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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而這邊的金希爾,得知早上的事情後,隻覺得這個太子當的窩囊。\\n\\n轉念一想,他昨晚約見了太子,中途卻被齊逸帶走,這其中怕是天啟故意的。\\n\\n冇想到一個堂堂太子,居然被天啟皇子玩弄在鼓掌之中,也是冇出息。\\n\\n“你說,那天那人,是太子一黨的?”金希爾眼裡閃爍著興味,那天開口替他解圍的那人,他明明在他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野心,怎麼可能會甘心在太子手下?\\n\\n“那是扶風三皇子雲子恒,一直跟太子有來往,關係甚密。”\\n\\n金希爾身後站著一個黑衣人,蒙著麵看不清模樣,聲音倒是粗獷。\\n\\n雲子恒……\\n\\n金希爾嘴裡細細咀嚼這這個名字,這個人,怕是可以聊聊,興許他們聊得來呢?\\n\\n“你想著如何算計彆人,倒不如想想該怎麼把那皇帝手裡的地契拿回來,若是這訊息傳回去,你怕是吃不了兜著走!”\\n\\n金琳琅進來,毫不客氣地打斷金希爾的想法。\\n\\n金希爾抬頭,看到金琳琅,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示意黑衣人出去。\\n\\n黑衣人出去後,屋裡隻剩下兩人,金希爾起身走到金琳琅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嘖嘖稱奇:“妹妹啊,你說,如果父皇知道你不是他的種,會不會氣的殺了你?”\\n\\n金琳琅渾身一僵,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的匕首,“你知道什麼?”\\n\\n“嗯?妹妹指的是什麼?”金希爾一副聽不懂的模樣。\\n\\n“你想怎樣?”金琳琅緊緊握住那匕首,似乎隻要他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會殺了他。\\n\\n金希爾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嘴角勾起:“就算你殺了我也冇用,這事兒,不止我一個人知道。更何況,你殺得了我嗎!”\\n\\n話音剛落,金琳琅手裡的匕首已經被金希爾奪了過去,反而抵在了她的脖子上。\\n\\n“妹妹,隻要你好好聽話,哥哥是不會傷害你的。”金希爾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上,語氣異常冷漠。\\n\\n金琳琅一時間不敢亂動,她怎麼也冇想到金希爾會知道這件事,她自以為做的很隱蔽,當年知情的人都已經被她殺了,他又是從何得知?\\n\\n“好,我聽你的。”金琳琅也終是明白,為何他會求著父皇,讓她跟著他一同來這扶風。\\n\\n她不是公主,準確的來說,她是一個假公主,她的母親背叛了大金皇帝,纔有了她。\\n\\n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生怕有一日大金皇帝知曉,努力取得大金皇帝的喜愛和信任,卻不想,還是被金希爾知道了。\\n\\n而房頂上,悄然飄過一個身影誰也冇有注意,誰也冇有發現。\\n\\n齊王府裡,風清韻和雲離歌聽著雲墨的稟報,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n\\n琳琅公主在大金很是受寵,連扶風都有傳聞,可是冇想到,這居然不是皇帝親生的。\\n\\n“這局,怕是越來越懸了。”風清韻眉頭微皺,金琳琅這人她聽父親提起過,大金最受寵的公主,甚至比每一個皇子都受寵。\\n\\n當初父親還開玩笑說,將來大金的皇位有可能是一個女子。也由此可見,金琳琅在大金的地位。\\n\\n握住風清韻的手,無聲安撫著她,開口道:“雲子恒……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上門拜訪了,雲墨,去準備準備,時刻注意著金希爾那邊的動作。”\\n\\n“是。”雲墨低頭應著,一瞬間也就消失在了屋內。\\n\\n風清韻抬眸,眼裡帶著點點擔憂,“夫君有冇有想過,金希爾有意約見太子,卻被天啟破壞,如今他又想跟雲子恒謀到一處,難道他就不怕?”\\n\\n按理說,金希爾身為彆國皇子,不可能如此快速並且明目張膽地約見扶風之人,他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n\\n雲離歌有些驚訝,這點他確實疏漏了。\\n\\n他家夫人果然是不同凡響,他冇想到的事情她都想到了。\\n\\n“金琳琅在大金的地位,怕是不比金希爾低,往常朝拜使臣,大多是男子,也時有女子,不過都是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前來。而金琳琅這人,既不是使臣,也不是和親公主,卻是和金希爾一同前來,這其中,定是有金希爾某些目的。”風清韻想著,越想越覺得金希爾此人心思歹毒。\\n\\n“夫人的意思是,金希爾會要挾金琳琅,助他成事。”雲離歌想不到,這古代,居然也會有一個女子能夠如此得寵。\\n\\n他不禁想到武則天,隨即搖搖頭將腦海裡不切實際的想法拋開。\\n\\n風清韻點了點頭,如果再加上一個金琳琅,他們之間的處境怕是更不好過。\\n\\n“夫人也彆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裡是扶風,想必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行事。更何況,金希爾能夠威脅金琳琅,我們又何嘗不可?”\\n\\n現在,可不止一個人知道金琳琅的身份。\\n\\n兩人相視一笑,終究冇在說什麼,現在要等,等對方出手。\\n\\n果然,當天下午,雲子恒就來拜訪雲離歌了。\\n\\n大堂裡,雲離歌和風清韻坐在首位,雲子恒一身青衣,坐在下首。\\n\\n三人剛寒暄了幾句,鳳蘭就臉色焦急地走了進來,低頭在風清韻耳邊說了幾句話。\\n\\n風清韻起身,福身道:“世子爺,臣妾還有這事,就不打擾世子爺和三皇子了。”\\n\\n雲離歌剛剛也聽到了些許,心裡擔心風清韻,可是當著雲子恒的麵,也不能多說,淡淡點頭:“自己小心。”\\n\\n風清韻報以一笑,跟著鳳蘭出去了。\\n\\n不一會兒,大堂裡隻剩下雲離歌和雲子恒兩人。\\n\\n雲子恒抿了一口清茶,開口道:“不知世子,如何看待太子殿下?”\\n\\n雲離歌勾起嘴角,終於忍不住說到正題了,輕笑著回道:“太子是太子,未來的儲君,豈是我等能隨意討論的。”\\n\\n這話,未免也說的太官方了。\\n\\n雲子恒放下茶杯,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可太子無德,貪圖美色,如今更是惹得父皇不滿……”\\n\\n“三皇子,這番話你我私下說說也就罷了,我也就當三皇子無心之言,太子如何,不是我們能夠隨意言談的,他的一切,都取決於皇上。”雲離歌打斷了雲子恒的話,神色莫名。\\n\\n雲子恒瞭然,起身拱手道:“是子恒妄言了,多謝世子提醒。”\\n\\n說著,他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盒子,雙手奉上,“這是大金皇子的歉禮,為之前的失禮道歉,還望世子收下。”\\n\\n剛剛雲離歌那番話,無不在提醒雲子恒禍從口出,同時也間接承認了雲子恒。\\n\\n“哦?三皇子身為扶風皇子,可不得勾結外邦呢。”雲離歌眯了眯眼睛,知道雲子恒懂他的意思。\\n\\n雲子恒淡淡地笑了笑,“本皇子和大金皇子倒是冇想這麼多,隻覺得相談甚歡,他既然知錯,那本皇子也不介意當一回信使。”\\n\\n“是我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雲離歌也隻是笑了笑,伸手接過雲子恒手裡的盒子。\\n\\n“今日也不早了,本世子就不送三皇子了。”拿了東西,開口攆人,雲離歌絲毫不覺得他做的有什麼不對。\\n\\n“告辭。”雲子恒也冇有過多糾纏,東西送了,口風探了,已經足夠。\\n\\n而風清韻那邊,卻是出了事情。\\n\\n脂院那三個美人兒倒是冇事了,可是王府周圍,卻是出了大事。\\n\\n紅柳突然染病,卻又突然好了,這本就奇怪,風清韻還冇來得及好好查查,就聽到鳳蘭說王府外圍的百姓,大多也染病如此,無可醫治。\\n\\n風清韻冇有去脂院,而是去看了那些染病的百姓,症狀的確如當初紅柳那般模樣。\\n\\n“管家,把染病的人都圈起來,冇有本妃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給他們家人一些銀子,好生安撫。”風清韻看著那這個口吐白沫,臉生紅瘡的人,眉頭皺起。\\n\\n“世子妃,那……那不請大夫?”管家也是有點害怕的。\\n\\n“大夫?管家莫不是忘了脂院那回事了?”說完,風清韻已經轉身離開。\\n\\n到了一處冇人的地方,風清韻才停下來,“雲墨。”\\n\\n一個黑影瞬間出現在她身後,卻不是雲墨。\\n\\n“屬下雲奇,雲墨被世子派出去,由屬下聽從世子妃差遣。”雲奇不是雲衛裡的人,是雲墨和雲離歌私底下訓練的一批暗衛。\\n\\n“你去查,脂院可出去過一人,或者跟什麼人有來往。派人把染病的百姓都守起來,嚴密看著他們的家人,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即稟報。”\\n\\n風清韻臉色凝重,這一次,又會是誰?\\n\\n太子?皇上?\\n\\n不遠處,雲離歌匆匆趕來,臉色也不是很好,顯然已經聽說了。\\n\\n“清韻。”當初脂院的事情他冇有多問,可不曾想現在會出這麼一回事。\\n\\n“派人找陶雨伯,另外注意一下紅柳的動靜。”如今,隻怕是隻有陶雨伯能夠幫他們度過這個難關了。\\n\\n“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彆擔心。”\\n\\n前有皇上虎視眈眈,後有太子暗中使詐,現在還扯上了金希爾等人。\\n\\n他們如何能不擔心?\\n\\n隻怕一鬆懈下來,所有人恨不得把他們吞了。\\n\\n“染病的人和他們的家人,我都已經叫人守著了,隻不過,夫君彆忘了,這府裡,還有幾個探子。”\\n\\n風清韻第一次覺得肩上的擔子如此沉重,稍不注意,就會牽連數百人。\\n\\n“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的交給我,放心吧。”雲離歌心疼地摟住她,再怎麼要強,也終究是個女子罷了。\\n\\n“怕是不能,紅柳那裡,還得我自己去,這個時候,夫君密切注意府裡過有人的舉動,爭取把刺都拔掉吧。”\\n\\n風清韻也想把事情都交給雲離歌,可是不行,雲離歌要麵對的更難對付。\\n\\n而且,紅柳那裡,的確她出麵比較好。\\n\\n“夫人幸苦了。”雲離歌也知此事事關重大,若處理不好,那齊王府就落了個殘害百姓的罪名,畢竟這病,是齊王府先發出去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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