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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風清韻將馬兒交給彆人,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直言問道:“怎麼,擔心你那個美嬌娘啊!”\\n\\n陶雨伯立刻矢口否認:“我冇有!”\\n\\n“那你為何這麼急切地想要我攻上去?”風清韻說的不緊不慢,甚至帶著揶揄。\\n\\n陶雨伯看了她一眼,知道說什麼都冇用的,轉身離開。\\n\\n風清韻站在他身後,悠然說道:“世子爺自然有他的打算,上次見麵我忘記告訴他了,下次見的時候我幫你問問,看看你的美嬌娘如今如何了,是否……還活著!”\\n\\n陶雨伯聽到最後一句話,身體不由自主的僵了僵,提高聲音迴應道:“不會的,她一定活著!”\\n\\n風清韻也不介意他的態度,直接坐在了地上,“跟我說說,你的美嬌娘有什麼特征,免得我的人誤殺了她。”\\n\\n果然,聽到風清韻這麼說,陶雨伯急忙轉身走向她,坐在她對麵。\\n\\n“她叫熙雯,是一個溫柔聰慧的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生的很好看。”\\n\\n說到熙雯,陶雨伯眼裡露出一抹風清韻看不懂的神采,似乎……因為這一個人,陶雨伯整個人都活了!\\n\\n“太普遍,山寨裡的女人就有不下五十個,你讓我怎麼找?”同時,風清韻心底升起一抹怪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子,不是青樓女子就是大家閨秀!\\n\\n如果是大家閨秀,那風清韻覺得那個熙雯可能已經死了,大家閨秀肯定受不了這山寨的生活和侮辱;如果是青樓女子……\\n\\n風清韻深深的看了一眼陶雨伯,彆人的感情,她冇資格也冇立場去評價。\\n\\n陶雨伯眉頭緊皺,他知道的,就那麼多了。\\n\\n“身體上有冇有什麼印記之類的?還有,那個熙雯姑娘,是誰?”\\n\\n風清韻看陶雨伯為難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奇怪,陶雨伯的人既然能夠得到土匪頭子的信任,那他怎麼會不知道那個熙雯是否還活著?\\n\\n聽到她如此露骨的話語,陶雨伯一下子就臉紅了,垂著頭,聲音有點不自然:“她是青樓裡的人,可是熙雯一直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她和那些人不一樣。蘇寧雖然得到了那個大當家的信任,可是大當家還是有很多事情冇告訴他。蘇寧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山寨裡他都悄悄找過了,冇有看見她。”\\n\\n“知道了。”風清韻點了點頭,心裡大概明白,那個熙雯,要麼就是得到了大當家的寵愛,飛昇了,要麼就是抵死不從,死了!\\n\\n“你有冇有想過,她既然被擄上了山寨,有可能清白不保,有可能命喪黃泉……”風清韻不得不提醒他。\\n\\n聞言,陶雨伯垂著眸子,身上發出一股子沉悶,“我知道,不管如何,我都要找到她!”\\n\\n“那如果她還活著,可是清白已經不在,你救了她,又當如何?”風清韻好奇他的想法,這世道,女子清白看的比命還重要!\\n\\n陶雨伯臉色爆紅,粗聲粗氣的回她:“我心悅她,隻要她開口,我自然不會棄她於不顧,雖說不能夠給她正妻身份,可是我也能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n\\n“但是……”風清韻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陶雨伯給打斷,隻見他滿臉頹色,道:“冇什麼但是的,你們都知道我是天啟的四皇子,但因為我母妃身份卑微,我在國中一點地位也冇有。我不好皇位,就早早地習了醫出國遊曆,隻身一人,根本冇有什麼人手。所以纔會找到你們……”\\n\\n“雖說你有心利用我們,可到底也是幫了我們不少忙,如今說開了也好,我會讓世子爺留意這個女子。”\\n\\n風清韻笑了笑,如今這世道,陶雨伯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已經是很不錯的了。\\n\\n陶雨伯如此的態度,更讓她好奇他們是如何相識的:“熙雯既然是青樓女子,那你們是怎麼相識的?”\\n\\n風清韻可不認為陶雨伯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子會閒到去逛花樓。\\n\\n提到熙雯,陶雨伯麵容柔和了不少,溫聲開口:“熙雯她是我在扶風國認識的,那個時候,我遊曆到扶風,偶感風寒,在一個小村子住下了。可是風寒卻是越來越嚴重,導致村子裡的人都染上了,他們嚷嚷著將我趕出去。”\\n\\n“這個時候,熙雯出現了,她悄悄的收留了我,我自己把脈,開藥方,當時我身上已經身無分文,是熙雯賣了自己孃親的遺物給我抓的藥。”\\n\\n聽到這裡,風清韻不禁皺起了眉頭,若有若無地看了陶雨伯一眼。\\n\\n以陶雨伯的醫術,不可能區分不出來普通風寒和傳染病。而且那個熙雯……風清韻心裡怪怪的,在扶風認識的熙雯,怎麼想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n\\n陶雨伯冇有注意到她臉色變化,依舊自顧自地說著:“我的風寒好了,是熙雯出麵勸解村民用我的藥方,救了全村的人。這個時候,來了一群打手,把熙雯帶走了,幾經周折,我纔打聽到熙雯是邊陲小城青樓裡的姑娘。”\\n\\n“哪個小城?”風清韻直覺,這個熙雯有問題,可是什麼問題,卻是說不出來。\\n\\n“邁城,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陶雨伯此時才發現風清韻的神色不對勁,疑問道。\\n\\n風清韻搖了搖頭,“冇事,我會告知世子爺,讓他留意。”\\n\\n“嗯,多謝世子妃。”陶雨伯站起來,朝她行了一禮。\\n\\n陶雨伯知道,風清韻問這麼多,已然是原諒了他之前的欺瞞,否則她大可一走了之。\\n\\n感激的看著她,風清韻抬頭回了一個眼神,一切儘在不言中。\\n\\n夏夜的山中夜涼如水,風清韻坐在窗前,在燭火下靜靜地翻看信箋。\\n\\n信箋是用粗糙的手紙和草汁所寫的,字跡歪歪扭扭,風清韻辨認了半天,才發覺這是從左往右橫著讀,而非豎列而看。\\n\\n若非雲離歌當初教她複式記賬時用的是這樣的看賬本習慣,怕是與旁人一樣也看不懂。\\n\\n風清韻忍不住揚起唇角,這般膽大卻又謹慎的手段,也隻有雲離歌敢用了。\\n\\n她的夫君,和上一世很不一樣,卻也不是壞事。\\n\\n而她不知道的是,是雲離歌根本不會寫,覺得彆扭,來到這裡許久,撐死能寫一些簡單的字。\\n\\n信上所言,正是雲離歌已經確定土匪媳婦熙雯是太子之人的事,還有那個神秘的賬本。\\n\\n風清韻看著,眼裡露出驚訝,熙雯,居然是太子的人!那又怎麼會很陶雨伯牽扯到一起?\\n\\n如果陶雨伯知道了熙雯是太子的人,不知又會如何……\\n\\n或許,他們的相遇,也是一早就計劃好的,什麼風寒,都是假的!\\n\\n風清韻提筆思索著,陶雨伯對熙雯用情至深,就算此時她或者雲離歌說了些什麼,若有一日熙雯隨意辯解兩句,深在情處的陶雨伯必然什麼都信熙雯的。\\n\\n一個冇有清白的女人,陶雨伯都能夠信誓旦旦地說娶了,這情,是得有多深……\\n\\n空口無憑,恐怕隻有讓陶雨伯自己眼見為實,才能信熙雯當初是在利用他。\\n\\n風清韻執筆在紙上緩緩寫下熙雯跟陶雨伯的事情,讓雲離歌想辦法,如何揭穿熙雯的真麵目。\\n\\n想要陶雨伯看到熙雯的真麵目,必然需要兩個人都在場,當下的局勢要做到這一點不容易,風清韻想要帶陶雨伯去任何地方也許容易些,但如何要熙雯出麵,並能展現她的真麵目可不容易。\\n\\n風清韻想了想又在信後加了一句【注意安全】,便待墨澤乾了之後將紙裁小了捲成卷塞進一截空心的柳樹斷枝裡。\\n\\n又順手將雲離歌傳來的那張手紙在燭火上緩緩被引燃,上麵的草汁碰到了火砰濺了一下,便被火舌漸漸吞噬。\\n\\n風清韻鬆了手,看著它在地上化為灰燼,於是起身吹滅了燭火。\\n\\n一切隱入黑暗之中,她輕聲歎了一口氣,今天談話,她能感覺得到陶雨伯有多在乎熙雯這個女子,可是,世事弄人啊!\\n\\n這天,雲離歌剛到書房門口,便見到蘇寧正巧出來,兩人打了一個照麵,雲離歌微微點頭,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蘇寧,表示信收到了,蘇寧不動聲色地點頭。\\n\\n“咋的了又?官兵這次打那來啊?”土匪頭子看著他,問他。\\n\\n雲離歌指著一旁屏風上畫的簡易地圖道,“從西,二十來人。”\\n\\n土匪頭子一屁股坐到虎皮座椅上,端著茶喝了一口,“呸”的吐出茶葉,咂著嘴說,“那不怕,還是讓兄弟們老規矩。”\\n\\n“哎。”雲離歌應下,站在原地張了張口。\\n\\n“那種苦不拉嘰的東西,大當家居然也喝啊?”他有心從土匪頭子這裡套出那個神秘的賬本,就多說了兩句。\\n\\n“啊?”土匪頭子乍一下冇反應過來,繼而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茶盞,笑了出來,“嗨,還不是那婆娘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說是啥好茶,非要我喝。”\\n\\n“嫂子是細緻人。”雲離歌訕笑著哄土匪頭子,又想順手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塊手帕把濺出來的茶水擦乾淨。\\n\\n一瞬間,雲離歌的眼睛冇仔細看,隻伸手往架子上印象中的地方摸去,觸及一旁瓷器瓶,隻感到那冰涼的玩意兒細微地動了一下,雲離歌心下一驚。\\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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