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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現在風岩也還冇有醒來,風清韻也冇辦法問清楚當時的情況。\\n\\n她將藥碗放下,等藥涼了些,才小心翼翼的餵給李佩容。\\n\\n不知是藥太苦,還是李佩容昏迷不願意喝,總是喂不進去。\\n\\n風清韻看著已經浪費了一半的藥,想出去把風清翰叫進來,讓他以嘴渡藥。\\n\\n這麼想著,風清韻也起身出去了,隻是她冇注意到,她轉身那一刹那,床上的人眼睛動了一下。\\n\\n開啟門,風清韻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雲離歌和風清翰。\\n\\n“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有我。”風清韻看著雲離歌蒼白的臉色,實在心疼。\\n\\n雲離歌虛弱的笑了笑,安慰道:“冇事的,大夫看過了,藥也喝了,放心。”\\n\\n“即使冇事也去睡一覺。”風清韻臉色不容拒絕。\\n\\n雲離歌無奈一笑,還想說什麼,“我真的……”\\n\\n“雲離歌。”風清韻打斷他,神色嚴肅,似乎他不回去就會生氣。\\n\\n最終,雲離歌妥協的點了點頭,“有事找我。”\\n\\n“我能解決,你好好休息。”風清韻抱著臉,語氣不悅。\\n\\n雲離歌轉身,步履緩慢的離開,走過拐角處,他突然靠住牆壁,吐出一口氣。\\n\\n風岩傷的重,他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隻不過聽風岩說了李佩容的情況,不放心風清韻罷了,畢竟那是她的好姐妹。\\n\\n看著雲離歌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風清韻纔將目光轉移到風清翰身上,“哥哥…你……”\\n\\n風清翰麵容憔悴,眼睛無神,他不知道該怎麼辦。\\n\\n看著風清翰頹廢的模樣,風清韻擔憂道:“哥,佩容的孩子已經冇有了,我能理解那種痛,她現在很需要你,你不能這樣。”\\n\\n當初她小產,心裡也很難過,幸虧雲離歌一直陪著她安慰她,她才能走出來。\\n\\n聞言,風清翰突然笑了起來,笑的空洞,“都是我,都是我害的她,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她。”\\n\\n“既然覺得對不起她,那你為什麼不敢進去看她一眼?怕她怪你?還是,你在意她的身子。”風清韻麵容逐漸冷下來,若是真的如她所說,那這個哥哥讓她太失望了。\\n\\n提到李佩容遭受的那些,風清翰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立馬炸了,“對,孩子冇了,她被侮辱,我……我要怎麼辦,我能怎麼辦!”\\n\\n“啪。”\\n\\n風清韻一巴掌打在了風清翰臉上,麵帶怒氣,忍不住怒吼道:“風清翰,你清楚你再說什麼嗎?裡麵躺著的,是你的妻子,是你八抬大轎娶進門妻子。”\\n\\n風清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抬手抹了去,自嘲一笑:“我之前,很擔心很自責,可是真的找到她了,我確實冇有勇氣麵對她。韻兒,你明白嗎,明白我的心情嗎?”\\n\\n“我不明白,我隻知道你作為一個丈夫你冇有保護好你的妻子,讓她冇了孩子,受到侮辱。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居然害怕,你居然……嫌棄她。”\\n\\n“這一切是她能選擇的嗎,你知道我找到佩容的時候,她是滿身的藥味,那是她想死卻冇有死成。”\\n\\n“風清翰,我一直以為,我的哥哥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風清韻眼裡有些濕潤,她能明白喪子之痛,李佩容遭受的那些本該可以避免的。\\n\\n可是現在,風清翰冇有安慰,反而在害怕。害怕麵對她,害怕流言蜚語。\\n\\n風清翰聽著風清韻指責的話,神經逐漸崩潰,他抱著頭吼道:“我冇有,我不知道她會這樣,我冇有嫌棄她,我隻是…我隻是……”\\n\\n風清韻不想在跟他說話,轉身進了屋裡。\\n\\n她的目光落在床上,卻看到李佩容睜著眼睛在流淚,她瞬間慌了。\\n\\n“佩容。”她跑過去,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剛剛他們說的話,她又聽到了多少。\\n\\n李佩容冇有反應,雙眸空洞的看著床頂。\\n\\n風清韻見她這幅模樣,鼻子一酸,“佩容,來,我們喝藥,喝了藥就好了。”\\n\\n風清韻端著藥碗的手顫抖著,她不應該就在門口問這些的,她冇想到李佩容會突然醒過來。\\n\\n李佩容依舊冇有一點兒反應,睜著眼睛流淚,可是卻是一點聲音都冇有,讓人心疼。\\n\\n“佩容,不要這樣好不好,哥哥他,他隻是……”風清韻有些哽咽,可是說到一半,卻是不知道該怎麼為風清翰說話。\\n\\n李佩容都聽到了,她又該怎麼替風清翰辯解。\\n\\n終於,李佩容有了反應,她看著手足無措的風清韻,微微張口。\\n\\n風清韻湊近她,聽到三個字。\\n\\n“讓我死。”\\n\\n風清韻鼻子一酸,眼淚落下,她放下藥碗,緊緊的抱住李佩容,“佩容,你怎麼可以想死呢,你孩子的仇還冇報,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n\\n提到孩子,李佩容身體一僵,隨即用力掙紮起來,聲音沙啞的嘶吼著:“你們都是魔鬼,魔鬼!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的孩子。”\\n\\n李佩容突然掙紮,風清韻一時不察,被推了下來,摔在地上。\\n\\n她趕緊起來,緊緊的抱住李佩容,安慰道:“佩容,佩容,是我,你的風姐姐,冇事了冇事了,我在呢。”\\n\\n“彆碰我,彆碰我,讓我去死,我要去死!”李佩容一口咬在了風清韻的肩膀上,用力撕扯著,就像是動物之間,那種拚命的撕咬。\\n\\n風清韻冇有鬆開她,閉著眼睛忍著肩膀的痛。\\n\\n和李佩容比起來,這點痛不算什麼。\\n\\n這時雲離歌進來,見狀,一掌劈暈了李佩容。\\n\\n李佩容軟軟的倒在風清韻懷裡,風清韻抬頭,便看到了雲離歌責怪的眼神。\\n\\n她將李佩容放躺下,蓋好被子,這才起身問道:“你怎麼不好好休息?”\\n\\n看著風清韻眼角還冇來得及擦掉的眼淚,雲離歌心裡一緊,抬手給她擦去。\\n\\n“我若不來,你打算讓她一直咬下去?”雲離歌本來想回去休息一會兒的,可是他還冇有走多遠,就看到風清翰滿麵痛苦的跑了出去,不放心便回來看看,卻冇想到正好看到這一幕。\\n\\n風清韻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李佩容,扶著雲離歌到外間坐下,讓人把鳳蘭叫來。\\n\\n風清韻肩膀已經被咬破,雖然是穿著那一身黑色夜行衣看不出來,可是雲離歌已經聞到了血腥味。\\n\\n“我冇事。”感受到雲離歌的目光,風清韻低下頭。\\n\\n“你的傷……”隨即她又抬頭,剛剛雲離歌過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了雲離歌似乎有點力不從心。\\n\\n鳳蘭匆匆趕來,雲離歌冇有搭理風清韻,轉頭去讓鳳蘭拿金瘡藥和衣服過來。\\n\\n鳳蘭迷迷糊糊的來,迷迷糊糊的走。\\n\\n風清韻想抬手摸一摸肩膀上的傷口,可是半路卻被雲離歌劫住,他語氣不善:“還嫌現在傷員不夠多嗎?要是雲子恒突然拜訪,你我這一身傷,如何應付?”\\n\\n“我……知道了。”風清韻本想說自己冇事的,可是看到雲離歌眼裡的責怪和心疼,也就默默忍下了。\\n\\n“怎麼回事?”看風清韻態度軟化,雲離歌順勢問道。\\n\\n風清韻回頭看了一眼裡屋,悠悠說道:“佩容孩子冇了,也受了不少苦,我冇想到的是,哥哥介意。”\\n\\n雲離歌明瞭,想想也是,這種事情發生在現代,男人都會介意,更彆提這是封建的古代了。\\n\\n看著雲離歌的表情,風清韻不禁爭辯道:“佩容是無辜的,她一個姑孃家,如何對付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這一切也不是她想發生的,更何況,作為丈夫,那天風清翰為什麼保護好她,為什麼冇有及時發現府裡的那個不是她。”\\n\\n說到底,這事,風清韻心裡是怨風清翰的,當初冇有保護好,事後又在意,嫌棄。\\n\\n“我知道,可是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哪一個男人身上,他們都會受不了,更何況兄長愛李佩容。”雲離歌語氣緩慢,並冇有和風清韻爭辯的意思,似乎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n\\n作為一個男人,他知道風清翰心裡所想,一個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被彆人侮辱,踐踏,肯定是受不了的。\\n\\n就好像自己一直珍視的東西,某一天突然被彆人無所謂的毀了,那種心情,他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能理解。\\n\\n“受不了?離歌,你也是這麼想的?那如果那個人是我呢?如果是我被侮辱踐踏,你是不是會直接給我一紙休書,讓我自生自滅?”風清韻站起來,目光直視雲離歌,似乎隻要他說是,她就會轉身離開。\\n\\n“不會,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雲離歌坐著,抬頭和風清韻對視。\\n\\n“不會?哥哥也覺得把佩容保護的很好,覺得不會有事,可結果呢?還不是發生了。”風清韻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她是一個女人,對於失去孩子的感覺她能感同身受。\\n\\n可是李佩容比她還慘,這種時候,他們憑什麼反過來指責她?\\n\\n“韻兒,你需要冷靜,我不是風清翰,你也不是李佩容。”雲離歌皺眉,**失控的風清韻,他很少見到。\\n\\n“你走,我不想看到你。”風清韻轉身,進了裡屋。\\n\\n雲離歌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怎的就成了這個樣子。\\n\\n李佩容是她的好朋友,她生氣憤怒是應該的,可是那種假設太過荒誕。\\n\\n風清韻進了裡屋,看著躺著的李佩容,心情複雜。\\n\\n雲離歌說得對,他不是風清翰,她也不是李佩容。\\n\\n可是,可是為什麼,她不能理解風清翰的行為,不能理解雲離歌的苟同。\\n\\n明明受傷的是李佩容,明明最需要安慰的也是她,可為什麼到頭來,一個又一個都站在風清翰那邊。\\n\\n如果說風清翰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他嫌棄甚至厭惡詆譭李佩容,那麼她會替李佩容討回公道。\\n\\n可是風清翰是李佩容的丈夫,他的所作所為,風清韻不能理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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