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加藤斷度過了一段十分難得的,日夜相伴的日子。
雖然你們一直生活在一起,但他工作繁忙,很多時候出門時你還沒起,回來時你已經睡下,還經常十天半個月的不在家,說是生活在一起,可真的陪伴相處時間,其實沒有多少。
直到他請假了這一個月。
早上起床就能看見做好的早餐,坐著吃的時候,能看見抱著衣服去庭院裏晾曬、做各種家務的哥哥。
你一邊咬著飯糰,看著他在院子裏整理掛在晾衣繩上的床單,張口叫他:“哥哥。”
“嗯?”
他自床單後笑著看向你。
陽光照耀著他的頭髮,淡淡的藍色就像是海洋,風吹過床單,像是白色的浪花。
他像是被海浪簇擁著從海裡誕生的維納斯。
“哥哥真好看!”
“說什麼呢。”
“哥哥真好看!”
“好好好,夕也好看。”
你向後躺倒在榻榻米上,看著木質結構的天花板,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家。
吃過午飯,睡過午覺,就是修行時間。
加藤斷會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順便跟你爭奪你右手的控製權。
“婚禮前一天,兄長終於找到了狐狸先生的住處——那是一個深埋地底的岩洞。
他看見狐狸先生走了進去,於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這就是你一下午的成果。
然後你哥哥去準備晚飯,吃過晚飯,你們打會兒球,一邊消食一邊聊天,等到**點,你哥哥回房研讀他的育兒書籍,你回房洗澡準備睡覺——睡前和犬塚迅說說話。
她說她問過了,那個紅頭髮的小姑孃的確叫玖辛奈,玖辛奈說,已經幫你買好了捲軸,並且交給繩樹了,讓你放心。
你:……?
咦?
誒……?
是你想的那樣嗎?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兩周,加藤斷讓你去換衣服,準備出門。
“禁閉提前結束了?”你瞪大了眼睛,“是哥哥有突然任務要出門嗎?”
“不是,是你要去醫院複診。”
什麼,原來你還需要複診?
“你的傷口不能曬陽光。”加藤斷給你準備了一頂寬簷帽。他給你戴上,仔細調整。
你說:“打傘不就好了嗎?”
“但我要揹你過去,打傘會被吹翻。”
“咦?哥哥揹我?”
“當然了。”加藤斷皺眉道:“你現在不能在外麵待太久,早去早回的好。”
他轉身蹲在你的身前,等你趴上去後,笑著吩咐你記得壓住帽子,別讓帽子飛走。
你連忙用一隻手按住了帽子:“嗯!”
“走了哦。”
“嗯嗯!”
有忍者揹著你趕路,自然比你上次自己走路去醫院要快得多,而且路上還有風,不會那麼熱,也不會出很多汗。
你擔心你哥哥會累,結果他把你放下來後,臉不紅氣不喘,看起來像是閑庭信步過來的。
你再一次意識到……忍者和普通人可能真的是兩種不同的物種。
你久違的見到了卑留呼,不過有加藤斷在身邊,你們也不能多說什麼,他雖然看了你好幾眼,但你又沒法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他想說的話。
卑留呼讓你哥哥帶你再去做幾個檢查,在醫院裏,你們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大蛇丸正站在醫院走廊的一側,雙手抱臂,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的同伴。
那個同伴一頭銀髮,此刻不知為何鼻青臉腫的哭喪著臉,靠著牆壁蹲在地上。
“啊,是大蛇丸!”
加藤斷糾正你:“要用敬語!夕!”
“大人”?不要。
“君”?年齡不合適……
“哥哥”?
勉勉強強吧……
“是大蛇丸哥哥和誰?”
加藤斷皺起了眉頭:“那是自來也。是綱手和大蛇丸前輩的同伴。”
你察覺到了他態度的不同——他沒有對自來也用敬語:“哥哥不喜歡他嗎?”
“……”
你哥哥的表情有些複雜,可能是不想在背後說人壞話,他沒有解釋,隻說:“夕,你記住,不要靠近他。”
“他為什麼一副被人打了的樣子?”
“不知道,”加藤斷的語氣冷淡的可怕:“但肯定是做了壞事。”
……他不會現在就開始偷窺女浴室了吧?
原著中他是不是偷窺過綱手然後被狠狠揍了一頓來著……?
要是那樣的話,你哥哥不喜歡他也很正常。
哪會有人對偷窺自己戀人的男人有好臉色啊!沒上去揍他都算冷靜剋製了!
不過要去做檢查,你們非得經過這條走廊不可,大蛇丸和自來也已經察覺到了你們的視線,轉頭看了過來。
瞧見加藤斷的時候,自來也露出了一種“該死!今天真晦氣”的倒黴表情。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哥哥,很明白自來也痛苦在哪裏——
在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候,偏偏瞧見那風姿卓越英俊瀟灑長身玉立的情敵,真是五十年後想起來都要不甘心的給自己一巴掌的程度。
“大蛇丸前輩。”加藤斷很有禮貌的和大蛇丸打了個招呼。
你注意到他很自然的無視了自來也。
自來也“哼!”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麼。
大蛇丸點了點頭,一副“你們有過節別扯上我”的態度,十分置身事外的看向了你:“你妹妹的傷勢好點了嗎?”
你的傷勢畢竟和繩樹有關,繩樹是他的學生,他不能不過問。
加藤斷顯然也覺得大蛇丸是大蛇丸,自來也是自來也。大蛇丸和自來也關係好,不影響他無視自來也:“今天來複診,應該沒有大礙了。”
“那就好。”他用老師教訓學生的口吻對你說,“下次不要再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了,夕。”
雖然他直接喊了你的名字,但你知道,這不過是一句客套的關心。
他總不能叫你“加藤”,你哥哥在這,有兩個加藤呢。
而連名帶姓叫“加藤夕”,又太不親切了,會顯得像是責備你。
你盯著他的臉看。
年輕時的大蛇丸,還沒涉足禁術領域,雖然看起來依然有些陰鬱,氣質卻還很乾凈——和後來那種渾濁不堪的氣質相比。
雖然尖銳鋒利,冰冷孤傲,但也隻是個很有距離感的酷哥,還沒有危險到讓人看一眼就嚇得動彈不得的恐怖分子的程度。
別的不說,他那雙金色的眼睛,真的很少見,你覺得很漂亮。
還有那紫色的眼影……
你很想問問他給自己化妝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夕。”你哥哥有些尷尬的扯了扯你的手,“不要一直盯著別人看,很不禮貌。”
“大蛇丸哥哥。”你仗著12歲還能勉強算是“童言無忌”的開口了。“你要不要嫁給我?”
大蛇丸一愣。
自來也都瞪大了眼睛。
加藤斷:“……!!!!”
“哥哥說要給我招贅,你入贅給我好不好?”
大蛇丸:“……”
他默默地看向加藤斷。
“不,大蛇丸前輩,那個——這不是我的意思!夕!”
你被加藤斷強行拽走的時候,你看見大蛇丸像是被你逗笑了。
第二次。
你心想,這是你第二次看見大蛇丸露出這種正常而真實的笑容了。
“哥哥!”
加藤斷又好笑又好氣道:“怎麼?”
“大蛇丸哥哥笑起來很好看誒。”
“你啊!”加藤斷無可奈何道:“結婚可不是隻看對方笑起來好不好看的事情。”
“那看什麼?”
“大蛇丸前輩今年28歲了,等你長大,他可快要四十了!”
“少胡說了,我18歲的時候,他不是也才34而已嗎?”
“可是你20歲的時候,水門才18歲哦?”
“水門……水門有喜歡的人了啦!”
“你怎麼知道大蛇丸前輩就沒有?”
“呃……那我兩個都要。哥哥你把他們兩個都招贅進來吧。”
你哥哥給了你後腦勺一巴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