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靜道:“這很正常。”
日差瞪大了眼睛:“真的……?這很正常嗎?”
“幹嘛,你要當聖人嗎?”
“可是……”
“一個人的思想是最自由的,想什麼都可以啊。最重要的是你做了什麼,你根本沒有傷害過日足,為什麼要因為想一想都覺得自己有錯?”
你越說越皺眉:“都是你父親的錯,他用籠中鳥懲罰你,才害得你連思想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真的很過分!”
見日差的神色有些怔愣,你不能確定他的心情,連忙又道:“不過那畢竟是你父親,如果你不想我說他壞話的話,那我就不說了。”
察覺到你的體貼,日差失笑道:“……沒關係。你說吧。”
雖然一時半會,你們都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眼下的痛苦,但不管怎麼說,有一個同伴可以一起吐槽,也能輕鬆愉快許多。
隻是有籠中鳥在,日差連思考都小心翼翼,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和反叛,你們就吐槽了一會兒,他就顯得不安起來。
但不管怎麼說,這好歹是個好的開始。
“你要回去了嗎?”
看看時間,他也該回家了。
“我送你到門口吧。”
“謝謝你。”
日差站起來,還幫你將榻榻米上的坐墊調整了一下位置,把它擺放整齊。
你笑著道:“真可愛呢。”
“誒?”他有些茫然的看向你,不知道你在評價什麼“可愛”。
“日差呀,站起來之後還會幫忙收拾坐墊,也太可愛了吧!”
沒想到你說的居然是他,日差愣了愣,顯得有些慌張:“這個……我……可、可愛嗎?”
“難道以前沒有人誇過你可愛嗎?”
日差就好像真的認真思考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很可愛哦。日差是很可愛的孩子呢。”
你將他送到門口,朝著他揮了揮手,“下次再來找我玩吧,日差!”
“那個……!”
“怎麼了?”
“我們見麵的事情,可以不告訴日足嗎?”日差小心道:“你是日足的朋友,他說不定會不高興……”
“?”你迷茫的看著他。“日差,你……”
“嗯?”
“難道你一直沒有把我當做過你的朋友?”你很吃驚道:“我們不也是朋友嗎?我們可已經來往兩年多了呀!”
日差獃獃地看著你:“夕把我當做朋友嗎?”
“不然呢?!”
“對、對不起!因為我是作為日足的護衛跟隨他一起來的,所以我、我以為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因為我和大家說的話很少……”
“因為你不說話呀!我找你說話的時候,你看起來有點勉強,我想你可能不大喜歡說話,非要你說話可能會讓你不舒服,我就想你不想說話就安靜的和我們一起待在一起也沒什麼……”
“因為我覺得自己身為護衛不能聊天太多分心……”
“……”
“……”
你還是很震驚:“你居然不覺得我們是朋友!”
日差驚慌失措的道歉:“對不起!!非常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把我當做了朋友!”
你捂住胸口,佯作悲痛的靠在門框上:“我好可憐……我好可憐啊……我以為認識多年的朋友,居然從沒把我當做過朋友……!”
眼見著日差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你收起開玩笑的做派,但也真的有點傷心的嘆了口氣:“算了,沒關係,那至少從現在開始,我們是朋友了,對吧?”
“是、是的!”
“真是的……”你無奈道:“我覺得也沒必要特地瞞著日足吧……隻是我們私底下見麵,也沒什麼必要特意告知他?”
畢竟你單獨和某個朋友——比如玖辛奈出門玩的時候,也不會特意告訴別的朋友。
見你提出解決方案,日差猛地鬆了口氣,“是的!”
“那,再見了。”你朝著他揮了揮手,“認識了兩年半但今天才變成朋友的傢夥。”
“夕!”
你被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逗笑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晚安哦,日差。路上小心!”
……
等到第二天,你又從犬塚迅那,聽到了繩樹與玖辛奈訂婚的訊息——估計整個木葉都傳開了吧。
“所以那天繩樹少爺來找你,是要和你私奔嗎?”
她一臉好奇的問你。
你:“不是。”
“可是繩樹少爺喜歡的是你對吧?”
你反問道:“迅小時候有喜歡的男生嗎?在忍者學校的時候,有沒有那種特別好看、成績特別好的男生?”
“當然有啦!”
“那現在和對方還有聯絡嗎?”
“唔……那倒沒有了。”
“是呀,12歲談論感情什麼的,還太早啦。我和繩樹隻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犬塚迅新奇的盯著你看了好一會兒,“是哦,夕你才隻有12歲,但是好神奇啊……有時候我總感覺你特別特別成熟,一點也不像12歲,甚至都不像比我小的樣子。”
這你就很難回答了。
好在就在這時,有人按響了你家的門鈴,你正好中斷對話,下樓去開門。
“咦?日差?”
昨晚才剛剛見過的少年,從衣袖裏拿出一枚讓你十分眼熟的捲軸。
他將這枚忍術捲軸遞給你道:“你和玖辛奈最要好,我去問了她你喜歡什麼,她說送你這個,你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你一時沒反應過來:“我生什麼氣?”
“昨天,我……說我們不是朋友,讓你傷心了,我想賠禮道歉。”日差認真道:“對不起,請你收下。”
你遲疑了一下:“忍術儲存捲軸……很貴的。”
雖說日向家家主的孩子,零花錢應該不會少,但萬一日足日差兩兄弟的零花錢份量,也分宗家分家怎麼辦?
萬一日差其實沒有多少零花錢……
日差卻一臉輕鬆的搖了搖頭:“還好。如果夕很喜歡的話,我可以再買幾個。夕想要幾個?”
“……”
你在這擔心他可能錢不夠,他卻如此輕描淡寫的問你想要幾個。
可惡,這世界上這麼多有錢人,為什麼就不能多你一個!
沒關係、沒關係……
你努力調整心態:腳踏實地的努力生活下去,也已經很了不起了。
隻要能養活自己,就已經很厲害了。
“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當然!”
眼見著你不收下,日差始終不能安心,你也不再推辭,假裝什麼客氣——你是真的很需要這個!
“其實我已經不生氣了……不過,的確會有點失落,可是日差這麼重視,我現在很高興。”你笑著接過捲軸,趕緊藏進懷裏,湊近日差低聲道:“你千萬不要把捲軸的事情告訴我哥哥!不然我就完蛋了!”
日差連忙點頭。
你又問他:“你去見過玖辛奈了?她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看起來還好。”日差道,“訂婚之後,她現在跟著水戶大人一起修行,似乎在學習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這樣啊……”
封印術……
是在為以後轉移九尾做準備了吧……
但你的沉默似乎讓日差誤會了什麼,他猶豫了一下道:“玖辛奈她……很擔心你會怪她。”
“怪她?”你疑惑道:“怪她什麼?”
“因為繩樹喜歡的是你。可是,她卻和繩樹訂婚了。”
你嘆了口氣,頭疼的捂住了額頭。
“要是這樣的話,我也擔心她會生氣呢。訂婚前一天和繩樹一起離家出走什麼的。說起來,繩樹現在在做什麼?”
“繩樹少爺現在跟隨在火影大人身邊修行。”
“水遁嗎?”
“應該不僅限於水遁吧。”日差低聲靠近了你:“我聽說村子最近想要開始研究初代火影大人的細胞,要是成功的話,繩樹少爺如果無法自行覺醒木遁,也能靠外界刺激使用木遁。而且以後,千手一族就能穩定覺醒木遁血繼界限了。”
“負責人是誰?”
“現在還沒確定下來。”日差說,“不過,要麼是卑留呼大人,要麼是大蛇丸大人吧。”
毫無疑問,最後肯定是大蛇丸負責。
以卑留呼的性格,他被篩下來以後,就算表麵上風平浪靜,心裏絕對會嫉妒大蛇丸嫉妒到恨死。
要是你這個時候去問他有沒有叛逃的打算,說動他一起對付九尾的幾率是不是更大一些?
但現在漩渦水戶還能教導玖辛奈封印術,距離轉移九尾的時間恐怕還有幾年。
你太早暴露自己的目的,隻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和被動。
雖然卑留呼和大蛇丸,都是漫畫裏鐵板釘釘的叛忍,可沒有人是一生下來就準備叛逃的。
你之所以現在都沒有去尋找和你一起對付九尾的盟友,就是因為不確定卑留呼現在對木葉的態度,萬一他覺得木葉還能繼續待幾年呢?
那你不是白送他一個把柄?
大蛇丸就更不靠譜了。
你們不熟,他還曾經——或者說現在,對木葉算得上忠誠,就因為覺得他以後會叛逃,現在就跳出去的話也太冒險。
他叛逃之前完全可以反手把你賣給木葉攢一筆功績。
不過,有了忍術儲存捲軸,你早晚也要去找卑留呼存靈化術,到時候正好順便試探試探他對木葉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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