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誇讚讓慕容晚先是一愣,下一秒,內心原本濃濃怨恨與嫉妒居然瞬間就一掃而空。
她開心地又朝著安辰懷裡拱了拱,高挑禦姐的身材卻格外靈活好動,一雙修白玉足不受控地歡快搖曳。
腳足一陣亂晃動,頓時引起床板發出吱吱嘎嘎地異響聲,不知道地還以為兩個人在乾什麼呢……
「好開心~」
她將頭埋在安辰懷中,一股勁地傻笑,哪裡還有一點成熟知性鄰家大姐姐的風範。
「好好好,慕容姐你開心歸開心,這怎麼又貼過來了啊?」
本來說這麼多就是想告訴慕容晚,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男孩了,她也長成了亭亭玉立的漂亮禦姐。
哪還能像小時候那樣睡在一張床上,還貼這麼近,她也對自己太放心了吧?
懷中的慕容晚緩緩抬起了笑盈盈的眼眸,滿眼喜愛地望著他,柔聲道:
「所以小安你這是害羞了?」
被直白地戳穿小心思,安某人的老臉也有點掛不住,隻能眼神望向別處,愣愣地點了點頭。
「拜託慕容姐,你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對一個剛剛成年、血氣方剛的大小夥來說危害有多大嗎?」
因為剛剛回到家慕容晚就換了一身白色夏熱寬衣、褲子則是黑色白邊帶繫繩的瑜伽短褲。
平時女子也有練瑜伽,那完美的身材曲線與修長的大白腿簡直是炎炎夏日最浪漫誘人的煙火光景。
再加上慕容晚黏得很近,幾乎臉貼著臉,安辰一睜眼就能看見那雙誘人的紅唇與秀美鎖骨。
女子的腳隨意得搭落在他的大腿上,如此曖昧甜美的一幕簡直是犯規啊!
聞言的慕容晚笑得更開心,星光閃爍的眼眸彎成看好的月牙形。
「冇關係,如果物件是小安的話……姐姐可以接受。」
「啊!?」
慕容晚突如其來的一句讓人誤會的話瞬間嚇得安辰一個激靈,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慕容晚緩緩起身,修長的大白腿溫文爾雅地盤在床棉上,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
安辰愣愣地望著他,慕容晚眼神卻帶著格外溫柔的寵溺與喜愛,緩緩開口道:
「小安不用覺得拘束,即便我們有十年時間未見、也冇有任何聯絡——」
「但我對小安的感情一直未變,就和從前一樣。」
深深地望著眼前,那個曾經將自己從深淵中拉回來的男孩、給予自己活下去的勇氣、帶給她快樂的心愛男孩。
恍惚間,時間又好似回到了兩人在午後公園玩耍的日子,他手裡牽著高高飛起的風箏、她在身後追逐著男孩歡快的背影。
她的眼神從始至終都冇有改變,那是對自己無比喜愛、珍貴之物的眷戀與依賴。
慕容晚緩緩撥出一口氣,麵對已經傻愣在原地的安辰,真摯而大膽的表露著自己的心意。
「我喜歡小安,無論是十年前、還是現在,我都無比喜歡、比任何人都喜歡!」
「所以我能夠接受小安的一切!小安自己也不用因為我們之間距離的問題,因為我也很想靠近小安你。」
她的聲音甜柔輕快而乾淨利索不帶一絲猶豫。
明明生活中的她麵對任何男性都避之不及、如同瘟疫、甚至幾度厭惡,可在麵對眼前之人時,她卻表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與喜愛。
慕容晚突如其來的「表白」一時間讓躺在安辰有些手足無措,他隻能先撐起身子,僵硬背靠在床頭。
原先還在酒吧一直調戲人家熟美禦姐,結果現在就連正視慕容晚熾熱的眼神,他都有些做不到。
一時間安辰內心想了很多,想到了二人的初次見麵、想到第一次厚著臉皮拉著她的手去滑滑梯、想到了他們小時候作為玩伴無憂無慮的日子。
再到最後他們被圈進家族陰謀中,他一夜之間成為了孤兒、也至此和慕容晚斷開了聯絡,最後的最後是他們時隔兩年見麵後再一次的訣別。
一眨眼,十年時間過去了,就連安辰自己都有些恍惚,自己居然還能再度見到慕容晚。
他很開心,同樣也十分喜歡對方,但這份感情或許更多的還停留在兩人兒時的那種「喜歡」。
所以他也不太清楚慕容晚對自己的喜歡,是否也是出自於那段感情的後續……
「謝謝慕容姐你對我的喜歡,我也一直都知道慕容姐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從小到大都像一位大姐姐保護在我的身旁。」
「能遇見慕容姐,我真的很幸運,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照顧和縱容……」
「我……我也一樣也很喜歡慕容姐。」
說完這些坦白的話,安辰忐忑不安地颳了刮自己發紅的臉頰。
他的眼神同樣真摯卻忍不住下意識的逃避,些許僵硬的笑意是少年暴露心意的忐忑與慌張。
麵對心愛的男孩對自己表露真心,慕容晚內心似朝陽溫暖,幸福感也油然而生綿延四肢。
她真的十分欣喜,往後也會將這一天的這一時刻當做寶貴的記憶時常回憶。
然而心思縝密身為外科主刀醫生的慕容晚,又怎麼聽不出男孩青澀的「表白」中,對自己的喜歡其實更多地是對年少時玩伴的喜愛。
是對那個在幼年時,對他疼愛有加鄰家姐姐的喜歡。
這份感情很純粹,其中甚至可能不包含男女之情。
但即便如此,慕容晚感到也很幸福了,不過她並不會就此止步……
下一刻,慕容晚忽然伸出手,悄無聲息地覆蓋在了安辰的手背上,在對方吃驚又茫然的眼神中再度輕聲緩緩開口道。
「小安,我對你的感情、對你的喜歡,已經和十年前不太一樣了。」
「當然,這份喜歡從始至終都在、今後也不可能消失,隻是現在可能並不隻是姐姐對弟弟的喜愛。」
「小安你明白姐姐的意思嗎……」
「!?」
一時間安辰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反應。
這一步是險棋,但慕容晚不得不做。
她知道安辰在感情上一直很遲鈍很單純,隻要能夠維持較好的現狀他絕不會冒著風險去嘗試改變。
如果他一直無法感知自己對他那份遠超「玩伴姐弟」的感情,那就由她自己來引導對方、戳穿這層忽遠忽近的隔閡。
——第一次試圖逃出小黑屋失敗,被駁回,還在努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