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坐回床廊,岔開大腿摟過泠清姚的腰就將她帶到了身前仔細打量。
那眼神,精明的很,像是府上姥爺在打量自家滿意的小丫鬟一樣。
「嗯~」
「女士的西裝襯衫果然很顯身材呢。」
伸出雙手環了環女子細嫩的水蛇腰,一圈的腰圍,一雙手掌大小剛好握住,掌控感十分到位。
護膝的包雪裙也將女子魔鬼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了「S」的極致曲線,十分惹眼。
「不戳~真不戳~」
安某人連連點頭,一臉變態發育的大叔笑容。
然而麵對這些讚美,泠清姚潔白的額頭上卻陡然冒起了紅十字。
這種被安辰當做小丫鬟肆意打量戲耍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她本來就屬於那種極度強勢、掌控欲又很重的女人。
如今被這般「輕薄」,自然會讓她感覺到是自己淩然的地位受到了挑釁。
「我去!!?」
一個不注意,泠清姚突然發難,素手一推,直接將他甩倒在了床頭。
緊接著一隻修長的美腿就襲到了安辰兩腿之間,將他死死壓在了身下。
白皙纖長的五指掐在了安辰的脖子上,不重,但卻是把所有的主動權都死死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咋、咋了清姚姐……」
被霸道總裁硬上弓,安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簡直太飄了。
敢這樣調戲泠清姚,簡直跟墳頭蹦迪似的,不要命了!
看著安辰露出後怕的神情,女子的眼眸瞬間便眯了起來,好似享受、愉悅。
對,這個表情纔對,就應該這樣!
被掌控的、被壓在身下的,就應該是你纔對!
清艷傾世的俏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冷笑,滿是戲謔地望著身下被自己掌控的獵物,讓她止不住地愉悅。
指尖不由得緩緩劃過安辰的肌膚,似是挑逗似是威脅。
紅唇微張,宛如綻放的刺玫瑰
「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縱容了,讓你覺得自己能鹹魚翻身?」
——什麼東西啊!!?
臭狐狸你是不是覺醒了啥不對勁的屬性!?
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凶狠的紅光,素手下意識朝著床頭櫃伸去,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完蛋!!!
安辰趕忙將偷偷將一旁的「七匹狼」藏了起來。
女子摸了個空,然而動態視力拉滿的她瞬間就注意到了安某人的小動作。
她一把按住了安辰的手控製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紅暈。
「嗬嗬~」
「剛纔你玩夠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咬緊牙,很快就會結束的~」
一聲脆響傳來,直直敲在了安某人脆弱的小心臟上。
往日不食煙火的冰山美人,在此刻安辰的眼中早已化為了恐怖的女修羅。
「祖宗!我的祖宗大人!這可不興玩啊!!!」
安某人慌張地搖著頭,聲音都在打顫,連忙握住泠清姚拿的手,做著最後的掙紮。
「清姚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發誓!」
前不久才被女子疼愛過,那些紅印子還冇消呢,現在安辰看見這長蛇就跟耗子碰見貓一樣。
魂都被嚇出去了一半。
麵對安辰的求饒,女子高抬的手竟然微微一愣,好像真的準備打算放過他一樣。
瞬間,安辰的眼睛裡又重新閃爍起了希望的光芒。
「大小姐我就知道您人美心善!肯定不會忍心——」
「我靠!!?」
安辰好像看見了什麼更恐怖的東西。
——原來女子不是起了惻隱之心,而是在享受獵物擔驚受怕的過程。
泠清姚冰冷的美眸中閃爍著猩紅,好似在笑,卻讓人感不到一絲溫度。
「你等下最好叫大聲一點,不然……」
「隻會吃更多苦頭!」
「別姑奶奶!別——」
「!!?」
很快寧靜的二樓小家瞬間響起了安某人悽慘的哀嚎聲,久久不絕……
如果不是公寓隔音牆設定得好,說不定鄰居們早就報警了。
等帽子叔叔一來詢問是不是有人家暴,結果一看被家暴的是個大男人。
那場麵,別提多好玩了。
十分鐘後,一樓客廳——
泠清姚優雅地翹著腿,一邊看著手中的稿子,一邊小口小小口地吃著安辰為她準備的早餐。
喝完熱牛奶,擦拭著嘴唇,清冷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異樣,一切如舊。
你問安辰?
現在的他正屁股朝、宛如一條死狗癱在了沙發上。
「嘶~」
老腰稍微一碰到沙發,就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地掐著沙發皮。
「死狐狸!你看我晚上還給不給你送飯!」
「啃你的食堂去吧!!!」
他能想到的反擊手段也隻有這樣了,甚至還隻敢小聲的嘀咕,生怕不遠處的女子聽見,就背後蛐蛐她。
「安辰,我要出門了。」
吃完早餐的女子重新洗漱完來到客廳,確定好會議相關的材料後準備出門。
看了眼沙發上的安辰,他把頭死死地埋在沙發裡麵,根本冇有理會自己的意思。
等泠清姚來到玄關換好鞋子,開啟房門,再看向安辰時,他依舊一點動靜都冇有,也完全不打算來送自己。
至此,女子冷眉頓時一皺。
「安辰!」
泠清姚再度冷聲叫了一遍,彷彿是在警告他要是再不過來,後果自負。
最終,安某人還是認了慫,不爽地來到玄關處,一副苦瓜臉。
「你再給我耍臉色試試看?」
安辰極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一字一頓道
「一、路、小、心!我最親愛的清姚姐!」
感覺安某人後牙槽都要咬碎了,要不是因為自己打不過這臭狐狸,他早把這傢夥就地正法了!
泠清姚一把扯過安辰的領口,冷聲囑託道
「老老實實呆在家裡,要是讓我發現你私自跑到外麵鬼混——」
「回來就把你腿打斷!」
「哦,知道了。」
安辰不以為然的應了一聲,麵對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得到滿意的答覆,女子的態度這才緩和下來,抓著領口的手撫摸起安辰的臉頰,稍稍傾過腦袋,親了他一口。
可是半晌,卻遲遲撬不開安辰的牙關,就好像故意在和她較勁。
她當然知道安辰是在記仇,因為自己剛纔鞭策了他。
索性也冇有繼續強迫,反而退了一步,捏了捏他的臉頰。
再度開口,原本冷然的聲線竟帶上了許多輕柔與哄溺。
「乖乖聽話,等你生日那天,我就讓你討回來。」
「還有那些你喜歡的衣服,都可以穿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