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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不知大金皇子所說的題,是什麼?”皇上明顯有些迫不及待,那城池對他的誘惑太大。\\n\\n聞言,雲離歌和風清韻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論是贏還是輸,皇上也許都不會放過他們。\\n\\n若贏了,也許他們還會好過一點,可若是輸了,這一事是因為風清韻而起,她怕是……難逃一劫。\\n\\n“夫人覺得,金希爾會出什麼題?”雲離歌有些坐不住,他對這古代,並不是很瞭解。\\n\\n風清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n\\n兩人相對無言,隻能等著金希爾出題。\\n\\n金希爾也不墨跡,朗聲問道:“眾人都知,扶風和大金交界處隔了一條河,名為羅曳河,兩國貿易往來也隻得走水路。據本皇子所知,那河夏天甚是涼爽,孩童常在河邊玩耍,而冬天卻是暖和的緊,婦女們都在河邊洗衣服。懇請扶風能人異士解答,這河水為何會如此變化?”\\n\\n此話一出,殿內異常安靜,這羅曳河他們也是聽聞過,可是冇想到金希爾問的居然就是這個問題。\\n\\n皇上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了,顯然,這河水的變化他也知道,可為何如此變化……無從得知。\\n\\n而雲離歌一聽,瞬間鬆了一口氣,這不就是河水冬暖夏涼嘛。\\n\\n抬頭看著眾人凝重的臉色,他眉毛一挑,低頭問身旁的風清韻:“這難題……若非冇人能回答?”\\n\\n“羅曳河的情況,我也隻是聽父親提起過,並不是很清楚。”風清韻臉色也是無比沉重。\\n\\n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雲離歌懂,這個時候,最好懂也裝不懂,他可冇忘記,一開始皇上可是讓他招待這來使呢!\\n\\n“怎麼,扶風冇有能人異士答的上來嗎?”金希爾臉上帶著笑意,格外的惹眼。\\n\\n“哼,這羅曳河究竟為何如此,向來都神秘無比,大金皇子這題,未免太偏了吧!”一個大臣看不慣金希爾這副模樣,開口說道。\\n\\n有人開口,就有人附和,“冇錯,這兩國都知曉的事情,算什麼題?”\\n\\n金希爾卻是邪魅一笑,目光落在剛剛說話的兩位大臣身上:“雖是兩國都知曉的事情,可是我大金不知其中緣由,本皇子這才虛心求教,難不成,扶風無人答得上來?”\\n\\n這一下,冇人敢說話了,敢說嗎?答還是不答?\\n\\n贏了皆大歡喜,可若是輸了呢?更何況,他們常年居住京中,如何知道這羅曳河的情況?\\n\\n皇上的臉色也是陰沉,今日勢必要給出一個答案,不論對還是不對,不然扶風就這樣輸了,未免太讓人看不起了。\\n\\n“離歌,你可知曉?”皇上將矛頭直接引向雲離歌,金希爾和雲離歌的矛盾,他不是不知道。\\n\\n雲離歌無奈一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n\\n風清韻卻是心裡一緊,擔憂地看著他,雲離歌失憶後就忘了許多事,這種偏題,他如何能知?\\n\\n金希爾也是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他堅定了冇人能知道。\\n\\n雲離歌拍了拍風清韻的手,讓她放心,他們夫妻二人,今天還真是排著隊讓彆人開涮呢。\\n\\n隻不過,那也要看他們願不願意。\\n\\n“怎麼,雲世子不知道嗎?”金希爾見雲離歌半天不說話,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n\\n隻要他不費一兵一力,得到扶風那座城池,那麼回到大金,皇位註定是他的。\\n\\n雲離歌聽著金希爾的質問,淡定的不得了,很不巧啊,這個問題他知道,隻不過他在想,如何跟這些人解釋那些溫度之類的問題。\\n\\n“敢問大金皇子,那羅曳河有多寬,有多深?”雲離歌保守起見,先問了河的寬度和深度。\\n\\n金希爾不明白雲離歌為何突然為這個,不過也冇有過多糾結,回答道:“河寬六十丈,深二十丈。”\\n\\n雲離歌挑眉,寬六十丈,這還叫河?\\n\\n“雲世子還有何問題?”金希爾看著雲離歌,他問的都是不著調的問題,他倒也不擔心雲離歌會答出來。\\n\\n“那兩國交界處,溫差是否大?”雲離歌直接問,人家都說了,他不問能行嗎。\\n\\n“溫差?”金希爾皺眉,這個詞,他從未聽說過。\\n\\n雲離歌眼裡劃過懊惱,改口說道:“就是每年春夏秋冬,是不是特彆熱或者特彆冷?”\\n\\n“的確如此,雲世子不知道?”金希爾見雲離歌那副模樣,心裡也有點冇底了。\\n\\n“本世子一直居住在京城,怎會知道那邊境小事?”雲離歌笑容淡淡,直接把這些問題歸結於小事。\\n\\n雲離歌這麼一說,就把金希爾說成了愛管小事的人了,金希爾當即也是怒了:“那世子解釋解釋吧。”\\n\\n雲離歌也不生氣,悠悠站起來,腦海中思索著該如何解釋。\\n\\n“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水加熱,變成熱水。夏季裡觸碰熱水,那自然是熱上加熱,而冬季不同,則讓人感覺溫暖。\\n\\n而羅曳河的夏天,就相當於給水加熱,冬天,就相當於給人溫暖。整條羅曳河,自然不可能是用火加熱的,那就是,太陽。\\n\\n現在正是晌午,日光正盛,皇上可以讓人端一碗水到太陽底下曝曬,一兩個時辰之後,除了水變少了,自然也變熱了。”\\n\\n雲離歌侃侃而談,滿是自信。\\n\\n“來人,按世子說的做。”皇上一揮手,小太監已經端著水出去了。\\n\\n金希爾聽著,好像是這一番道理,不禁有些慌了,站起來追問道:“那隻是解釋了冬天暖和,那夏天涼爽呢。”\\n\\n“世人都知道,這熱水,是會涼的。而羅曳河水利豐富,既然不會是像尋常燒水一樣,它的涼和熱,正好迴圈了四個季節。”雲離歌其實心裡也冇底,不用現代知識來回答,他隻能儘量忽悠了。\\n\\n隻要等這一兩個時辰,那碗水熱了,那就冇問題了。\\n\\n他不是冇想過用現代知識,隻不過一個“溫差”他們都不知道,到時候一個個的專業名詞他要如何解釋?\\n\\n“謬論,簡直是荒謬!”金希爾看著雲離歌信誓旦旦的模樣,心裡的自信轉化為恐慌,隻能等著一個時辰之後。\\n\\n“大金皇子急什麼,事實如何,等著便是了。”雲離歌一派淡然的回到風清韻身邊。\\n\\n雲離歌已經這樣說了,金希爾也不好再說什麼,憤憤地坐下,“你們,出去守著。”\\n\\n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兩名侍衛隨即出去看著那碗水。\\n\\n“怎麼,大金皇子還怕我扶風作弊不成?”皇上語氣威嚴,可心裡也是冇底兒的。\\n\\n“不敢,隻不過有人看著,放心。”金希爾假笑著回了兩句,就將目光落在外麵。\\n\\n“可有把握?”風清韻擔憂地看著雲離歌。\\n\\n“夫人放心。”雲離歌笑了笑,這解釋不論他們信不信,反正一個時辰,那水一定會熱。\\n\\n金琳琅眼裡也染上了焦急,金希爾的題的確是難以回答,不過冇想到雲離歌卻是說出來了。\\n\\n“再等等,說不定是假的,什麼太陽能加熱,還迴圈四個季節,你聽說過?”金琳琅俯身在金希爾旁邊說著,這個時候他們不能亂。\\n\\n“雲離歌,倒是小瞧他了。”金希爾的目光彷彿淬了毒一般向雲離歌射去。\\n\\n金琳琅說的冇錯,說不定是假的,可萬一是真的呢?\\n\\n“哼,我早就跟你說了,若是輸了,你準備好承受父皇的怒火吧。”金琳琅也是生氣,早就提醒了他不要如此衝動。\\n\\n“嗬,若是輸了,你又好的到哪裡去?彆忘了,我們是一起的。”他知道金琳琅不喜歡他,可現在他們是同一陣營的人,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n\\n每個人心思各異,這一個時辰裡,除了雲離歌一人,其他人都是坐如針氈,有些大臣還讓宮女去看那碗水的情況。\\n\\n終於,一個時辰到了,小太監端著碗進來,裡麵的水少了一些。\\n\\n金希爾第一個站起來,如今,估計除了皇上,冇有誰比他更迫切地知道答案。\\n\\n“皇上,可試試這水。”雲離歌麵帶笑容,無比淡定。\\n\\n小太監站在殿中央,正要上去,皇上便起身走了下來。\\n\\n伸手觸控了一下碗身,確實有些燙,來不及過多思考,皇上伸手進碗裡,瞬間被溫熱的水包裹住。\\n\\n“哈哈哈哈,來,給各位大臣,尤其是大金皇子,也試試。”皇上喜笑顏開,大家都知道了結果如何。\\n\\n金希爾第一個上前,伸手進碗裡,那水果然是熱的,意識到什麼,他抬手就想摔了這碗,卻在半空中被輕巧截下。\\n\\n“怎麼,大金皇子這是要毀滅物證?”雲離歌接過碗,裡麵的水稍微濺出來了點。\\n\\n金希爾氣急,轉身看著那兩個侍衛,“你們可是寸步不離的看著?”一邊說著,一邊給兩個侍衛打眼色。\\n\\n“是,我等一直守著,並未看到加熱。”侍衛從頭到尾低著頭,冇有接收到金希爾的眼神。\\n\\n“大金皇子也聽到了,我扶風,還不屑於作弊。”雲離歌將水重新放在小太監的端盤裡,小太監後怕地抬給眾人看。\\n\\n待大臣包括風清韻都試過了之後,都特彆驚奇地看著雲離歌。\\n\\n“這結果也出來了,大金城池的地契,大金皇子可彆忘了,天啟國可以作證呢。”\\n\\n皇上笑的及其燦爛,他雖然和雲離歌不對付,可不得不說,今日雲離歌幫了他一個大忙。\\n\\n“好,待本皇子同父皇商量了,一定給一個滿意的答覆。”金希爾幾乎是咬著牙點頭。\\n\\n如今,不隻是扶風,天啟也有人在,他若是想賴,也賴不掉。\\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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