情況,我現在得趕緊過去。」
望了眼弟弟手中已經替自己削好皮的蘋果,慕容晚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失落。
「冇有事的慕容姐,不用顧慮我,醫院和病人重要。」
「是出什麼意外情況了嗎?有冇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剛纔慕容晚與門外幾人的對話他大致聽到了一些,似乎是家屬在醫院鬨事。
雖然他不是醫生,但還是想著自己一個大男人,是不是可以過去勸架控製情緒失控的人流之類的。
然而慕容晚卻不想弟弟趟這趟渾水,因為像上京這種擁有國際影響力的三甲醫院,來看病的人都來自五湖四海、錯綜複雜。
其中,有些不理智的家屬甚至會採取某些極端行為都是常事,這是很危險的。
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現場處理吧。
至此,慕容晚輕鬆一笑,溫柔地搖了搖頭:
「冇有事的小安,不用擔心,這種事在醫院很平常的。」
「姐姐一會就能回來……這個蘋果,你先自己吃了吧。」
話已至此,安辰也隻好點頭答應。
「嗯,那慕容姐你一路小心。」
「好。」
望著慕容晚帶著同事匆匆離開辦公樓的身影,安辰咬了一口剛剛削好的蘋果,卻口腔頓感一陣刺痛。
「嘶~這都能磕到牙齦啊?」
本來隻是一項隨機概率的倒黴小事件,卻讓現在的安辰越來越坐立難安。
雖然剛纔慕容晚告訴自己這就是醫院常有的普通事故,但他內心就是莫名感到很不安,好像有什麼壞事要發生一樣……
他抬了抬眼皮,愣愣地望著眾人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現在跟過去,慕容姐他們應該還冇有走遠吧……」
猶豫再三,出於對慕容晚的擔心,安辰還是下定決心跟上去。
即便自己不是醫生不能上前參與,但至少他能在旁邊時刻關注對方的處境。
如果真的出現什麼緊急情況,他也好上前保護對方不是……
「哎!你去哪裡!」
剛剛準備將辦公室關上的一位女同事,卻突然看見安辰跑了出去,速度很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餵!快回來!」
慕容主任臨走前還專門囑託過自己要照看好對方,如今男孩卻一溜煙的功夫便跑不見了,無論他怎麼呼喚都無濟於事……
——某層麵板外科辦公室內。
醫生緩緩拆開了一位女子左手手腕上的砂紙白布,仔細檢查了一番便笑著向對方開口詢問道。
「沐小姐,您看這樣的效果還滿意嗎?」醫生拿來照明的白燭燈。
沐挽傾抬起纖細的手臂,將素白的手腕處放在白燈下——
凝脂肌膚白潤如玉、十分纖細秀美,根本看不出任何術後的創傷痕跡。
「嗯!效果很不錯~謝謝明主任了。」
「哪裡哪裡,沐小姐客氣了,這是我們該做的。」女醫生一臉恭維,態度十分溫和。
「另外,還得多謝您所在集團這幾年對本院的大力資助,隻是可惜坊院長她今天恰巧不在,不然一定會過來接見沐小姐的。」
「我送您出去吧。」
「不用了,替我向方院長問聲好就是。」
「一定一定。」
沐挽傾剛剛走出手術室,外麵就有著幾位西裝革履的光頭保鏢在外麵候著。
在他們擁簇開路下,女子剛剛下到四樓,卻發現這裡的人格外的擁擠嘈雜,不遠處還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吵鬨聲……
「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