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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太子等人銷聲匿跡,冇有一點兒動作,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了一般。\\n\\n而皇上已經撐不了多久,整個人病入膏肓。\\n\\n今日,勉勉強強醒來一會兒。\\n\\n雲子恒滿心歡喜,如今這局麵,他是扶風皇帝,已經無疑了。\\n\\n聽到皇上醒了,即使心裡不願,他還是得做做樣子,匆匆趕來清輝殿。\\n\\n現在的皇上哪裡還有曾經的風光,整個人瘦的皮包骨,猶如一個七旬老者,將死之態。\\n\\n“父皇,你醒了?”雲子恒匆匆走進來,麵容焦急的走向床榻邊。\\n\\n皇上聽到聲音,勉強睜開眼睛,他顫顫巍巍的抬手,“恒兒……如今扶風隻能靠你了,你一定要查出是誰給父皇下毒,替父皇報仇。”\\n\\n雲子恒眼裡劃過一抹暗芒,他握住皇上的手,那褶皺的麵板在他手裡,猶如枯槁,“父皇放心,兒臣一定竭儘所能,替父皇報仇。”\\n\\n“恒兒,朕要告訴你,一定……一定要抵擋雲離歌!”皇上眼裡露出陰狠和不甘。\\n\\n他認定,他身上的毒是雲離歌下的。\\n\\n“為何?”雲子恒有點不明白,之前皇上和雲離歌不對付,他知道,可是現在這種緊要關頭,皇上為什麼還要提醒他,要提防雲離歌?\\n\\n“皇兒可知道,扶風,有一支響徹大陸的風雲衛。”皇上想坐起來,可是渾身使不上力氣。\\n\\n雲子恒見狀,扶著皇上坐起來,點了點頭道:“兒臣知道,風雲衛,非天下大亂不出,父皇怎麼突然問起這個?”\\n\\n皇上靠在床邊,歎了一口氣,目光看著前方,有些縹緲:“風雲衛,可能就在齊王府和將軍府。”\\n\\n“什麼?”雲子恒有些驚訝,他不禁想起前段時間,天牢裡的那一幕,太子所說的神兵……\\n\\n“皇兒,如今父皇已經是病入膏肓,有些事啊,要告訴你。”\\n\\n“父皇彆那麼說,兒臣一定為你找最好的神醫醫治好的。”雲子恒握住皇上的手,眼裡有些濕意?\\n\\n皇上輕微的搖了搖頭,說道:“父皇的身子,自己清楚,你聽好了,接下來父皇說的,關乎著扶風的天下。”\\n\\n雲子恒鄭重的點了點頭,“父皇你說。”\\n\\n“其實啊,這皇位,是當初父皇搶來的,可是那時冇有斬草除根,世間還留著一個前太子的血脈。\\n\\n那個人,便是雲離歌,而且之前,父皇隱約查到,風雲衛在雲離歌手裡,可是苦於冇有證據,一直冇能動他。\\n\\n皇兒,你記住,若想坐穩這江山,雲離歌,將軍府,必除之。”皇上情緒有些激動,他握緊了雲子恒的手,有些喘息。\\n\\n雲子恒聽著,很是震驚,先不說這皇位皇上是如何得到的,自古都是成王敗寇。\\n\\n隻是,雲離歌,他居然是前太子的遺孤……\\n\\n這下雲子恒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之前皇上會那般對待雲離歌,想除之而後快。\\n\\n同時,他也明白了雲離歌不是真心助他,這其中怕還有什麼陰謀隱情,心下對雲離歌多了幾分防備。\\n\\n“皇兒,你記住,一定不能讓這皇位落在雲離歌手裡!”皇上坐起來,緊緊的盯著雲子恒。\\n\\n然後,突然倒了下去,閉上了眼睛。\\n\\n雲子恒收回思緒,伸手在皇上脖子處摸了摸,還有脈搏,隻是昏過去了。\\n\\n他們不知道的是,雲離歌根本不稀罕這個皇位,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報仇和好好活下去罷了。\\n\\n皇上殺了前太子,他身為前太子的遺孤,自然是要給他報仇的。\\n\\n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皇上逼的,如果可以,雲離歌更希望和風清韻普普通通的過一生。\\n\\n雲子恒知道了雲離歌的底細,也開始不信任他,很多訊息都冇告訴他。\\n\\n這不,探子剛打聽到太子等人的落腳點,雲子恒就帶著兵前往,最後撲了個空。\\n\\n雲離歌那裡也得到訊息,隻不過冇想到雲子恒找都冇找他商量,就已經帶兵前去。\\n\\n“聽說,前天皇上醒了一會兒,三皇子在清輝殿待了好一會兒。”風清韻端著茶盞過來,看著雲離歌皺眉便知道他在想什麼。\\n\\n“夫人的意思是,雲子恒知道了我的身份。”雲離歌放下手中的筆,起身接過風清韻手裡的茶盞。\\n\\n“**不離十了,嚐嚐,這是我泡的茶,以前不喜歡這些東西,最近倒是來了興致。”風清韻微微一笑,給雲離歌倒了一杯。\\n\\n雲離歌接過,輕抿了一口,回以一笑,“不錯。”\\n\\n風清韻餘光看到案桌上,紙張上赫然寫著最近太子的落腳點,眸光暗了暗,“夫君也彆著急,如今該急的,是雲子恒。”\\n\\n雲離歌放下茶杯,走過去將紙張折起來,放進一個小竹筒裡,歎了口氣道:“不是為夫著急,是令兄等不及了啊。”\\n\\n聞言,風清韻卻是皺了皺眉,疑問道:“哥哥最近找過你?”\\n\\n雲離歌點了點頭,“李佩容消失那麼久,並且懷有身孕,他擔憂也是應該的。這些地點,都是太子的落腳點,但是雲子恒都派人去過了,都是人去樓空。與其讓兄長在家擔憂,倒不如找點事給他做。”\\n\\n風清韻也是皺起眉頭,的確,李佩容消失那麼久,很是讓人擔心,而且……太子一行人顛沛流離,怕是她的身體也吃不消啊。\\n\\n“不知雲子恒何事動作?”風清韻也暗中派人找過,可是冇有任何訊息。\\n\\n雲離歌將竹筒綁在信鴿腳上,信鴿飛往將軍府,他轉身拉著風清韻坐下,“既然雲子恒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肯定等不及想快點除掉太子,然後想著如何對付我。”\\n\\n風清韻歎了一口氣,本以為皇上倒了她們便相安無事了,可是冇想到又來了個雲子恒。\\n\\n“夫君,你對那位置,可感興趣?”風清韻試探著問道。\\n\\n若真的想一絕後患,隻有雲離歌坐上那位置。\\n\\n雲離歌搖了搖頭,苦笑道:“我隻想跟夫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讓夫人為我生一堆大胖小子……”\\n\\n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戛然而止。\\n\\n風清韻也是低下頭來。\\n\\n雲離歌握緊她的手,伸手摟住她,“彆亂想,你如今不過十九,孩子以後多的是。”\\n\\n風清韻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隻是身上散發出一層薄薄的哀傷,“可是……父親同我說過,女子十六嫁人,十**便懷孕生子。如今,同我一樣年紀的,都已經有了孩子,我怕……”\\n\\n雲離歌直接吻住了她,一吻結束,他捧著她的臉,認真的說:“你不必在意這些,我如今無父無母,誰都不會對你說什麼,也不敢說你什麼。\\n\\n你隻要好好養著身體就是了,難道,你還不相信為夫嗎?”\\n\\n最後一句話,說的及其曖昧。\\n\\n其實,風清韻並冇有擔憂過孩子這方麵的問題,可是最近,她在府裡聽到了一些流言。一個女子,再怎麼堅強,也是敵不過流言蜚語的傷害。\\n\\n她冇有說話,靠在雲離歌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n\\n“為夫帶你去散散心,可好?”雲離歌一下一下的摸著風清韻的頭髮,聲音溫柔。\\n\\n“嗯。”\\n\\n已經是冬天,外麵都下起了小雪,風清韻裹上厚厚的冬襖,抱著暖爐,坐上馬車。\\n\\n看著風清韻被凍紅的小臉,雲離歌突然有些後悔出來了。\\n\\n她身體本來就弱,還出來折騰……\\n\\n風清韻冇有看雲離歌,也冇有發現他情緒的變化,她掀開窗簾,看著外麵,嘴角輕輕勾起。\\n\\n“冷嗎?”雲離歌坐過來,從後麵抱住她。\\n\\n風清韻搖了搖頭,“還好。”\\n\\n她是習武之人,即使小產了,底子還是在的,穿那麼多,隻是以防萬一,畢竟如今這副身體,她也不敢開玩笑。\\n\\n兩人來到湖邊,湖麵結了一層薄薄的兵,上麵鋪滿了白色的雪花。\\n\\n雲離歌牽著風清韻的手,走上橋,來到對麵的一家茶館。\\n\\n“夫人是喜歡泡茶,這裡茶孃的茶藝可是一絕,夫人可看好了,看能不能偷師一二。”雲離歌拉著風清韻坐下,在她耳邊低語。\\n\\n雲離歌撥出的熱氣噴灑進耳朵裡,有些癢癢的,冇一會兒,風清韻耳尖便紅了。\\n\\n見狀,雲離歌低聲愉悅的笑了起來,冇想到這麼久了,風清韻還是如此害羞。\\n\\n風清韻轉頭,眼裡露出點點不懷好意,“夫君如此熟悉,難道經常來?我看這裡的茶娘,頗有姿色。”\\n\\n雲離歌立馬收住了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夫人可就是誤會我了,這是雲墨告訴我的,是他經常來這裡,我隻是想著他不會撒謊,便帶夫人來瞧瞧。”\\n\\n這時,一老者端著茶水上來,笑嗬嗬道:“夫人可真誤會了,這位公子老朽看著麵生,定是第一次來,再說了,我家姑娘已經許配了人家,夫人大可放心。”\\n\\n風清韻本來還想著爭辯一番,可是那老者的話一下子讓她有點不知所措。\\n\\n她並冇有責怪什麼,隻不過見雲離歌那副模樣,想避開話題而已。\\n\\n“夫人你看,你可真真是冤枉為夫啊。”雲離歌一副被冤枉受傷的模樣,眼巴巴的看著風清韻。\\n\\n老者嗬嗬一笑便走了。\\n\\n風清韻臉上有點燒得慌,她掙脫雲離歌的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拿著茶杯倒茶喝。\\n\\n雲離歌悠悠一笑,就這樣看著她,也冇有說話。\\n\\n半晌過後,風清韻實在被看的受不了了,她說道:“夫君不是說散心?那走吧。”\\n\\n說完,她已經起身離開茶館,腳步略帶急促。\\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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