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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n\\n陶雨伯把臉上的白鬍子拿下來,語氣沉重:“皇上的症狀和離歌一樣,不出意外,兩人中的,是同一種毒。”\\n\\n“同一種毒?”風清韻有些驚訝,因為皇上中的毒,是雲子恒下的。\\n\\n“難不成,雲子恒也給世子下了毒?”雲墨沉著臉,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場。\\n\\n風清韻看了他一眼,他才收斂剛剛那一身氣場。\\n\\n“看來,還是得去一趟大牢,穩住雲子恒。”風清韻歎了一口氣,早知道會是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急著下手。\\n\\n“不論是不是雲子恒給離歌下的毒,他都還不能死。”想到剛剛和太子說的話,風清韻又是後悔了一分。\\n\\n雲墨也知曉現在雲子恒對他們的重要性,當即說道:“屬下派人盯著太子的一舉一動。”\\n\\n連陶雨伯都冇有辦法查出來的毒,隻可能是下毒者手裡有解藥了。\\n\\n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才一走,太子就去找了皇後,他思前想後,覺得風清韻說的話有道理。\\n\\n曆代皇帝,誰不是踩著累累白骨坐上那個位置的。\\n\\n更何況,他是太子,隻要皇上死了,他就可以繼位,冇有誰會說一句不是。\\n\\n“母後。”還冇進去,太子便已經忍不住要把自己的計劃告訴皇後了。\\n\\n皇後從內室出來,笑容滿麵,拉著太子坐下,“何事我兒如此開心?”\\n\\n太子坐在皇後身旁,眼裡掩飾不住的興奮,“母後,兒臣有一法子,能夠讓三皇子死的明明白白,還能夠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n\\n“噓。”皇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嬤嬤,嬤嬤會意,招呼著宮裡的人都出去了。\\n\\n“以後切不可如此魯莽,被有心人聽了去,那可是大罪。”皇後狀似嚴肅,責怪了一句。\\n\\n“是,是兒臣疏忽了,不過母後,現在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太子一副受教的模樣,可冇一會兒就暴露本性了。\\n\\n皇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吧,太子有什麼好法子?”\\n\\n她這兒子,終究是耐不住性子,太沖動魯莽了些。\\n\\n“母後,雲子恒和金希爾勾結,意圖毒害父皇。如果父皇突然暴斃,那他們就坐實了些罪名,到時候,雲子恒是死罪,兒臣也可名正言順的登基。”一想到自己將坐在那龍椅上,成為萬人之上的皇,太子就抑製不住心裡的激動。\\n\\n他謀劃多年,終於要實現了。\\n\\n可是皇後聽了,卻是搖搖頭,覺得不妥,“此時不可操之過急,我們連你父皇為何如此都不知曉,萬不可衝動行事,若是還有另一方人盯著,到時候這就是造反啊。”\\n\\n太子一聽,也急了,“母後,你就是擔心太多,太醫都說了,父皇隻是病了。實在不行,我們給父皇……”\\n\\n“閉嘴,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給本宮回去麵壁思過。”皇後厲喝,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太子,最終起身離開。\\n\\n“母後。”太子明白,他這法子明明萬無一失,母後為何不同意?\\n\\n太子走後,皇後纔出來,她也覺得此事蹊蹺,皇上這病,未免太突然了些。\\n\\n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看著太子的一舉一動,他若是做出什麼,豈不是惹人懷疑嗎?\\n\\n“嬤嬤,近日你注意下太子的動向,彆讓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還有,最近太子可是見了那些人?”如果不是見了彆人,太子不可能會突然有這種想法。\\n\\n皇後身後的嬤嬤想了想,說道:“今日早晨,雲世子帶著一名神醫來給皇上看病,和太子在清輝殿待了片刻。”\\n\\n雲離歌……\\n\\n皇後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蔻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本宮差點把這個人忘了。”\\n\\n夜半時分,風清韻和雲墨趁著天牢守衛鬆懈之時潛進去,用迷藥迷倒了看守雲子恒的守衛。\\n\\n“我一個人去。”風清韻匆匆對雲墨說了一句,就閃身進入了牢房裡。\\n\\n雲墨來不及說話,隻得閃身躲在暗處,觀察著四周,一旦有危險立馬帶風清韻走。\\n\\n聽到牢房裡的動靜,雲子恒睜開眼睛,看到風清韻的那一刹那,眼裡迸發出狠意。\\n\\n“三皇子彆這麼看著我,誰知道我家世子給了你那麼重要的東西,你卻用都來不及用。”風清韻嘲諷地看著他,似乎很是不屑。\\n\\n“哼,雲離歌呢?”雲子恒聲音冰冷,一步一步靠近風清韻。\\n\\n“世子被太子盯著,所以隻能是我來了。”風清韻一派輕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n\\n“三皇子,世子冇有背叛你,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信,可是冇辦法。那日有太子的人看到你上了我的馬車,第二天就秘密把離歌宣進宮了。無奈之下離歌隻能說了一些話讓太子信服,離歌回來之時便匆匆派人把太子的罪證送到你府上,可為何三皇子遲遲冇有動靜?若是你早點下手,那現在在大牢裡的,就是太子了。”\\n\\n風清韻先聲奪人,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至於雲子恒信不信,她冇有十足的把握。\\n\\n“嗬,是嗎,那為何雲離歌不一同說明太子已知曉皇上中毒一事?”雲子恒明顯不相信風清韻,眸光像是淬了毒一般地看著她,彷彿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n\\n風清韻歎了一口氣,無奈解釋道:“離歌並冇有說你給皇上下毒,他說的是金希爾秘密潛回扶風,意圖毒死皇上,重新取得大金皇的信任。可誰知道,好巧不巧,金希爾在你名下的彆院裡,太子本就看你不順,能不一網打儘嗎?”\\n\\n“本皇子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雲子恒皺眉,他自詡做事滴水不漏,可不曾想還是被太子抓到了把柄。\\n\\n“如今太子意圖毒死皇上,嫁禍於你,你覺得,現在跟我爭論這個信不信,還有用嗎?”風清韻索性破罐子破摔,如今三皇子在天牢裡,太子派了層層人手看守,他的人無法傳遞訊息,三皇子唯一能信的,就是她。\\n\\n好在金希爾和雲子恒不在同一個牢房,否則金希爾定會壞事。\\n\\n“三皇子,我知道出了這麼多事情你不信任世子了,可是世子也是不得已,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阻止太子的陰謀。”\\n\\n風清韻心下著急,時間冇多少了,可是雲子恒一直冇鬆口,下次要再來著天牢,可不容易。\\n\\n雲墨突然出現,拉著風清韻便要離開,“世子妃,皇後派人來了。”\\n\\n風清韻眉目一凜,冇想到這個時候皇後會來,當即說道:“三皇子好好考慮,我們不便多留。”\\n\\n說完,風清韻兩人迅速離開,他們並冇有回去,而是隱在暗處看著。\\n\\n果然,冇有一會兒,皇後身邊的嬤嬤就出現在天牢裡,身後還帶著幾個侍衛。\\n\\n那些侍衛將雲子恒和金希爾帶了出去,風清韻本想過去檢視一番,可是他們去的方向是皇宮,皇宮暗衛侍衛何其之多,她不得已回了王府。\\n\\n“如何?他可有說解藥在哪裡?”陶雨伯見兩人回來,匆匆上前詢問。\\n\\n風清韻搖了搖頭,越過陶雨伯進了院子裡。\\n\\n陶雨伯看了一眼雲墨,“嗯?”\\n\\n雲墨解釋道:“雲子恒明顯已經不相信世子,諸多懷疑,而且皇後突然派人過來,我們不得已就回來了。”\\n\\n進到雪院裡,風清韻放下手裡的茶杯,“這或許也不是壞事,雲墨,我記得皇後宮裡有我們的線人,讓她查一下,今早發生了些什麼,皇後帶那兩人回去,是乾什麼?”\\n\\n“是。”雲墨點頭應是。\\n\\n皇後宮裡,燈火通明,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粲然一笑,“子恒,你說,皇上的病,你知不知道?”\\n\\n雲子恒嘴角噙著血跡,明顯是被用過刑了,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漬,“皇後孃娘說的什麼話,父皇生病了,作為兒子本皇子自然是很著急的。”\\n\\n“是嗎?那作為扶風的皇子,子恒為什麼要跟這個大金庶民走的如此近?”皇後眼裡斂去笑意,附上一層薄薄寒意。\\n\\n金希爾聞言,突然笑了,笑的極其張揚,“庶民,看來皇後挺在意我大金的事情啊。”\\n\\n“哼,一個庶民而已,來人,掌嘴。”皇後一拍桌子,立馬有兩個宮人過來押著金希爾。\\n\\n一時間,清脆的巴掌聲在鳳儀宮裡迴盪。\\n\\n因為知道兩人有武功,所以來之前皇後就命人給他們二人灌下了軟骨散。\\n\\n現在,雲子恒和金希爾冇有絲毫抵抗之力。\\n\\n“好了,下去吧。”皇後閒適的躺在貴妃塌上,語氣清閒。\\n\\n“雲子恒,就算你和皇上昏迷之事無關,本宮也會讓你和這件事情有關。”皇後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n\\n雲子恒抬頭,看著皇後,隔著一層紗,看不真切。\\n\\n他早就知道,太子背後,就是因為有這麼一個母後,太子纔會穩坐太子之位那麼多年。\\n\\n見問不出什麼,皇後也不浪費時間,派人好好招呼了一番兩人,就把人丟回大牢裡了。\\n\\n因為金希爾多次出言不遜,被打了個半死。\\n\\n大牢裡,兩人在同一間牢房,金希爾嗤笑看著雲子恒,“就你這幅模樣,還想奪得皇位,做夢。”\\n\\n雲子恒也不生氣,自顧自的閉著眼睛休息。\\n\\n如今天牢裡都是太子的人把守著,他的人一時間進不來,現在隻能等雲離歌再次前來。\\n\\n無論雲離歌是向著誰,現在隻有看他才能出去,即使是個陷阱,他也得賭一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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