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闖進來的男子在咖啡廳掃視了一週,在看見孩子們的身影時,這才放鬆下來。
男子高高瘦瘦、身著一件精緻的天藍色的西裝,內搭白色襯衫和黑金領帶,十分貼身襯身形,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定製西裝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長相算得上清秀,帶著點小帥,腰背挺直。
可即便外表靚麗精緻,還是掩蓋不了他那身毛毛躁躁的小孩子氣息。
男子名為秦恆,正是孩子們的爸爸、凝慕萱的老公。
「爸爸~」
三個孩子們都起身朝著他湧了過去,他一時間也是不曉得該高興好、還是教育孩子。
「你們幾個小傢夥真是的,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嚇死我了!」
「下次在外麵絕對不準亂跑了,尤其是是你秦雨薇!就你最喜歡帶頭!」
「知道啦~」
來到餐桌前,麵對自家老婆凝慕萱投來的冰冷視線,秦恆不由地縮了縮腦袋。
孩子們也識趣地跑到了泠清姚那一桌去,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老、老婆你在啊……」秦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等你來,孩子們早不知道被拐到哪裡去了!」
凝慕萱雙手環胸,交織著雙腿、一眼冷冰冰地望著他,絲毫冇給他什麼好臉色,頗有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我、我錯了老婆,下次我一定看好孩子們!」
「哼!」
凝慕萱冷哼一聲,緩緩起身來到秦恆身旁。
他下意識地閉起了眼睛,卻不料女子隻是好意替他整理了一下散亂不堪的領帶。
「傾念一花大價錢給你在國外量身定製的西裝,你就這麼糟蹋?」
秦恆笑了笑
「這不是擔心孩子們嘛……」說完他伸出手握住了凝慕萱的素手,溫柔說道:
「還好有老婆你在,我就放心了。」
被牽著手的凝慕萱,內心微微一觸,原本幽怨冷艷的臉頰上也不知不覺間浮現一抹淡紅。
「還在外麵呢,冇個正經……」
凝慕萱冇好氣地甩開他的手,坐了回去。
「咦~」
這一波狗糧給眾人撒的,幾個孩子們都發出了肉麻的唏噓聲。
秦恆這才發現孩子們在的方向還有兩個陌生麵孔。
他趕忙上前打招呼:
「抱歉抱歉!剛纔我冇有注意到——」
「你們是慕萱的朋友吧?你們好你們好!」
「我叫秦恆,是慕萱的丈夫。」
他熱情地和兩女打過招呼,大家相互認識了一番,秦恆還遞給了她們一張自己的名片。
秋鬆月一看,好傢夥!
「哇!這是華興集團的總監啊!國內頂尖的金融集團!」
「秦先生看起來這麼年輕,還真是年少有為啊!」
秋鬆月不由得吃了一驚,這位秦先生看起來也就30不到的樣子吧?
居然就坐到了華興集團總監的位置,這可和凝慕萱剛纔說的「平平無奇」不太一樣……
「冇有冇有!現在隻是代理而已!」
「而且都是家裡人幫忙,僥倖僥倖!」
秦恆謙虛地迴應了秋鬆月,旋即又看了眼眾人的餐桌,發現就空蕩蕩的三杯咖啡,實在是太寒磣了。
旋即提議道:
「光喝的不夠,我給各位點一些甜品吧,這家的蛋糕和果盤都非常不錯的!」
「你們肯定喜歡!」
一提到蛋糕,孩子們瞬間就兩眼金光。
「太好了!我要吃蛋糕!」
「爸爸我也要!」
「好好好都有!」
秦恆寵溺地摸了摸孩子們的頭,和眾人招呼了一聲,問了下兩女的口號,旋即便帶著孩子們去到了櫃檯。
餐桌上再度隻剩下了凝慕萱與泠清姚、秋鬆月三人。
「凝老師兒女雙全、家庭美滿還真是令人羨慕。」泠清姚開口讚美。
凝慕萱望瞭望遠處和孩子們嬉鬨的那道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的幸福。
但下一刻她所說的話卻讓眾人一驚。
「兒女雙全算不上,嚴格意義上來說,秦墨不是我的兒子。」
「啊!?」
兩女震驚,秋鬆月也是瞬間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那個男孩是秦先生與前妻的孩子!?
秦先生看起來這麼年輕,居然已經結過一次婚、還有這麼大的兒子了!?
這隻是猜測,而且事關別人家的隱私,秋鬆月也冇好開口直接問。
反倒是凝慕萱自己似乎不避諱,很快就為兩女解答了疑惑。
「你們可能誤會了,秦墨不是他與前妻的孩子。」
「我就說嘛,秦先生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秋鬆月如釋重負地喝了口咖啡。
「而是他與她現任妻子的。」
「什麼!!?」
「噗!」
「咳咳咳!!!」
秋鬆月差點被咖啡嗆住,一旁的泠清姚也冇好到哪裡去,臉上的水澤都顧不上擦,僅僅是一眼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凝慕萱語出驚人,卻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凝老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啊?」凝慕萱淡然自若抿了抿咖啡,神色自然地再度爆出了猛料:
「我與家先生並不是兩人結婚,而是像古往封建社會那般——兩妻共侍一夫。」
「小墨就是他與另外一位妻子的孩子。」
「什麼!!?」
「這、這……」
秋鬆月已經被這一訊息震驚地啞口無言,當場傻在了原地。
泠清姚同樣感到不可思議,她不明白,為什麼眼前這樣一位優秀的人,會願意與另外一個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她不由得暗暗攥緊了拳頭,即使知道這樣很失禮,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質問了對方一句:
「凝老師,您真的愛他嗎?」
「當然,比任何人都愛。」
凝慕萱對上女子的視線,眼神從未有過的堅毅與真摯。
正是因為她深愛著秦恆,所以她纔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可以大大方方地和世人挑明自己的家庭情況。
凝慕萱就是這樣的人,隻要下定了決心去做,就不可能有任何事能改變她的信仰。
然而這句話卻深深地刺激到了泠清姚,對眼前之人的敬仰觀念再度受到了猛烈的衝擊。
「你在撒謊!!!」
「如果你真的愛他——就絕不會容忍他被其他女人玷汙的!!!」
一時難以控製情緒,泠清姚險有地竟然失態,雙手重重地拍打在了桌麵上。
泠清姚會憤怒也不是偶然,因為在她看來,「愛」就應該是占有、獨享,絕不會允許第三者的出現。
眼前女子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否認了她對愛的觀念,還大言不慚地坦言這就是真愛。
這本來也不關她的事,她冇有生氣的點,如果換做是一些水性楊花的普通女性,她甚至都懶得管。
可是!可恰恰這個人是凝慕萱!
恰恰眼前這位明明是與她一個層級的社會精英!學術領域的天才!甚至是能夠影響歷史的偉大女性。
她本應該和自己一樣的!本就應該如此!
可為什麼她對愛情的「縱容」如此扭曲!?
她不明白!!!
麵對泠清姚的厲聲反駁,凝慕萱隻是靜靜地望著她,神情平淡如常,冷靜可怕。
直到許久才說出來一句令人細思極恐的話:
「你真的好像。」
「什麼……」
「我說……你和我十年前的我,簡直一模一樣。」
「!?」
她從泠清姚的眼底看出來那份除了對愛「堅貞」以外,還有那深不見底的**與貪戀。
那是極端的占有與控製,強烈到可以毀滅一個人。
就同十年前的自己,如出一轍……
——同型別百萬字精品包《大小姐你們真的抓錯鹹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