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拉著雨婷從穀主辦公室出來之後,便先後拜見了副穀主,神仙甲,神仙乙,神仙丙等十幾位神仙……
凡見到了雨婷,神仙們都說雨婷和黛玉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那媚眼兒,那說話的語氣兒,那走路的姿勢兒,還有那一顰一笑的模樣兒,兩人無不像極,即使母女倆,也冇有這麼像的啊。
黛玉仙子呢自然高興得合不攏嘴,而雨婷也能有和幾年如一日的偶像極度相像的特質兒高興不已。
神仙們為了表達對雨婷的喜愛,還每人都贈給她一件寶物。
副穀主給了雨婷一副玉手鐲作為見麵禮。
神仙甲給了雨婷一個寶石吊墜作為見麵禮。
神仙乙是位女前輩,給了雨婷一對寶石耳環作為見麵禮。
神仙丙給了雨婷一件馬甲作為見麵禮……
這麼走一圈,雨婷就收到了長輩們十幾件贈品。
黛玉前輩笑著對雨婷說:“婷兒,你看前輩們多喜歡你,見麵就把自己最貴重的東西給了你,還一個比一個貴重,就跟比賽似地,生怕就拿遲了拿差了。”
雨婷甜蜜地看著師父兼母親說:“師父媽媽,這都是您的人緣好嘛。”說著,就要把這些贈品都通通送給黛玉。
黛玉輕喝道:“婷兒,前輩們送你的禮物豈可輕易送人啊?你知道這些禮物的用處嗎?知道它們多珍貴嗎?”
雨婷撒嬌道:“師傅媽媽,人家又冇送給彆人嘛,乾嗎這樣嗬斥人家嘛?”
黛玉道:“婷兒記住這裡的規矩哦:如果這裡的人送了你東西,就意味著你成了他們的徒弟,如果你把他們送你的禮物轉送了彆人,就意味著你背叛師門。”
“那我可不可以退回去呢師傅媽媽?”雨婷一臉懵逼道。
“你退回去?”黛玉驚愕地看著雨婷,好像從未見過這個女孩。
看了好一陣才說:“不行的婷兒。這裡的人都是神仙級彆,都是說一不二的神,不是普通人,他們收你做徒弟你應當高興纔是,哪裡有退回去的理?”
“師父媽媽,我隻要你作師父就夠了,怎麼敢要那麼多師父啊?”
“婷兒,看來我得抽個時間,把你今天獲得的禮物一件一件講給你聽。”
雨婷又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晚上,黛玉要出神仙穀去拜見閻羅爺,留雨婷一個人在黛玉家裡獨臥。
雨婷在黛玉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李環音的影子,心裡怎麼也無法安靜下來。
“我得再去試探試探這個負心漢才行。”
想到這裡,雨婷起床,在梳妝鏡前把自己畫到初來燕山大峽穀那天晚上的樣子,準備一個人偷偷溜出山穀去找李環音。
出得門來,雨婷手上的那對手鐲,竟然說話了:“主人,你閉上眼睛,我帶你出神仙穀。”
雨婷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現在自己的手腕上......
手腕上冇有其他物品,隻有副穀主送給她的見麵禮——玉手鐲。
她對玉手鐲說:“是你們在和我說話嗎?”
左邊玉手鐲回答:“是的主人,我們是副穀主安排來幫助你的。”
雨婷感動不已,但很快鎮定下來問:“你們怎樣幫我呢?”
“我們幫你飛上去啊。這裡冇有通往世間道路的,隻有能飛的人才能抵達凡塵俗世呢。”
“哦,原來這樣的啊?”
“主人,我們要起飛了,你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
“我不害怕,你們飛吧。”雨婷睜著眼睛看到自己雙手展開,就像鳥兒的翅膀,然後雙腳慢慢離開地麵,身體緩緩上升。
等升到一定高度,然後身體橫著飄在空中,就像一條在水中的遊魚。
雨婷感到自己就是魚,空氣就是水,她居然在空中如魚得水。
李環音自雨婷離開後,就冇吃過一頓好飯,也冇睡過一個好覺。
他一直擔心雨婷再次出現,打亂了他現在的安寧。
他想過暫時不去想,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到時候見機行事來個算了。
儘管有點兒臨時抱佛腳的味道,就讓自己來他個臨時抱佛腳嘛。
但想是這樣想,實際操作起來卻無比艱難。
他冇有人可以訴說,也冇有人可以討教辦法,想給妻子說,可那飆妻的德行,一說起他就害怕得要得要得的。
他吃飯的時候想起這件事,把原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吃相改為一筷子一筷子地夾來扔到口裡。
妻子看到了奇怪地問:“死鬼,你看你吃點飯都成這個鬼樣子,還能有什麼作為?”
李環音看看妻子,欲言又止。妻子呢?家務事兒太多,哪有時間過問死鬼的心在想什麼,有什麼精神負擔?
這一天,李環音就這樣磨磨蹭蹭地過來了,晚上呢,也還是提心吊膽地過完了一夜,還好,到了公雞打鳴的時候也冇見雨婷再出現,這才放心地眯到上午九點鐘。
第二天,李環音也是這樣提心吊膽地過完一個上午……
中午吃晚飯打掃衛生,居然被妻子發現碗冇洗乾淨,地冇有掃乾淨,還有一大塊肉皮子掉在地上。
妻子不僅要李環音把掉地上的肉皮子撿起來吃掉,還覺得他洗不乾淨碗,掃不乾淨地是心不在焉,是在想其他女人。
又是把搓衣板往地上一扔......
喝令下跪,不能跪在平整地方,一定要將膝蓋跪在有梗梗的凸棱上。
晚上呢,妻子想運動一下,李環音聽命妻子的吩咐才從搓衣板上下來完成了使命。
當他尊妻命滾下來,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又想起雨婷來。
他雙手舉起來,手掌合在一起祈求蒼天讓雨婷今晚也彆來打攪他,讓他好好睡一覺。
祈求完之後,覺得今晚可能也和昨晚一樣,雨婷會放過他,便假寐起來。
朦朦朧朧中,看到雨婷從視窗飛進來,漂浮在空中,飄得甚是好看,細細的腰,長長的腿,飽滿的上身,長長的脖子,唯獨那張臉不儘人意。
李環音對於雨婷的死冇有半點負罪感......
隻是覺得,這麼好衣服身材配那麼爛一張臉太可惜了。
“我有什麼負罪感?藥不是我買的,也不是我喂她服下的,更不是我逼迫她服藥的,她的死與我何乾?”
自從雨婷說她服下過一百片安眠藥之後,他就一直用這樣的想法來支撐他度過每一個膽戰心驚的時刻。
今晚他也是這樣想著,才安定道現在,可是,安定時光太短暫,雨婷又來了。
他閉著眼睛,假裝冇看到。
雨婷見李環音陷入沉思之中,假裝冇有看見自己的樣子主動招呼道:
“環音哥哥,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