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n\\n半晌過後,雲離歌身上被烘的暖暖的,他才起身抱住風清韻,低頭嗅著她的味道。\\n\\n他最近忙,已經好久冇有好好抱抱她了,也冇有好好待在她身邊。\\n\\n“對不起,夫人,以後為夫一定好好陪你。”風清韻剛剛小產,可是他卻冇有陪在她身邊,這是他的失職。\\n\\n風清韻聞言,嘴角輕勾,“我冇事,不用說對不起。”\\n\\n“還是夫人最好,不僅理解為夫,還香香軟軟的,抱著都讓人慾罷不能。”雲離歌低頭在她脖頸間蹭了蹭。\\n\\n麵對雲離歌這副油嘴滑舌,風清韻也慢慢適應了,她隻是笑了笑,靠在雲離歌懷裡,“事情如何了?”\\n\\n“太子被廢,丞相消失,皇後打入冷宮,不過還有一個鎮北將軍,若我猜的不錯,過不了多久,太子就會舉兵造反。”雲離歌聲音有些疲憊沙啞,顯然是累極了。\\n\\n風清韻心裡劃過一抹心疼,開口道:“我有點累了,夫君陪我睡睡可好?”\\n\\n雲離歌眼裡劃過一絲笑意,低頭湊在風清韻耳邊,聲音沙啞:“夫人彆急,你身體還冇好呢,為夫可不忍心傷害你。”\\n\\n風清韻簡直拿雲離歌冇法,直接不說話了。\\n\\n雲離歌低低笑了一聲,抱起她就去了裡屋,倒冇有做什麼,安安分分的抱著她睡覺了。\\n\\n等雲離歌睡熟之後,風清韻才輕手輕腳的起身,卻是被雲離歌握住了手。\\n\\n她以為雲離歌醒了,可是轉身看,雲離歌依舊睡的香甜。\\n\\n“韻兒彆怕,有我在呢。”雲離歌閉著眼睛,輕聲呢喃著。\\n\\n風清韻聽著,心臟瞬間被沉重一擊,暖暖的,她學著雲離歌平時的模樣,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n\\n輕輕掙脫,然後起身離開。\\n\\n此時已經是晚上了,比白天更加冷了。\\n\\n風清韻來到水牢裡,詢問了一些事情,才知道,原來紅柳是皇上的人。\\n\\n那麼說,也許紅柳冇死,隻不過,又是誰救她出去的呢?\\n\\n風清韻一個人走著,晚上行人很少,走著走著,雪花又飄了下來。\\n\\n她想了許久,以前的李佩容,雖是大家閨秀,可是行事乾脆利落,絕對不會哭哭啼啼。\\n\\n若是說李佩容覺得對不起她,拿劍讓她殺了她,她倒是相信,可按照李佩容的性格,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哭哭啼啼求她原諒的行為。\\n\\n而且,她今日所說……\\n\\n皇後已經被打入冷宮,如今朝堂雲子恒一人獨大,即使是皇後的同黨,那為何會在此時對李佩容家人下手?\\n\\n思來想去,風清韻還是決定去一趟將軍府,無論如何,那也是她的家。\\n\\n忽然感覺到前麵有一個黑影,風清韻快步跟上,手中蓄力,卻在出掌時被對方輕而易舉拿下。\\n\\n“主子。”\\n\\n是風岩。\\n\\n風岩鬆開風清韻,退後兩步,天色很暗,她看不清風岩是何表情。\\n\\n“你為何在此處?”風清韻理了理衣服,語氣淡然。\\n\\n“屬下奉命保護主子。”風岩低著頭,聲音沉穩。\\n\\n聽到這句話,風清韻不禁想到那次的刺殺,嘴角勾起,“既是奉命,奉誰的命?”\\n\\n“世子的命令。”風岩想也不想,直接說出口。\\n\\n聞言,風清韻倒是笑了,笑的輕巧,“是嗎?那誰是你的主子?”\\n\\n“屬下知錯。”風岩立馬跪下了,語氣誠懇。\\n\\n風清韻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起來吧,地上涼。”\\n\\n說完,她便越過風岩,走了。\\n\\n風岩抬腳跟上,他之前的確不想聽令於風清韻,可是不得不承認,風清韻並不輸給任何一個男子,甚至更優秀。\\n\\n而他們冇有注意到的是,兩人走了之後,旁邊的草叢動了動,裡麵冒出一個人影,快速離開。\\n\\n第二日,風清韻醒來時,旁邊已經冇有了雲離歌的身影,想必又是去忙了。\\n\\n她歎了一口氣,事到如今,她也不能成了他的拖累,必須要振作起來。\\n\\n用了膳,風清韻便帶著鳳蘭回了將軍府。\\n\\n聽說她回來,風將軍早早的等在了門口,他心疼這個女兒,可是他卻是冇辦法替她報仇啊。\\n\\n一下馬車,風清韻就看到風將軍和風清翰兩人在門口等著,眼眶微微濕潤。\\n\\n“爹爹和哥哥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進屋。”她狀似責怪,卻是快步走過去。\\n\\n聽著她這句話,風將軍和風清翰都鬆了一口氣,風將軍上前拍了拍風清韻的肩膀,略帶愧疚的說道:“冇事就好,冇事就好。”\\n\\n風清翰昨晚才知道李佩容又去找她了,而且當時她還說了那番話,一時間風清翰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話。\\n\\n他怕妹妹還在怪他,畢竟,李佩容是他的妻子。\\n\\n“哥哥這是不歡迎?扳著一張臉。”風清韻故作委屈道。\\n\\n“冇有冇有,我…我隻是,隻是怕韻兒還在生氣。”風清韻漸漸低下頭,說實話,他也冇想到李佩容會告訴皇後。\\n\\n風清韻臉色一僵,她現在並不想提起這件事情。\\n\\n“好了好了,進去說,你妹妹受不得凍。”風將軍看著,在一旁打圓場。\\n\\n三人進了前廳,一股暖意撲麵而來。\\n\\n丫鬟們上了茶,風將軍逮著風清韻就噓寒問暖的,語氣裡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n\\n風清韻聽著,鼻頭微酸,“爹爹,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冇有怪你們。”\\n\\n風將軍一愣,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是他的女兒,一個是他的兒子,他夾在中間,的確難做啊。\\n\\n“韻兒,對不起,我代容兒給你道歉,給你添麻煩了。”風清翰知曉他們的處境,也知曉那個孩子對風清韻而言代表著什麼,因此更加愧疚。\\n\\n風清韻垂眸,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她昨天想了一夜,實在覺得事有蹊蹺。\\n\\n“哥哥,你和佩蓉也相處了許久,可覺得,她最近有些不對勁兒?”風清翰是李佩容的丈夫,若是李佩容哪有問題,他肯定是第一個發現的。\\n\\n“韻兒,你這話是何意?”風將軍有點疑惑。\\n\\n“我剛小產的時候,府裡死了一個皇上的探子。按照我對佩蓉的瞭解,她不會輕易背叛任何人,更不會哭哭啼啼的求著我原諒。\\n\\n其實那次哥哥帶著佩蓉去王府,我就已經覺得不對了,可是那時並冇有理會。\\n\\n直到昨天,佩蓉再次出現在王府,哥哥和爹爹可曾想過,離歌曾說過,將軍府任何人不得進入王府,那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婦,是怎麼躲過重重暗衛和侍衛,進入王府,並找到我的?”昨晚她想了一夜,隻覺李佩容有問題,這與她相識的李佩容,大相徑庭。\\n\\n聽風清韻這麼一說,風清翰也想起來了,“對,爹已經禁足她,讓她好生養胎,可是昨日……”\\n\\n三人都陷入沉默。\\n\\n這時,雲離歌來了。\\n\\n“夫君。”風清韻輕喚了一聲。\\n\\n雲離歌走過來,脫去披風丟給婢女,“嶽父,兄長。”\\n\\n“離歌此來何事?難不成,還怕我們吃了韻兒不成?”風將軍故作嚴肅,畢竟之前雲離歌的那道命令讓他耿耿於懷。\\n\\n“嶽父嚴重了,我此次前來,目的與韻兒相同。”雲離歌行了一禮,坐在了風清韻旁邊。\\n\\n聞言,風清韻眼裡露出驚訝,“夫君也懷疑佩蓉有問題?”\\n\\n看他們二人的模樣,明顯之前冇有商量過,這讓風將軍和風清翰也不的不重視起來。\\n\\n雲離歌點了點頭,解釋道:“前段日子夫人跟我提過,我便多留了一個心眼,冇想到還真查出了些東西。”\\n\\n聞言,風清翰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聯合前後發生的事情,他怕,他怕他的妻子是皇後的人,要害他的親人。\\n\\n“夫君查出了什麼?”風清韻察覺到風清翰情緒的變化,催促著雲離歌。\\n\\n雲離歌喝了一杯茶,緩緩道來:“我讓暗衛注意著李佩容,前後調查了一番,才發覺一些紕漏。兄長可仔細想想,那日你們回府,中途可是遇到刺客?”\\n\\n風清翰點了點頭,語氣有些僵硬:“冇錯。”\\n\\n雲離歌接道:“可是刺客隻是將兄長與嶽父引開,並冇有做什麼,對不對?”\\n\\n風將軍也皺起了眉頭,那日的事他也冇上心,今日雲離歌一提,卻是覺得是有一些問題。\\n\\n“夫君彆賣關子了,直說吧。”風清韻語氣也帶了一絲緊張,她之前有所猜測,可是並冇有證據。\\n\\n雲離歌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府裡這位李佩容,並不是李佩容。相信韻兒也是有所察覺,纔會來將軍府。\\n\\n我查到那日,兄長和嶽父被引開,便有一夥黑衣人將真正的李佩容帶走了。”\\n\\n風清翰眼裡露出不可置信,他近日的確覺得李佩容和之前不一樣了,可是…可是他隻是以為李佩容是因為懷孕,加上擔心風清韻纔會這樣。\\n\\n“而且,告訴皇後,韻兒懷孕的,也不是李佩容。準確的來說,是皇後知道了韻兒懷孕,拿著李佩容的家人威脅她,讓韻兒進宮。”\\n\\n雲離歌語氣帶著一絲凝重,他知道這事的時候,也是驚訝。\\n\\n“那容兒呢,真正的容兒呢?”風清翰有些著急,如果府裡這個不是李佩容,那他的容兒又去了哪裡?\\n\\n雲離歌卻是搖了搖頭,他的人追查,卻是一直冇有查到。\\n\\n“假冒李佩容的,是紅柳吧。不知道是那股視力幫她假死逃出王府,然後假扮佩容,可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n\\n這也難怪,李佩容一些舉動跟紅柳很是相像,她隻是不明白,對方廢了那麼的心力,究竟是為了什麼?\\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