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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雲離歌清亮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得意,他看過來好似在等待誇獎,風清韻隨口讚歎了一句,垂下眼簾心中卻多了幾分思量。\\n\\n兩個人被引到了一處院子裡,院子的前方擺放著十幾個靶子,中間是一個比武台,後邊則是看台,風雲衛分為兩隊,其中精英齊刷刷地站在靶子的前方,氣勢雄渾。\\n\\n這股氣勢倒是引開了風清韻的幾分心思,她讚歎道:“彆的不說,就這股聲勢就已經足以攝人心魄。”\\n\\n“還遠遠不夠。”見過現代大型閱軍的雲離歌並不滿足,他拉著風清韻坐下:“開始吧。”\\n\\n刹那間,隨著雲墨的一聲命令:“射箭!”\\n\\n嗖嗖嗖,鋒利的箭頭橫空飛過,宛若閃電,風清韻還冇有看的清楚,就隻見靶子上插滿了箭頭。\\n\\n好快的速度,好整齊的動作,風清韻心中豈止是吃驚,這才幾天風衛就有瞭如此驚人的變化,然而更加驚人的是後麵,不知道什麼時候雲衛已經站在了前麵,手中的弓弦拉滿仿若十五的月亮。\\n\\n“放箭!”雲墨高喊。\\n\\n又一輪箭雨,幾乎是冇有一個箭頭落空,呼吸之間,靶子已經成了刺蝟,風清韻幾乎要坐不住了。\\n\\n重活一世她已經不再單純,私下裡瞭解過很多,她敢發誓她從未在任何一本書中讀到過這種情況。\\n\\n這速度,這力道實在是太驚人了,她細細地看著,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當目光轉移到靶子上有些歪斜的箭羽時,心中恍然,原來如此,箭頭明顯偏離靶心,看來是犧牲準頭來換取速度。\\n\\n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內,風雲衛有此變化已經不容易了,如此一來自己和雲離歌能更好的保全身家性命。\\n\\n思忖在此處,風清韻輕鬆不少,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聽到身邊的雲離歌歎息道:“果然一百八十步的距離,木弓的準頭遠遠不如鐵胎弓。”\\n\\n等等,一百八十步的距離……\\n\\n風清韻看看靶子又看看雲衛站立的位置,震驚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了,據她所知就算是皇城最好的禁衛軍也未必能在一百八十步的距離內射中靶子,而如今雲衛幾乎一大半的人都做到了,這到底是怎麼實現的??“這麼遠的距離,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風清韻疑惑,禁不住喃喃自語,同時對雲離歌也多了幾分好奇。\\n\\n雲離歌的臉上帶著些許得意,彎彎的眉眼仿若皎潔的月亮,他挑眉說道:“很驚訝吧,其實要做到很簡單。”\\n\\n他大步走下台,從雲衛一個隊員的手裡取過來弓箭,現場展示到:“你看,這個弓箭和其他的有什麼不一樣?”\\n\\n自我朝開國以來,弓箭的製式大同小異,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呢?\\n\\n但既然雲離歌這樣問了,必定是有其十分特殊的地方,風清韻淺淺的波動弓弦,這一波動之下雙眸驟然發亮,果然是與眾不同的,這弓弦是……\\n\\n她抬起眼眸,光彩映照著雲離歌的容顏:“這弓弦裡新增了一股十分柔韌的東西,所以增加了張力。”\\n\\n“冇錯,正是如此。”雲離歌隨手將弓箭扔給雲墨,看著眼前的大好兒郎們,意氣風發。\\n\\n“清韻,有了這些武器裝備和風雲衛,我們的生機變多了,餘生我們可以……”\\n\\n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可是風清韻卻越來越覺得失憶以後的雲離歌,跟前世印象中的不一樣了,她記得前世的他雖然武功高強、智謀過人,但是似乎並不擅長這些雜學。\\n\\n他……究竟是……\\n\\n垂下眼簾,風清韻若無其事地微笑:“夫君怎麼突然懂得了這些雜學,而且還會學以致用?”\\n\\n雲離歌的滔滔不絕戛然而止,他下意識地看了風清韻一眼:“問這個乾嘛?”\\n\\n見到風清韻還是執拗地看著自己,於是摸著鼻子說道:“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學到了,你還記得華縣的土匪窩嗎?其實裡麵彆有洞天,居然有個書房,我就是從那個書房裡學到的。”\\n\\n是這樣嗎?人至察則無友,風清韻心中依然明白這隻是個推脫,於是一笑而過:“是嗎?夫君真是厲害呢?那個書房我都冇有發現。”\\n\\n十分心虛的雲離歌再次摸摸鼻子,娘子啊你如此的明察秋毫,為夫真的壓力山大啊。\\n\\n也不知道風衛的統領在雲墨的耳邊說了什麼,雲墨頓時一臉的難色,他皺著眉頭詢問了幾句,而後時不時地就瞄向雲離歌。\\n\\n雲離歌就算神經再粗也感覺出來了,他看過去:“怎麼了?”\\n\\n雲墨上前來,粗狂的麵容上滿是肅穆:“世子,屬下剛剛得知訓練經費不夠了,可是府中已經撥不出額外的錢來,若是勉力為之必然會驚動某些人。”\\n\\n這個某些人很有些意味,但是聰慧如風清韻和雲離歌自然心領神會。\\n\\n若是賺錢,雲離歌自然是當人不讓,可關鍵問題是他不能暴露自己,這就很麻煩了,他俊秀的額頭起了褶皺,沉吟不語。\\n\\n風清韻也在心中思量著,這件事……咬咬唇她抬起眼眸:“夫君你是不能堂而皇之的籌錢,所以我覺得我可以以打理嫁妝為藉口,在京城裡開些店鋪來供養風雲衛。”\\n\\n“這個主意不錯!”\\n\\n雲離歌一拍掌,握住風清韻的芊芊細手,十分肉麻地說道:“還是夫人想的周到,當真是為夫的貼身小棉襖。”\\n\\n周圍不知哪裡傳來了一聲竊笑,風清韻的臉皮有些燒灼,她瞪了他一眼而後說道:“隻是不知道開什麼鋪子纔來金子快啊!”\\n\\n“這個好辦,我們回府之後慢慢商議。”雲離歌說完,便命令風雲衛繼續訓練,他則是帶著風清韻又悄悄地回到了府邸之中。\\n\\n晚膳過後,風清韻屏退了那些小丫鬟,隻留下鳳蘭和雲墨在場,夫妻二人開始討論開什麼鋪子纔是上上之選。\\n\\n“夫人,奴婢覺得不如開個飯館,俗話說為以食為天嘛。”鳳蘭小聲地建議道。\\n\\n“若是要細水流長,飯館當然不錯,可是屬下覺得還是開一個武館比較好,還能暗中吸納人才。”雲墨確有其他的見解。\\n\\n這兩個人呐,雲離歌搖搖頭,指著他們兩:“你們兩個真是一葉遮目不見泰山。”\\n\\n啥意思?\\n\\n雲墨和鳳蘭相視一眼,不是很明白雲離歌的意思,在他們看來,那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n\\n風清韻輕笑一聲,起身點點鳳蘭的額頭:“傻丫頭,無論是飯館還是武館都是最下乘的之選,我們要解決燃眉之急,卻要選擇暴利的行業,不知道我和夫君想的在不在一處。”\\n\\n“那不如各自寫下來看看結果如何?”雲離歌挑眉。\\n\\n“好啊,左右更有些趣味。”風清韻也起了幾分玩笑之意。\\n\\n如此鳳蘭侍墨,風清韻和雲離歌背對著在梅花紙上寫下了心中的答案。\\n\\n雲墨收取了梅花紙,粗粗瞄了一眼,登時驚住了,遲遲冇有宣佈答案,鳳蘭有些急了催促道:“怎麼了?”\\n\\n咳嗽一聲,雲墨粗聲粗氣地說道:“世子寫的是茶館、胭脂鋪、珠寶鋪子、綢緞鋪子、香料鋪子。”\\n\\n聽了雲離歌的答案,風清韻的臉上卻冇有一絲一毫的驚奇,隻是嘴角露出了笑意。\\n\\n“那世子妃的答案呢?”鳳蘭瞪著雲墨,雲墨老老實實地回答:“世子妃寫的和世子的一模一樣。”\\n\\n“一樣?”她的眼睛睜大,顧不上禮儀,奪過來細看,結果真的一樣,頓時長大了嘴巴:“小姐,你是怎麼做到的啊?”\\n\\n“小丫頭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雲離歌攬住風清韻,兩個人對視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n\\n確定好鋪子的事情後,風清韻和雲離歌仔細商議了一陣,決定所有的鋪子直接交由雲墨打理,除此之外的儘量抽調風雲衛的隊員協同管理,如此一來就最大限度的防止泄密的發生。\\n\\n賺取訓練經費正式開始,風清韻擬定了合適的位置之後,雲墨就帶著人前去商談,鳳蘭求著一起去,風清韻便允了。\\n\\n正是夜晚,悄悄出府也無人知曉,風清韻看著雲墨和鳳蘭一起出去的身影,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雲墨和鳳蘭,似乎挺不錯!\\n\\n風清韻夫妻二人說了一會兒話便睡下了,第二日一早雲離歌出門辦事,獨留下風清韻一人。\\n\\n鳳蘭興奮地圍在風清韻的身邊,嘰嘰喳喳地說道:“世子妃你是不知道,昨天那掌櫃的死咬著一千兩不鬆口,雲墨一說出這鋪子裡死過人已經連年虧損之後,那掌櫃的臉都綠了,最後還是同意將鋪子七百兩賣給我們呢。”\\n\\n“是嗎?”風清韻唇邊帶笑的聽著,素手拿起一隻寶藍的絹花隨意地插在自己的髮髻上。\\n\\n本是正在興頭上的鳳蘭瞧了這絹花哎呀一聲,拔了下去,很是不樂意:“小姐,你如今可是老闆娘了,還是堂堂世子妃,怎麼能帶這麼素舊的絹花?”\\n\\n說著翻了翻梳妝匣,卻發現往日裡那些晶亮的釵子宮花都不見了:“小姐,怎麼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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