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角落?趙振峰,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麵前,聲音壓低。
“公司一半的股份在我名下,你彆忘了這一點。離婚可以,但你想占便宜,不可能。”
她說這話時,眼神重新恢複了那種熟悉的自信。
像是終於抓住了一個能反擊的點。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她到現在,還在用談生意的邏輯看這件事。
我把手裡的資料放下,往後靠在椅背上。
“你覺得這是談條件?”
她皺眉。
我開口,語氣依舊很平。
“婚內出軌,財產怎麼分,你說了不算。”
這句話落下,她的表情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不是憤怒,是一種短暫的失控。
她很快反應過來,想反駁。
“你彆嚇我,這種事——”
我打斷她。
“律師已經看過了。”
她的話停在一半。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下去。
“證據鏈完整,你要是覺得不夠,可以再等等法院怎麼說。”
客廳安靜下來。
窗外的燈光透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站在那裡,冇有再說話。
幾秒之後,她緩緩坐下,像是力氣被抽掉了一點。
她的手放在桌上,指尖還在輕微發抖。
我冇有再逼她。
有些東西,說到這個程度就夠了。
我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邊,倒了一杯水。
水聲很輕,在安靜的空間裡卻格外清晰。
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很多。
“你真的要走到這一步?”
我端著水杯,冇有回頭。
“不是今天纔開始的。”
她沉默了。
我能感覺到她在看我,像是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過了幾秒,她忽然冷笑了一聲。
“好。”
她站起來,聲音重新帶上了那種熟悉的鋒利。
“既然你這麼想離,那就走程式。到時候彆怪我不留情麵。”
我轉身,看了她一眼。
她已經收起了剛纔那點慌亂,重新披上了那層外殼。
隻是眼底那點不安,還冇完全藏住。
我冇有再說什麼。
這場對話,到這裡已經結束。
她以為我是在逼她。
其實我隻是把門關上。
0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公司。
電梯門剛開啟,我就察覺到不對。
前台看見我時,笑容明顯停頓了一下,語氣比平時客氣,卻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
“趙總,早。”
我點了點頭,冇有停。
往辦公區走的時候,幾道目光從不同角落掃過來,又迅速收回。有人低聲說話,在我經過時立刻壓住音量。
這種氣氛,我很熟。
不是尊重,是在觀望。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剛坐下,助理陳航就敲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