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老師!凝老師!」
就在凝慕萱走出教學樓大門口時，秋鬆月帶著泠清姚追了上來。
女子轉過身，望了眼身後的兩個陌生麵孔，詢問道:
「有什麼事嗎？我趕時間。」
秋鬆月連忙湊了上去，遞過了自己的名片，即便對方與自己同齡，她也依舊笑臉恭敬道:
「凝老師，我是文院長介紹過來的，我們家老爺子和院長是世交，兩人還曾是大學校友呢!」
凝慕萱擺了擺手中的小卡片，又看了看身前的秋鬆月，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記憶。
「京醫府的外科主任?」
「是的!是我!」
見對方認識自己，秋鬆月激動壞了，甚至有些自豪。
這下事情不就好辦了嘛?
「嗯，文老師曾經和我提起過你。」
「說你小時候去老師家玩，把她老人家非常喜歡的一個青花瓷打碎了，誇你很有活潑可愛呢。」
「額……這個……」
現場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本來以為是自己在醫學界的名望讓這位院士頗有影響，搞半天居然是因為自己小時候的愁事……
見秋鬆月尷尬的模樣，凝慕萱旋即又是淡淡一笑，宛如青蓮、冷艷十分:
「開個玩笑，別介意。」
「不會不會!」
秋鬆月擺了擺手，開玩笑就好開玩笑就好!
這次自己算是丟臉丟到家了啊!!!
與秋鬆月談完話，凝慕萱的目光又轉頭看向了她身旁同行的另一位。
黑長直、藍色眸子，氣質絕佳的冰美人。
一旁的秋鬆月注意到對方的視線，連忙想上前介紹:
「對了凝老師，這位是我學院的同學，她——」
「泠清姚、泠教授，對吧？」不等秋鬆月說完，反倒是身前的凝慕萱先一步道出了女子的名字。
這一點，別說是秋鬆月感到震驚了，就連一向性格沉穩的泠清姚都有些許意外。
「您認識我?」
凝慕萱點了點頭，目光不斷打量著著她，半晌後竟緩緩透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當然，如今醫學界當之無愧的外科女王、京醫府最年輕的學術教授——」
「想要認識你好像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每天早上喝杯咖啡的功夫，路過任意一家報刊店，隨便拿一本雜誌就能目睹你的光彩。」
凝慕萱笑了笑，言語間皆是認可。
對於這位眼高於天的嚴苛導師，這還是她數不多會如此大方地誇讚一個人的能力。
對此，泠清姚主動伸出手回復道:
「能夠被凝院士您知曉，是我的榮幸。」
兩人握了握手，一瞬間的畫麵宛如兩大時代不得了的偉人會晤，造就了一幅世界名畫。
這讓一旁的秋鬆月既是開心，又莫名低落。
她與泠清姚的差距，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大了啊……
隨後凝慕萱望瞭望手錶，那是一款十分普通的白色銀表，並不名貴也不罕見。
唯一特殊的地方，這是她先生送給她的結婚紀念禮物。五年時間，凝慕萱無論在家在外都一直戴著。
「既然大家這麼有緣，那我們就去其他地方好好談談吧。」
「想必你們應該也有許多問題想問我吧?」
「嗯。」
「是的。」
兩女點頭，凝慕萱則是繼續建議道:
「那就去華林街道那家剛開的咖啡廳，離學院也不遠。」
「他們家的現磨咖啡味道很不錯，相信你們會喜歡的。」
「我們邊喝邊聊吧。」
「好。」
兩女搭乘著凝慕萱的車，很快就抵達了一家咖啡廳。
這裡裝修精緻、環境也十分錯，再加上現在是上班時間段也冇什麼人，很安靜，正是談話的好地方。
凝慕萱點了一款羅布斯塔咖啡，這是偏苦的種類，在她的推薦下，泠清姚則是選了一杯摩卡，屬於偏甜的型別。
看來兩位冰美人在口味這方麵有著頗大的差異。
秋鬆月點的是三份糖的生椰拿鐵，大多數上班族都喜歡的速溶款咖啡。
「各位客人，你們的飲品已全部上齊，請慢用。」
服務員小姐收回了餐盤離開，秋鬆月第一個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道：
「凝老師，您剛纔在課堂上提出的「混血種基因優化工程「，如今已經可以實現到什麼程度了啊?」
凝慕萱閉眸抿了抿香醇四溢的咖啡，這種濃縮的咖啡味道是極苦的，很少有人能接受，但凡事總會有例外。
「目前還處於試管嬰兒的實驗期，通過兩性基因的改編與重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實現嬰兒基因的［優化］。」
「不過想要實現母體直接受孕的基因改善工程，以現在的科技恐怕很難實現，所以目前還隻是處於概念狀態。」
「但我有信心，隻需要十年的時間，一定可以取得飛躍的突破。」
十年的時間聽起來很長，但對於一項能夠改變兩族命運的偉大工程來說，這已經是奇蹟般了。
聽得著的秋鬆月也難掩激動與崇拜，畢竟自己眼前這位可是未來能夠名垂千朽的世紀偉人啊!
一旁的泠清姚一直默默地聆聽並冇有出聲，一直等到她發問時，女子並冇有按照慣例詢問凝慕萱關於學術上的事
而是問出了一個十分突兀而略顯失禮的話題:
「凝老師，您自己是妖族後裔吧?」
「冇錯。」凝慕萱毫不避諱地點頭回復。
與泠清姚不同，女子在進入學術界幾年後就向大眾公佈了自己妖族血脈的個別資訊。
這是屬於公開了好幾年的過時訊息，並冇有什麼值得探討的地方。
「這有什麼問題嗎？」
凝慕萱微微擺弄著手裡的杯勺，靜靜地望著身前的泠清姚，帶著淺淺冷艷的笑意。
「……」
一時間兩位冷美人都不再言語，隻是深深地注視著對方，好似對決。
直到半晌，泠清姚眼神忽堅，終於再度開口道:
「您提出的混血種基因優化工程，我是否可以理解為——
人與妖的新生代，為了達到個體的［完美］，他們的基因遺傳與變異，都會無限度地向妖族血統靠近。」
「從而繼承妖族基因中:天生的強大身體素質、抗體、智力甚至是壽命，這些優點。」
「可以這麼理解。」凝慕萱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也就是說，新生代混血種無論是在基因的顯性特徵還是隱性特徵上，都會更傾向於妖族的血統。」
「冇錯吧?」
聽到這裡，凝慕萱舉著杯子的手微微一僵，冇有再像之前不久在講台上為學子們搶先解惑的「先知狀態。」
反倒是一旁的秋鬆月越聽越感覺氣氛不對勁，她連忙私底下碰了碰泠清姚的腿，小聲提醒道:
「清姚，你到底想問凝老師她什麼……」
泠清姚緩緩深吸了一口氣，身前是一口微動的咖啡，她看向凝慕萱，向對方挑明瞭意思。
「泠老師，在我看來，您一心想要造就的基因優化工程，表麵確定是為了促進人妖兩族的和諧交流、平衡兩族的生態地位，培育更加優秀的下一代……」
「但它的本質卻是一場蓄謀已久、**裸的種族滅絕計劃!」
「!!?」
——同型別百萬字舊書在菠蘿包，凝慕萱為重要女主
《大小姐你們真的抓錯鹹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