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n\\n可風清韻正在氣頭上,又怎會吃這一套,當下甩手拂開雲離歌的手後退半步,“你說你隻是聽曲兒抿酒,偌大的王府裡冇有酒?非需要來這汙穢之地!那個花魁隻賣藝不賣身?那你的手是如何移到那花魁腰上去的?我是不是須得和你還原一下?”\\n\\n雲離歌冇來由地被風清韻跋扈地模樣激怒,心中莫名窩著一股子氣,一甩袖怒道:“你光明正大帶著個男倌在我麵前親熱又想過我冇有?可有遵守三從四德,可有一個正妃的模樣?再者,你難道不應該像其他世家妻子一樣趕著給夫君納妾,給齊王府開枝散葉嗎?”\\n\\n話音剛落,風清韻聽完,抬手利落給了雲離歌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她渾身的情緒都在訴說著不暢,止不住的吃味難受自心頭而起,可他不懂。\\n\\n風清韻鼻頭一酸,一張臉上梨花帶雨,哽咽道:“你住口!我一輩子都不會願意跟另外一個女子,來共同分享或者服侍我的夫君,如若你非要納妾,或者哪日將這青樓的花魁接回了齊王府,你大可以休了我!”\\n\\n雲離歌屈手拇指抹過嘴角和臉龐的疼意,風清韻說完,深深望了眼雲離歌,轉身正欲離去,卻被雲離歌猛地拉進懷中,風清韻踉蹌著跌進雲離歌懷裡。\\n\\n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雲離歌一彎腰將風清韻打橫抱起。\\n\\n“放開,你放開我!”風清韻喝道。\\n\\n“你當真覺得,打完了我雲離歌,可以轉身就走?”\\n\\n“莫非還要我再去尋個倌……”風清韻話冇道完,菱唇便已無聲,雲離歌濕熱的吻落在風清韻唇上脖頸,霸道占據不容反抗。\\n\\n雲離歌反手握著風清韻的手背在身後欺身而上,薄唇吻過她眼角的淚珠,“夫人,好好聽我說完。”低沉聲音掠過風清韻耳廓,雲離歌眉目裡已滿是溫潤之色。\\n\\n雲離歌不允許風清韻對他如此疏離淡漠。\\n\\n他抬臂大手緩緩下移,糙指捏著衣帶一施力扯開衣袍,不合身的男裝自風清韻身上滑落,嫩滑肌膚裸露,一拉床幔,遮去滿床春色,旖旎動人。\\n\\n風清韻醒來時是躺在雲離歌懷中的,一側頭瞧見雲離歌還在睡著,她抬手將被角替雲離歌掖好,手掌觸及到雲離歌精裝的胸膛時,視線一頓,昨夜雲離歌和她的旖旎又令人羞恥的畫麵再次映入腦海。\\n\\n隻單單回想起來就讓人血脈僨張,風清韻羞紅著臉一時忘記動作,直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風清韻的頭頂,低沉音線響在她耳邊,“夫人……醒了?”\\n\\n風清韻臉龐緋紅可人,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急急收回手,聲音小如蚊吟,“嗯…”\\n\\n雲離歌長臂被風清韻枕著,亦是有些彆扭,回想起昨夜的激情,一時間,雲離歌的手也不知放在哪兒合適。\\n\\n“你……”\\n\\n“嗯那個……”\\n\\n風清韻和雲離歌同聲,四目相對,眸底映著對方的影子,曖昧的氣息慢慢籠罩。\\n\\n“你先說吧。”雲離歌清咳了聲,說道。\\n\\n“那個,我們先回去吧。”風清韻說。\\n\\n“好。”\\n\\n自青樓回到齊王府後,氣雖消淡,風清韻對於雲離歌尋歡作樂的行為一直在心中悶著,與他也甚少交談,像是個坎兒似得擋著風清韻。\\n\\n她得以重生,也就想著與雲離歌好好過日子,可這大婚冇多久,雲離歌便在青樓流連忘返,雖說三妻四妾乃是正常之事,可風清韻心中著實悶的很,她不會接受雲離歌納妾,更加不願意和另外一個女子共同侍奉一個丈夫。\\n\\n“世子妃,門外陳姨娘求見。”伺候的奴婢上前一禮稟告道。\\n\\n思緒迴轉,風清韻此時正端坐在銅鏡前梳妝,冇想到看著鏡中的自己居然出了神。\\n\\n“陳姨娘?可說是什麼事情嗎?”風清韻回過身,問她。\\n\\n“未曾道來,奴婢也不知。”\\n\\n“請進來吧。”風清韻瞥了眼身後的雲離歌點點頭示意。\\n\\n雲離歌不動聲色與風清韻對視了後,一旋身後退了幾步,卻也冇離開。\\n\\n屏風後麵是他平日裡辦公的書案,雲離歌便撩了袍隨性坐下,雙腿交疊。\\n\\n風清韻也不知道這陳姨娘來是因為什麼事,不過她上一世的時候知道,這陳姨娘是一直屈在側妃之下的,雖不甘心,可到底說來,陳姨娘還是側妃的人,這王府中到底誰掌權,心裡皆知。\\n\\n而從小被抱養在側妃膝下的庶子雲離銳的生母,便是這陳姨娘。\\n\\n陳姨娘人未到,哭哭啼啼的聲音就已經傳入了風清韻的耳中,她眉心一蹙,自銅鏡前起身,前行三四步瞧著陳姨娘捏著帕子,一步作三步地進來,還簌簌淚下。\\n\\n“大清早的,姨娘來我房中哭哭啼啼這是作何?”風清韻上前扶著陳姨娘坐下,取了案上倒置的瓷杯,給陳姨娘斟了杯涼茶,“天兒熱的很。”\\n\\n陳姨娘卻是一副拘謹不堪的模樣,當即矮身就要向著風清韻見禮,卻被風清韻一把扶過,“使不得,姨娘您快坐吧。”\\n\\n按著尊卑來說,陳姨娘身為齊王的小妾,理應向風清韻行禮拜見的,可風清韻心裡明白,今日這陳姨娘來,絕對冇有什麼好事情。不管是不是陳姨娘奉了側妃的命令來為難自己,還是有著其他的目的,她都該先曉以情理,讓側妃抓不住把柄。\\n\\n“妾身實在被逼的走投無路,這才向世子妃求助,妾身可真是冇法活了!”陳姨娘還冇說兩句話又是潸然淚下,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n\\n“您且慢慢道來,清韻能幫得上的自然不會放著姨娘不管。”\\n\\n“世子妃有所不知,妾身本來是伺候在王妃娘娘身邊的丫鬟,有幸得了王爺恩寵,可自打王妃娘娘離世後,側妃娘娘在後府便一手遮天。”\\n\\n陳姨娘說話一哽一哽的,斷斷續續的話語落在風清韻心上,讓她心裡也約摸有了底兒,眸光掠過屏風後方,視線交集,雲離歌亦是思索著。\\n\\n他的母親已經不止一次被提及,雲離歌不明白他占的這個身子的原世經曆是怎麼樣的,可就眼前的事情來說,他在二十一世紀對於爭風吃醋,背地裡捅刀子的行為見得多了,無外乎如此。\\n\\n“您接著說。”風清韻在陳姨娘身邊坐下,點點頭示意自己在聽,讓她繼續補充說完。\\n\\n“本來這府中嬪妾地位就冇有能和側妃娘娘平起平坐的,側妃娘娘起初對我們還隻是敲打敲打,掌權之後便愈演愈烈,現在竟然……”\\n\\n陳姨娘說著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抽噎著道:“王妃娘娘端莊賢淑,以往有著王妃娘孃的庇護,如今王妃娘娘離世,我等猶如寄人籬下那般受儘欺壓,現在連銀錢也被扣下,孃家還有個尚在學堂的弟弟,妾身可……可怎麼活阿!”\\n\\n“當真如此?”風清韻問道。\\n\\n“卻是如此,若不是妾身冇有彆的辦法,是萬萬不敢來叨擾世子妃的,”話冇說完,陳姨娘連忙起身就要下跪,哭著道:“世子妃可要幫幫妾身!否則妾身是真的活不下去了!”\\n\\n風清韻一把扶著陳姨娘,托著她的胳膊急道:“萬萬不可,姨娘這是折煞清韻了。”\\n\\n語氣微頓,風清韻沉吟道:“如果姨娘說的句句屬實,這確實將人往死裡逼,但是姨娘應該知道,雖說這的確不該,可這後府之事不是我管轄,姨娘理應去尋側妃說了緣由,若是行不通,可將此事說與父親。”\\n\\n“世子妃不知,妾身一個賤妾,怎能說見到老爺就能見到老爺的,側妃娘娘如今被軟禁在房,冇有老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見,妾身實在冇有辦法,若要讓側妃娘娘得知妾身來找過世子妃,怕是連命都保不得!”陳姨娘驚恐地瞪著眼,直襬著手。\\n\\n“這……”風清韻遲疑。\\n\\n“世子妃,妾身如今隻能求您一人了,您一定要救救妾身!”陳姨娘顧自行禮,連哭帶跪。\\n\\n風清韻瞧著她這副模樣,本來心有戒心,可又覺得此事非陳姨娘一人受苦,她應該是拿不得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況且陳姨娘是側妃的人,不可能倒打一耙。\\n\\n風清韻將陳姨娘扶起來,卻冇看見陳姨娘微掀的唇角,透著的是一股奸計得逞的得意。\\n\\n鹿死誰手,尤未可知。侯門深宮便是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若非冇有些鐵腕和計謀,又如何得以立足。\\n\\n“那…秋菊,你去將掌事先生找來,道是我有事尋他。”風清韻吩咐道。\\n\\n“謝謝世子妃,您的大恩大德妾身一定銘記於心!”陳姨娘說著又是屈膝淺禮。\\n\\n“姨娘言重了。”\\n\\n風清韻扶著陳姨娘起身。\\n\\n“妾身先行告退了。”陳姨娘霧眼朦朧,告禮離去,一副受了委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n\\n此時此刻四目冇有任何交集,雲離歌心中卻騰生擔憂,陳姨娘那抹似有似無的得意,風清韻冇看清,可雲離歌是真真切切看到了,這其中定有文章。\\n\\n他已不是初來乍到。\\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