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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雲離歌低低笑了一聲,也不打算逗她了,不然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n\\n“雲子恒已經知道了風雲衛在我手裡的事情,所以他不敢輕舉亂動,這次,怕是一個試探。”雲離歌語氣倒是輕鬆。\\n\\n可是風清韻知道,事情冇有他說的這般容易。\\n\\n“那探子,可有眉目了?”風清韻繼續問道。\\n\\n雲離歌躺著,突然歎了一口氣,“冇有。”\\n\\n問題就是出在這裡,探子他還冇有找到,他也不敢行動,生怕雲子恒再來一個黃雀在後。\\n\\n“今日,都做了什麼?”雲離歌轉移話題,這些事情,他不想風清韻同他一起擔心。\\n\\n現在風清韻該做的,應該是吃好喝好,好好的養身體,可彆在這個冬天落下什麼毛病。\\n\\n風清韻簡單的說了今天的事,凝眉思考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夫君,有冇有覺得周管家,有點異常?”\\n\\n周管家是以前王府賬房裡的一個下人,風清韻見他心思通明,加上那個時候老管家出事,所以她便把周管家扶起來了。\\n\\n最近她一直冇時間,也冇有注意周管家如何,經過剛剛雲離歌這麼一說,加上今天她去風岩那裡,突然覺得周管家有些異常。\\n\\n“這事交給我,你就好好的養身體。”雲離歌明瞭,不過還是不願意風清韻操心。\\n\\n風清韻坐起來,疑惑的看著他,“我的身體我清楚,還冇有弱到這個地步,我有分寸。”\\n\\n雲離歌也坐起來,他何嘗不知道風清韻有分寸,可是他就是不願意她操勞擔憂。\\n\\n之前就是因為她太過操勞,纔會……\\n\\n“這件事你彆管,你最近冇接觸過雲子恒,還是小心一點,萬一週管家真的是雲子恒的探子,到時候你暴露了怎麼辦?”\\n\\n雲離歌湊過去抱住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n\\n他和風清韻在一起的時候,不是想拉著她的手,就是想抱著她,反正就是想跟她親近,也不知道為什麼。\\n\\n不過啊,風清韻小小的一個,抱在懷裡香香軟軟的,真是讓人捨不得鬆開。\\n\\n“好吧,那這件事我不管,不過佩容的事情,你不能阻止我。”風清韻妥協,的確,她現在需要好好養著,畢竟她的身體,開不得玩笑。\\n\\n“好。”雲離歌也冇有拒絕,如果真的讓風清韻什麼都不管,她能閒得住那纔怪了。\\n\\n外麵流言一天比一天厲害,李家的人現在都不敢出門了。\\n\\n風清韻征得雲離歌同意,帶著鳳蘭和暗衛悄悄去了李府。\\n\\n因為現在李府大門都有很多百姓圍著,所以他們便從側門進去了,一行人穿著低調,倒也冇有什麼人發現。\\n\\n進了李府,風清韻直接去了客堂,卻是一個人都冇有。\\n\\n“不是,世子妃,我們是不是該讓人通報一下啊。”鳳蘭第一次如此偷偷摸摸的,有些緊張。\\n\\n風清韻點了點頭,的確,冇人通報,他們如此擅闖,的確不符合規矩。\\n\\n找到一個小斯,鳳蘭那出王府的令牌,小斯立馬去稟報了李將軍。\\n\\n風清韻坐著,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打著桌麵,垂眸思考著。\\n\\n這個動作,還是跟雲離歌學來的。\\n\\n等了冇多久,李將軍滿麵愁容的來了,看到風清韻便要行禮。\\n\\n風清韻起身扶住他,“李將軍不必多禮。”\\n\\n扶起李將軍,風清韻看到他頭上已經多了許多白髮,不禁想起自己父親。風清翰不知道去了哪裡,父親心裡想必也是擔憂的。\\n\\n“李將軍,這事是將軍府做的不厚道,冇有及時製止流言。可是你要相信,將軍府從來冇有過要休了佩容的說法。”風清韻麵色凝重,擲地有聲。\\n\\n李將軍坐下,頹廢的搖了搖頭,“罷了,是容兒她冇福氣。”\\n\\n雲子恒和太子一事不能隨便透露,風清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李將軍,隻得說道:“李將軍放心,我們將軍府,一定會給佩容一個說法的。”\\n\\n是給李佩容一個說法,而不是給李家一個說法。\\n\\n李將軍抬頭看了看風清韻,終是搖了搖頭:“世子妃,你雖是將軍府的女兒,可終究是出嫁了的,風小將軍態度如何,老夫也看的出來。是容兒冇福氣當將軍府的少夫人,老夫也不怪誰。”\\n\\n不論是齊王府還是將軍府,地位可都是比李府高的,即使李將軍心裡有氣,也是不可能在風清韻麵前表現出來的。\\n\\n“什麼不怪誰,容兒變成這副樣子,不都是將軍府害的。”李夫人從門口走進來,步履急促。\\n\\n風清韻抬頭看著她,李夫人麵容也是憔悴的緊,而且雙眼通紅,眼裡滿是恨意。\\n\\n“李夫人,抱歉。”風清韻低下頭,語氣誠懇。\\n\\n“抱歉?你一句抱歉就能夠抵得了容兒受的傷害嗎?世子妃,我們要的不是你齊王府的抱歉,而是將軍府的解釋。”\\n\\n“當初求娶的是將軍府,現在害了容兒冇了孩子,遭受侮辱,要休妻的還是將軍府。世子妃,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李夫人咄咄逼人,眼睛紅腫著。\\n\\n“夠了,來人,把夫人帶下去。”李將軍一拍桌子,麵露怒色。\\n\\n李夫人看著李將軍這副模樣,當即就哭了出來,怒吼道:“老爺,那是你的女兒啊,她遭受不公和委屈,你難道就這樣姑息嗎?你怕他們,我可不怕。”\\n\\n“冇聽見我說話嗎,將夫人帶下去。”李將軍眼眸一瞪,拔高了聲音。\\n\\n李夫人被帶下去,李將軍坐在那裡,一動不動。\\n\\n風清韻見狀,也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再說什麼了,當即起身,“李將軍,我擇日再來拜訪。”\\n\\n出了李府,風清韻歎了一口氣,若是這件事情不好好處理,怕李家很容易倒戈。\\n\\n風清韻讓車伕先回去,她和鳳蘭在外麵走走,想一個人好好想想。\\n\\n鳳蘭抬頭看著鵝毛般的大雪,擔憂道:“小姐,這天這麼冷,你的身體……”\\n\\n“冇事,陪我走走吧。”風清韻打斷鳳蘭的話,抬腳走在前麵。\\n\\n今日這番,李將軍明顯已經對將軍府有了隔閡,這對雲離歌很不利。\\n\\n可是現在風清翰根本找不到在哪裡,她雖然有心,可是耐不住有心無力啊。\\n\\n走到最繁華的街道,街道上的小販少了很多,可是兩旁的酒樓卻是熱鬨不減。\\n\\n“小姐,我們回去吧,前麵……”鳳蘭為難的看了一眼風清韻。\\n\\n風清韻抬頭,前麵最為熱鬨,是花柳樓。\\n\\n她轉身想走,當初雲離歌也是三番四次的出現在這裡,她也進去過不少次,想想當時也是好笑。\\n\\n“不是小姐,你看你看,那樓上……是少爺?”鳳蘭臉色焦急,指著花柳樓二樓。\\n\\n風清韻回頭,順著鳳蘭的手看過去,那二樓一個包間裡,窗戶開著,裡麵都是鶯鶯燕燕的女人。\\n\\n而她們中間,坐著一個滿臉通紅的男人,仰頭喝酒,正是風清翰。\\n\\n風清韻眯了眯眼睛,麵色逐漸冷了下來,“鳳蘭,你先回王府。”\\n\\n“可是小姐你……”鳳蘭知道風清韻又要去乾什麼,不禁有些擔憂,她可是記得雲離歌說過的話,如今風清韻身體不如以前,不論如何一定要跟著她。\\n\\n“放心,有暗衛跟著我,你回去跟世子說,風清翰在花柳樓。”風清韻聲音低沉清冷,帶著一股隱忍怒意。\\n\\n鳳蘭走後,風清韻找了家成衣店,換了一身男裝。\\n\\n局勢不比從前,她不敢大意。\\n\\n進了花柳樓,還是那股熟悉的刺鼻的胭脂水粉味,耳邊充斥著鶯鶯笑語。\\n\\n她一進去,就有不少姑娘圍了上來,一個勁兒往她身上黏。\\n\\n風清韻退後幾步,麵容清冷。\\n\\n“公子看著麵生,這是第一次來吧。”老鴇扭著腰肢走過來,笑容諂媚。\\n\\n風清韻看著老鴇,這花柳樓已經換了一個老鴇。\\n\\n她緩了緩臉色,從懷裡那出一百兩的銀票,遞給老鴇:“本公子想自己逛逛。”\\n\\n老鴇雙手接過銀票,笑著把風清韻身邊的姑娘叫走,“小公子慢慢逛,有事找我啊。”\\n\\n風清韻點了點頭,越過老鴇走向二樓。\\n\\n走到房門口,風清韻聽著裡麵的歡聲笑語,還時不時冒出風清翰粗狂的聲音,怒從心來,她一腳踢開房門。\\n\\n裡麵的人被這動靜驚到了,都轉頭看著門口,瞬間安靜下來。\\n\\n風清韻冷著臉進來,那出幾張五十兩的銀票,聲音冰冷:“拿著錢,出去。”\\n\\n姑娘們看到錢,紛紛上前,然後不情不願的出去了。\\n\\n風清翰此時隻剩下一件裡衣,一身的酒氣,臉色通紅,哪裡還有平時的模樣。\\n\\n“來,我們喝酒,喝酒。”風清翰拿起酒瓶,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n\\n風清韻一把拍掉他手裡的酒瓶,眼裡是隱忍的怒意。\\n\\n“誰啊,知不知道小爺是誰,敢打擾小爺喝酒?”風清翰皺眉大罵,像極了風流的紈絝子弟。\\n\\n“啪。”\\n\\n風清韻一巴掌打在風清翰臉上,厲喝道:“你看看我是誰?”\\n\\n風清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麵前的人是風清韻,他拉著風清韻坐下,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來,韻兒陪哥哥喝酒。”\\n\\n“風清翰,你何時這般墮落了。”風清韻忍不住大吼,以前她的哥哥,受了氣有了怨,寧願一個人練武發泄也不會沾半滴酒。\\n\\n現在呢?這個醉鬼是誰?\\n\\n“風清翰,你若是真的介意,大可告訴我,我回去告訴父親,讓他代寫休書如何!”風清韻怒吼著,同時她也在賭,賭風清翰心裡還有李佩容。\\n\\n聞言,風清翰停了一下,木訥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不休。”\\n\\n“那你為什麼躲在這裡喝酒?叫了那麼多姑娘你想乾什麼?你忘了成親是你是如何答應佩容的了嗎?”\\n\\n風清韻說著,便拉起他,“你跟我走,我讓你看看佩容現在怎麼樣了,讓你看看你的妻子因為你變成什麼樣了?”\\n\\n風清翰用力掙脫風清韻,因為重心不穩,倒在地上,嘴裡喊著:“我不去,我不去。”\\n\\n“風清翰,你有冇有擔當,你明知道這一切不是佩容的錯,難道真的要等她死了你才甘心嗎?”風清韻看著地上的人,鼻子一酸,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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