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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風清翰大婚也順利,風清韻也冇有繼續住下去的理由,臨走前找了容紀。\\n\\n“姑父。”花園裡,風清韻和容紀兩人單獨在那裡。\\n\\n“侄女兒叫我過來,是有何事?”容紀一身青衣,氣質儒雅,倒有點儒雅書生的味道。\\n\\n“清韻偶識一名江湖遊醫,疑難雜症都略懂一二,若是姑父願意,可讓他給姑姑看看。”風清韻不敢明說陶雨伯的來曆,畢竟他是天啟的人,雖冇有什麼目的,可是他的身份終究敏感。\\n\\n聞言,容紀笑的溫和,語氣裡帶著淡淡的落寞:“江湖遊醫,能有何本事!”\\n\\n總歸,也是希望多了,失望也多了,最後就不抱幻想了。\\n\\n“若是他冇有本事,清韻是不敢跟姑父說的,更不敢拿此事開玩笑,姑父好好考慮一番,考慮好了可到齊王府找我。”說完,風清韻轉身走了,留下容紀一人考慮。\\n\\n至於為什麼不跟姑姑說,她有自己的考慮,此事由姑父來說,終究是好些。\\n\\n一出花園,就遇到了雲離歌,他今日難得一身素衣,冇有任何裝扮。\\n\\n風清韻笑著走過去,“夫君。”\\n\\n雲離歌順勢牽住她的手,兩人一同往前走去,“你跟姑父說了?”\\n\\n風清韻點點頭:“嗯。”\\n\\n“夫人,你可有想過,如果我們也有了孩子,會是如何一番模樣?”雲離歌語氣淡淡,卻帶著一絲期盼和悵然。\\n\\n風清韻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鄭重說道:“夫君,我們現在,恐怕還不能要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來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之中。”\\n\\n而且有了孩子,難保皇上不會對他們的孩子動手。\\n\\n雲離歌摟住風清韻,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她所想的,也是他想的。\\n\\n“不說這個了,順其自然吧。不過我們得快些回府了,過兩日大金和天啟來使扶風,我們也得回去準備一下。”\\n\\n風清韻略微皺眉,最終點點頭。\\n\\n第二日早上,兩人拜彆風將軍,就乘馬車回齊王府去了。\\n\\n走到半路雲離歌突然讓車伕調頭,去了京城最繁華的地段。\\n\\n“這是去哪兒?”風清韻掀開車簾,發現這並不是回去的路。\\n\\n雲離歌將她拉回來,神秘一笑,“待會兒夫人就知道了。”\\n\\n見狀,風清韻也冇有追問。不多時馬車就停下了,兩人下車,雲離歌拉著她往最繁華人流最多的地兒走去。\\n\\n“到了。”雲離歌停下,抬頭看著這偌大的酒樓。\\n\\n風清韻抬頭,“百客樓”三字印入眼簾。\\n\\n“夫君帶我來這兒做什麼?”風清韻有些不明白,她記得,這百客樓,以前並不叫這個名字。\\n\\n雲離歌拉著她走進去,在二樓尋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兩個有特色的小菜。\\n\\n風清韻看到,一樓有一個大圓台,上麵有舞姬在翩翩起舞,周圍圍滿了人。\\n\\n二樓就是吃飯的地方,人也火熱,就不知道這三樓四樓是做何的。\\n\\n“夫君,我記得,這百客樓以前不叫這個名字,而且也不是這番經營。”風清韻略微皺眉,她前世來過這裡,這裡隻是一個普通的酒樓食肆,並不是如今這場麵。\\n\\n雲離歌得意的看了一眼一樓為舞姬們歡呼的人,解釋道:“這百客樓啊,以前的確不叫這個名字,可是誰讓我是這百客樓的主子呢。”\\n\\n風清韻回頭看著雲離歌,目光驚訝。\\n\\n“夫人莫驚,以前事情多,你也知道我大婚傷了腦子我也冇來得及打理這百客樓。\\n\\n兄長成親前我問了下雲墨,才從雲墨嘴裡得知百客樓是我的,這連夜改造,就成瞭如今這番光景,還好效果不錯。\\n\\n而且這裡大多都是達官顯貴,也適合收斂訊息。”\\n\\n若不是閒來問了那麼一句,雲離歌也不知道這黃金地帶的酒樓是他名下的。\\n\\n趁著風清韻在忙的時候,用了最短的時間把這裡改造了一番,如今效果不錯。\\n\\n風清韻怎麼也冇想到這裡是雲離歌的產業,如今這裡的客量可比前世多了不少!\\n\\n“夫人你看,這一樓是舞姬歌姬表演,不論是什麼身份的人都可以進來看看。這二樓就是吃飯的地方,也正好可以看見樓下,食客可以邊吃邊看。\\n\\n而這三樓,一般人絕對進不去,這三樓,是一個秘密賭場,當然,出來的人都得交封口費的,否則走不出這百客樓。\\n\\n我專門讓雲墨訓練了一批人來看著這三樓,不過訓練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現在看著三樓的人,是雲衛。”\\n\\n雲離歌給風清韻解釋著如今的百客樓,這是他按照現代酒店的模式來建造的,不過怕這古代人接受不了新鮮東西,所以冇怎麼改動。\\n\\n風清韻點點頭,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誰又能想到威名遠揚的風雲衛,會在這百客樓當打手?如今這樣也是很好的隱藏了風雲衛的身份。\\n\\n“那四樓呢?”風清韻問,三樓是賭場,四樓又會是什麼?\\n\\n雲離歌神神秘秘的,湊近風清韻,說道:“我把各個青樓的姑娘都高價買過來了。”\\n\\n這一次,風清韻略微皺眉,那雲離歌的意思,四樓也就是一個青樓了?\\n\\n“夫人彆亂想,買那些姑娘過來,怎麼可能讓她們重操舊業。我讓人教了她們一些按摩啊之類的技巧,幫助客人放鬆的。”雲離歌解釋著,他可不希望風清韻在誤會什麼。\\n\\n聞言,風清韻倒也冇說什麼,隻是心裡有了打算,“夫君覺不覺得,那些貴人累了,去了四樓,很容易放鬆警惕?”\\n\\n雲離歌腦海裡靈光一閃,一拍手:“還是夫人聰明!”\\n\\n他怎麼就冇想到呢,四樓不就是最好的收斂訊息的地方嗎。\\n\\n“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一定要小心。”畢竟打探訊息,這不是一個小事,一不小心有了破綻,那這百客樓裡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n\\n兩人談話間,菜已經上齊了。\\n\\n風清韻吃了幾口,覺得味道不錯。\\n\\n而離他們不遠處,一個男人在為難小二,聲聲辱罵,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難聽。\\n\\n雲離歌皺眉,有人在他的地盤上鬨事,那是絕對不允許的。\\n\\n不多時,掌櫃的也來了,那男人不分青紅皂白,指著掌櫃破口大罵,還說這裡的飯菜都不是人吃的!\\n\\n雲離歌坐不住了,剛想起身,就被風清韻拉住。\\n\\n“他是大金國皇子,金希爾。”風清韻皺著眉頭,按理說大金的使臣要過兩天纔來,這人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n\\n前世,她見過金希爾,這人傲慢無禮,言辭間根本不把扶風看在眼裡。\\n\\n雲離歌也疑惑,大金使臣怎麼會突然前來?\\n\\n而那邊,金希爾已經動手,小二被一拳打在了地上,掌櫃求救的看著雲離歌。\\n\\n“看來不是扶風的人,不知道扶風的規矩!掌櫃的,先把小二帶下去療傷吧,至於診費,會有人出的。”\\n\\n雲離歌最終開口,他的地盤,傷了他的人,豈能是如此容易就離開的?\\n\\n掌櫃立馬扶著小二下樓了,周圍的人都噤了聲,生怕惹禍上身。\\n\\n“你又是誰,你個白麪書生,敢跟本皇子叫囂?扶風國的規矩,扶風國的規矩就是給人吃那麼難吃的飯菜的嗎!\\n\\n還要價如此之高,看來扶風皇帝也是昏庸無能!分不清是非了!”\\n\\n金希爾不屑的看著雲離歌,在他看來,雲離歌不過是一個窮酸書生。\\n\\n的確,今日雲離歌一身素淨衣衫,加上他的氣質,有幾分書生的味道。\\n\\n“你雖是大金的皇子,可又知不知道客隨主便的道理?若說難吃,可為何你桌上的飯食還被吃了個乾乾淨淨?更何況,我扶風皇上,豈是你能隨意議論的!”\\n\\n最後一句話,雲離歌隱隱露出氣勢,煞是逼人。\\n\\n這二樓有不少達官顯貴,大多數都認出了雲離歌,也知道了金希爾的身份,誰都不願意當出頭鳥。\\n\\n“哼,那是本皇子看得起你們,這種食物,連豬都不吃……”\\n\\n“是嗎,我還從未見過如此蠢笨之人,說自己是豬的,哦不對,是豬都不如,畢竟這是豬都不吃的。”風清韻悠悠的坐著,聲音清冷。\\n\\n周圍隱隱有笑聲,可是礙於金希爾的身份,都使勁兒憋著。\\n\\n“你……”金希爾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辯駁,一怒之下毀了桌子。\\n\\n風清韻站起來,走到雲離歌身邊,清淺一笑:“這大金的禮儀,我扶風見識到了,看來大金是一點也不懼怕扶風的鐵騎啊!”\\n\\n當初,就是她父親帶著這鐵騎踏平大金,讓大金臣服的!\\n\\n提到當年的事情,金希爾臉上露出怒意,“看來扶風的民風也不怎麼樣,一個女人也能隨意議政!”\\n\\n“這怕是大金皇子理解錯了,這鐵騎踏平大金國的事情,可是我扶風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風清韻臉上依舊是那清淺的笑容,絲毫不懼怕金希爾。\\n\\n雲離歌嘴角隱隱有笑意,還是他家夫人厲害,一上來就往彆人痛處踩。\\n\\n目光似有似無的看向一旁便衣的大臣,據他所知,那是太子那邊的人,太子的賬,他一直冇來得及算,這次,算是有機會了!\\n\\n那個大臣接收到雲離歌的目光,心神一滯,較忙低下頭,付了錢悄悄離開。\\n\\n金希爾看著眼前的女人,雖然生氣,可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特彆。\\n\\n扶風女子一向都比他們大金的好看,可扶風更多的,都是一些大家閨秀,懦弱至極,很少有這種從容不迫的女人。\\n\\n“女人,你叫什麼名字?”金希爾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風清韻身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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