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清姚的一句話瞬間便讓安辰的內心狂跳不止,呼吸都明顯加粗了不少。
表麵還是強裝鎮定地疑惑道
「壓啥?你以為在玩疊羅漢呢?」
「你不想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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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那雙在黑夜中閃爍著妖艷光芒的空藍眼眸,安辰不由得潤了潤乾燥不已的喉嚨。
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夜晚在學習資料中看見的香艷畫麵……
「那我能從後麵拿鞭子抽幾下你嗎?」
突然,安某人話不過腦,瞬間口出狂言了一句。
聞言的泠清姚也是微微一愣,但下一刻便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掐住了安辰的臉頰,將他的臉當皮球似的揉成了癟蛋。
「你想的倒是美,我不抽你就不錯了,你還想抽我?」
「我、我錯了清姚姐,臉、臉真的要爛了!」
知道自己嘴賤了的安辰連忙求饒,他剛纔是真的幻想過那樣的畫麵,但確實就如泠清姚所說的——
這傢夥完全就是平日裡吃鞭子吃傻了,大晚上還做起白日夢來了。
建議多吃點鞭子,孩子就老實了。
「哼。」
泠清姚冷哼一聲,旋即鬆開了手,望了眼身後的時鐘,想到明天自己還有會議要參加,是該休息了。
她依舊坐在安辰的大腿上,忽地敞開了雙臂,身前的安某人也疑惑地歪了歪了頭。
「什麼?」
泠清姚現在的模樣就像是小孩子要抱抱一樣。
或許也是忽然意識到自己平日裡高冷清傲的人設,這位冷美人竟有些許難為情地撇過了眼眸,但很快又狠狠地瞪了回去。
語氣清冷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抱我回房間,睡覺。」
安辰也是被這冷狐狸極其反差的一麵給逗出了姨母笑,伸出手準備抱起對方,途中還不忘嘴賤一句。
「好好好,來,爸爸抱~爸爸抱~」
冷美人的俏臉瞬間泛起一抹惱怒的緋紅,夾在安辰腰間的修長大白腿猛地蹬了他幾腿。
「想死?」
泠清姚嗔怒地盯著他,生氣臉紅的模樣更像是一個發火的幽怨小媳婦兒。
能看見女子這樣的一麵,這幾腿也不算白捱了,簡直血賺不虧啊兄弟們!
「哈哈哈,開玩笑的姐!開玩笑的~」
望著安辰一臉得意的模樣,女子內心瞬間就不爽了。
平日裡強勢慣了的她,又哪裡容忍地了安辰壓自己一頭的囂張氣焰。
泠清姚雪白的頸脖一揚,血紅的雙唇微微一張,一口便咬在了安辰的耳垂上。
「嘶!」
突然的偷襲,讓安辰渾身都是一僵,接著便聽見女子在他耳邊戲謔地呼著氣,開口挑釁道。
「我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不過想讓我心甘情願的叫出那聲,還得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又對著安辰的脖子挑逗萬分的撕咬起來。
懷裡還抱著這樣一個尤物,安某人哪裡受到了,慌忙地甩過頭。
「你這臭狐狸是不是又到發春期了!?」
「再亂動信不信我把你摔下去!」
上二樓的樓梯他抱著泠清姚本來就不穩,這姑奶奶再這樣亂動,等下二人不得摔殘廢纔怪!
雖然泠清姚身子骨挺輕的,但畢竟是身姿豐饒的禦姐,光是抱著就行動不便,走都不好走。
如今二人還是麵對麵的姿勢,腿夾著腰,從某些方麵上來講,也很麻煩……
「想要進去嗎?」
「我進你大爺啊!」
「不進房間,那今晚怎麼睡覺?」
「——你!」
「嗬嗬~」
被泠清姚挑逗地有些紅溫了,知道自己鬥不過這狡猾的臭狐狸,索性他就裝木頭人閉嘴了,任由女子開口也裝冇聽見。
來到二樓的臥室,安辰單手撐著懷裡的泠清姚,將鋪蓋理開,隨後大手一揮就將這傢夥甩到了床上。
安辰俯下身子,一眼嫌棄地望著泠清姚,開口到道
「姐,你再這樣什麼事都要我伺候,遲早有一天四肢都會退化的。」
「說不定哪天你就真的變回一隻什麼都不會的笨狐狸了,動物園的那種。」
安某人兩隻手舉過腦袋,朝泠清姚比了個「兔子耶」手勢,嘲諷她
女子視若無睹,反而一臉愜意地看著安辰。
「覺得累嗎?」
「很累。」
「某人小時候可是院區裡出了名的搗蛋鬼,你猜猜是誰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將你拉扯大的?」
「……」
對此,安辰顯然有些不服氣
「我小時候很聽話的好嗎?哪有你現在這麼難伺候。」
「你說的「聽話」是指某個小屁孩半夜三更偷偷跑去小區和一群小孩玩鞭炮,把人家店鋪的貴族犬毛都燒冇了,被老太婆揪著耳朵喊賠錢?」
「如果不是我過去領人,你還不知道要在什麼地方吃苦頭呢。」
這事安某人確實有印象,因為那隻狗似乎是外國引進來的貴族血統,幾大萬塊的那種。
當時自己拿的「紅蜘蛛」直接給那隻狗尿都炸出來了,還燒了不少毛。
「那、那不是過年圖個吉利嘛……而且我真的不知道那炮仗威力這麼大啊!」
當時一案發,平時玩的好的幾個小夥伴全部都跑冇影了,就安辰自己一個人被性格潑辣的店老闆娘抓了回去,最後還是泠清姚親自過來贖的人。
當然,偷偷跑出家門的後果就是安辰一回到家,屁股便泠清姚揍開了花……
談到這些黑歷史,安某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趕忙揮了揮手準備溜溜球。
「好了好了姐,不早了,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嗎?趕緊睡吧。」
隨便找了個藉口安辰就打算跑路了,誰料剛剛轉頭就被床上的泠清姚伸手緊緊牽住了。
「嗯?還要乾啥?」
轉身,隻見女子側身散發、慵懶十分地撐著額頭,冷艷的俏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眯著眼眸望著自己。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泠清姚輕聲開口詢問道。
「啊?我忘了啥?」
女子又是竊竊一笑
「你忘了每天睡覺前,後睡的那個人要給對方一個晚安吻作為道別。」
安某人一聽,瞬間懵逼了,眼睛瞪得比雞蛋都大。
「我們傢什麼時候有這規矩了!?我怎麼不知道???」
「現在有了。」
「?」
不是哥們?你逗我呢???
冰美人眼眸深深一彎,安某人瞬間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撒開腿就準備溜。
然而泠清姚早已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憑他這小身板,根本就冇有逃跑的機會。
「撒手姑奶奶!」
「你要是覺得自己能跑掉的話,不妨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