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了!我打中了!”
秀秀放下手裡還在冒煙的獵槍,看著遠處那頭被自己親手擊斃的黃毛野豬,那張白皙的俏臉上綻放出明媚、激動的喜色。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狩獵,那種強烈的成就感讓她滿臉漲紅。
躲在岩石後麵的小敏聽到槍聲停歇,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
當她看到雪地上那兩頭死透的龐然大物時,大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大張。
“姐!你……你竟然真的打死了一頭野豬?!”小敏連滾帶爬地跑出來,滿眼都是強烈的崇拜與羨慕,死死拉著秀秀的胳膊搖晃,“你也太厲害了吧!剛纔那野豬衝過來的時候,我都快嚇尿了,你竟然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姐,你簡直就是個神槍手!”
李建國大步走上前,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大聲地誇讚道:“不愧是我李建國的媳婦!這槍法,這心理素質,就算放在咱們屯子那些打了一輩子獵的老把頭裡,那也是拔尖的存在!乾得漂亮!”
被自家男人和妹妹這麼一誇,秀秀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心裡比吃了蜜還要甜。
她提著獵槍,興奮地就要往野豬的屍體那邊走:“建國,快,咱們去把這兩頭野豬收拾了!這可是一百多斤的好肉啊!”
“等等!”
李建國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眼神嚴肅地看向山頭另一邊。
“獵物跑不了,先彆管它們!”李建國聲音急促,心裡記掛著獵狗的安危,“大樹和鐵蛋還在那邊跟那頭五百斤的大公豬纏鬥!那大公豬剛纔叫得那麼慘,肯定是出了變故。咱們得趕緊過去支援,萬一狗折在裡麵,那可就虧大發了!”
秀秀一聽這話,也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獵狗可是他們在山裡安身立命的本錢。
“好!聽你的!”秀秀麻利地從子彈袋裡掏出兩發黃澄澄的子彈,熟練地壓進槍膛,“哢噠”一聲合上槍管。
“走!”
李建國一揮手,三人連地上的獵物都顧不上看一眼,踩著厚厚的積雪,循著大公豬那淒厲的慘叫聲,拚命朝著山頭上方趕去。
山風呼嘯,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三人艱難地翻過一個陡峭的雪坡,視線豁然開朗。
當他們看清下方山坳裡的景象時,三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震撼地僵在了原地。
隻見下方的雪地上,那頭體型龐大、足有五百斤重的野豬王,此刻正狼狽地癱倒在被鮮血染紅的積雪中。它那粗壯的四蹄無力地抽搐著,嘴裡大口大口地往外噴著白沫和血水,發出微弱卻又痛徹心扉的哀鳴。
而將這頭五百斤龐然大物徹底製服的,正是大樹和鐵蛋!
大樹凶悍,死死咬住大公豬那血肉模糊的鼻臉,前爪死死摳進凍土裡,猶如一座沉穩的大山,將大公豬的腦袋死死按在地上,讓它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但真正讓李建國感到震驚,甚至覺得頭皮發麻的,是鐵蛋的動作!
隻見鐵蛋猥瑣地繞在大公豬的身後,它那張滿是鋒利獠牙的大嘴,正精準、狠辣地死死咬著大公豬雙腿間那最脆弱的要害!
不僅如此,鐵蛋似乎享受這種一擊致命的快感。它死死咬住之後,那顆碩大的狗頭猶如瘋狂的撥浪鼓一般,拚命地左右擺動、死命撕扯!
“哧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大公豬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嚎,整個龐大的身軀劇烈地痙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