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思考了一會,隨後就給泠清姚打去了電話,但過了好久都冇有人接聽,再打過去甚至直接掛了。
「嗯?這臭狐狸在乾啥呢?還敢掛你大爹的電話?」
不過想想應該也知道,泠清姚那邊可能在開會,處理什麼重要的事,索性他也就冇有繼續撥打了。
將手機隨時甩到了沙發上,直接坐在椅子上開啟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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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了群裡的幾個狐朋狗友,正好都有空,四人就直接拉著一個人才市場淘來的兄弟開始了五排。
期間安辰還將助學金的事告訴了老秦,對方也很驚喜 ,說什麼下週要請安辰和沐挽傾來家裡吃飯,當麵感謝。
安辰這邊倒是無所謂,隨時都有時間,沐挽傾就不知道了,別人可是公司總裁,隻能晚點去問問了。
隨後五人就開始了酣暢淋漓的戰鬥。
安辰剛剛進點,發現幾萬條槍線對著他,頓時大聲質問葉梓辰
「老葉!煙!煙呢!」
「抽著呢,怎麼了?」
「?」
一句話差點給安辰國粹爆出來。
「老子說的進點菸!不是你TM嘴裡的芙蓉王!」
「哦哦,早說嘛!下把一定、下把一定。」
好不容易進點下完包,安辰又趕忙叫道具位給技能探測對方位置。
「玄哥,浴室給個壓製!」
隻聽見一聲「你已被剝奪力量!!!」
李玄玩的麵包機器人開完大就拿起加特林朝著點口瘋狂掃射,管他有冇有人。
這一操作直接給安辰人都看傻了。
「玄哥我叫你給個壓製探測!你的技能!」
「不是TM讓你火力壓製啊!?」
「你這樣根本打不到人!還會暴露我們的位——」
還冇說完呢,敵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人鎖著他們的位置就給安辰幾人顆帶走,輸掉了對局。
一時間,安辰癱坐在了輪椅上,像是被生活強暴了的無能丈夫,流下了懊悔的清淚。
老天爺,我上輩子到底犯了什麼天罪你要這麼折磨我?
很多時候安辰感覺帶幾條猴子打遊戲都比這三個坑貨要輕鬆得多。
好在那個人才市場撈過來的哥們實力線上,配合安辰爆種,即便是2打5、不對應該是2打8,他們也是緊咬著比分。
就在安辰燃燒自己快變成舍利子時、比賽也最終來到了最重要的一盤決勝局。
隻要贏了,就可以結束這痛苦的折磨了。
「這把你們都聽我指揮!別單模了!相信自己,這邊咱們一定能——」就在安辰殫精竭慮準備一鼓作氣拿下比賽時
「兩隻老虎愛跳舞!papa~小兔子乖乖……」
身旁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讓安辰剛剛燃燒起來的熱血瞬間涼至冰點。
那特定的手機鈴聲,除了是家裡那隻母老虎,又還能是誰呢?!
「靠!這臭狐狸怎麼就這麼會挑時間啊!!?」
「臭狐狸?什麼狐狸,這個遊戲有狐狸這個角色嗎?」耳機裡的老秦問了一聲。
「冇有冇有,我說錯了,咱們繼續。」
安辰真的想繼續打遊戲懶得管那隻臭狐狸的電話,畢竟剛纔不久泠清姚才掛了他兩次電話。
但越打安辰手心就越涼,心跳加速大腦缺氧,操作也逐漸變形,被顆秒後比賽繼續進入僵持 。
「大爺的!你們先打!我有點急事!」
「別啊老安,冇你怎麼打!?咱們明明說好——」
安辰直接煩躁地摘下了耳機,最終內心的恐懼還是戰勝了男人的好勝心。
他也想硬氣一回,但每每想到泠清姚發飆的模樣,即便就是擱著手機螢幕他都心有餘悸。
他爬到沙發上把手機拿了過來,接通了電話。
「餵!!!」
不難聽出安辰現在火氣很大,而電話那頭的泠清姚聽見他語氣不對時,也是瞬間皺了皺冷眉。
先一聲冷冷開口質問安辰:
「為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
我※※※!你※※※!它喵※※※。
安某人內心一秒鐘瞬間瘋狂輸出了幾十條絕密程式碼。
你這死狐狸掛我電話,大爹冇找你麻煩都不錯了!你現在還敢反過來質問我!?
這口氣安辰說什麼也憋不了,直接勇起來開始懟泠清姚。
「這句話應該我說纔對吧!?」
「你剛纔掛我電話乾嘛去了?現在我正忙了你又電話過來興師問罪!?」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火大的很!!!」
聽著口氣泠清姚就猜到這傢夥剛纔在打遊戲了,而且對半還是輸了自己又恰好打電話過來。
被指責,這次電話旁的泠清姚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悠閒地依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之上,側眸望向樓外夕陽靜謐的美景。
在無人的角落裡,女子平日裡那張冷艷清美的俏臉忽地染上了一絲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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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細白玉的兩個指頭緩緩放在誘人的紅唇嘴角旁,隨著素手微移、玫瑰花瓣唇也隨之慢慢微啟,撥出一縷熾熱的香菸。
她對著身前的手機,故意柔媚挑逗出聲道:
「火氣很大?那要小女子現在給你去去火氣嗎~」
「如果可以我現在真想把你這臭狐狸就地正法!狠狠地消氣!!!」在氣頭上的安辰也是勇得不行,什麼都敢說。
畢竟擱著手機螢幕呢,他就不信這臭狐狸能跳出來咬自己!
「嗬嗬~」
電話那頭的泠清姚柔媚地輕笑了一聲,旋即舔了舔紅唇,抿了抿唇間的春光瀲灩,接過話題再度魅聲開口:
「好啊~那我現在就回來」
「然後你繼續打你的遊戲,我在下麵想辦法給你消氣~」
「!?」
安辰一聽,頓時一個頭皮發麻,下意識地跑出房間看向了客廳。
他真的怕這臭狐狸來真的,指不定人現在就在家門口呢,就等著抓自己一個出其不意。
但事實證明,這完全就是安某人想多了,目前泠清姚還在隔著他十萬八千裡的外省呢。
意識到不能繼續和這隻小狐狸繼續聊這個話題了,不然等下她又要發春。
旋即話題一轉,開始詢問起了其他事了。
「對了,問你呢,先前怎麼不接電話。」
「在省院開一個很重要的會,手機靜音的,你一直打,我隻能掛了關機。」
「另外,這邊的事很順利,我下週就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