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製砂隱村,並沒有比當初接管霧隱更難。
霧隱當時有水之國大名支援你,風之國雖然沒有,但現在風之國高層為誰是下一任大名打的不可開交,誰也沒空來管你。
你們拿到了忍者檔案,這裏記錄了所有從砂隱村忍者學校畢業的忍者。
上麵的資訊十分詳細。
姓名、年齡、住址……
然後是暗部的名單。
等到將砂隱村的財產、資源、武器庫以及檔案館全部控製住以後,你才將風影放了出來。
你吸走了他全部的查克拉。
曾經如鋼鐵般冷硬直接,鋒芒畢露的強者,雖然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但表情仍是一片淡然。
他已經全力以赴的戰鬥過,沒有留下遺憾和悔恨。
最後的結局不管是生是死,他都能坦然接受。
“感覺還好嗎?時雨?要是有哪裏不舒服,我會找醫療忍者給你看看。”
時雨望著你並不回話。
你坐在往常屬於他的風影之位上,微笑道:“知道我叫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時雨平靜道:“如果霧隱村隻是想要發動一場襲擊削弱砂隱村的力量,你可能會殺了我,作為威懾。”
“我決定不殺你。”
“……那你就是想在砂隱村建立長久的影響力了?”
“你應該知道,我接管霧隱村以後,前任水影的故事吧?”
時雨微微一愣。
“是的,他嫁給了我。從而我的勢力和霧隱村的勢力,和平的融合在了一起。如今霧隱村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興盛。不知道前任風影大人,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提議?”
“你準備和雪風離婚?”
“那倒不是。”
時雨揚起了眉毛:“你準備讓我做側室?”
你之前倒沒這麼想過,不過他提出來以後,你思考了一下——究竟是再捏一個身份和時雨聯姻?
還是就乾脆用大筒木芽的身份娶兩個丈夫?
如果一個身份就可以解決問題,你就沒必要給自己再創造一個馬甲。
見你沒有說話,時雨以為你真打算讓他屈居水影之下,當下臉色一沉:“那麼,我要和雪風再打一場。”
“?”
“誰贏了誰才能當正室,如果雪風輸了,他就要自請離婚!”
那可不行。
霧隱村是你的根據地,必須保持穩定。
“你不會和水影聯姻。”你做出了決定,“你會和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聯姻。”
時雨困惑的皺起眉頭:“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如果我沒有記錯,當代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是男性。”
“那是木葉的宇智波一族,霧隱的宇智波一族族長不一樣。”
當著他的麵,你白色的長發漸漸變為烏黑,淡紫色的輪迴眼,也變為了黑玉一般的墨瞳。
“……這是水影的另一個身份?”
“嗯。”
時雨不悅道:“但在外人眼中,你不是水影。我與雪風,之前一個為風影,一個為水影,地位平起平坐。但現在,他是水影的丈夫,而我卻和水影的‘下屬’聯姻,那麼我的地位不就在他之下?”
“我明白你的感受。”你道:“不過,你也應當能理解我的選擇。”
“我理解你的選擇。霧隱村對你來說的確更為重要。但如果你想儘早得到砂隱村的民心,就更不應該做出傷害他們感情的事情。
你將他們的風影‘下嫁’——我知道對你來說兩個身份都是你,但在外人眼中看來就是如此——給自己的部下。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在戰敗的恥辱上更添一種羞辱。”
見他並不懂得見好就收,你也微微冷下了臉來,“時雨,請你明白,砂隱村是戰敗的一方,你更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們根本就沒有籌碼來跟我談條件。
我主動提出聯姻,是我想儘快穩定局勢,以免混亂之中對無辜的平民造成不必要的傷害,也不希望砂隱村的人才把自己的性命耗費在無謂的反抗上。
這是我給你的一個機會,也是我給砂隱村的一個機會,不是讓你們拿著所謂的‘民心’反過來要挾我的機會!
難道你想不清楚,聯姻這件事情對我的好處更大,還是對你的好處更大?
是我在求你嫁給我嗎?”
其實時雨未必不能接受這個條件。
他的不甘和你的憤怒,都隻是一種手段。
在這個世界上摸爬打滾久了,你就知道,善解人意是一種珍貴的品質,絕對不可以隨便流露。
尤其是在這種退一步就損害一點自己利益的談判中,更是絕不能表露出任何對對方的共情和利他的特質。
對方隻會迅速抓住你釋放出的讓步訊號,得寸進尺。
時雨在試探你的底線,看能不能再攫取更多的好處,而你強硬的告訴他,絕無討價還價的可能。
他迅速軟化了下來。
時雨嘆了口氣:“好吧。”
你冷冷道:“這麼不情願,那就算了。前任風影既然如此不能接受‘下嫁’,那麼看來我和蠍的身份更為匹配一些。”
“你和蠍聯姻可達不到跟我聯姻的效果。村子裏的人隻會將蠍看作背叛者。他沒有辦法幫你在村子裏建立起有效的統治,隻會激發更大的叛逆之心。”
你冷笑一聲:“你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聯姻這一手段對我來說,也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
大約沒想到自己稍微試探了一下,就會引起你如此窮追猛打,時雨站在原地沉默片刻。
就在你們僵持不下時,他忽然道:“那麼,我可以求你娶我嗎?”
“?”
“前任水影恐怕沒有求婚的環節吧?無論如何,對於一場完整的結婚儀式來說,這實在是令人遺憾的缺憾。不如就讓我們這一次從求婚開始。”
說著,他朝你單膝跪了下去,向你伸出了一隻手。
“求你娶我。”
“……”
雖說忍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這也太身段靈活了吧!
你愣了片刻,才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麵前。
“你知道加藤夕為什麼刺殺你嗎?”
“是什麼理由重要嗎?”
“因為有人說,是你下令‘殺’了加藤斷。”
“……”時雨似乎一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情。“那麼,你要為此報復我嗎?”
但你握住他那隻想要放下去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你,而你苦笑道:“加藤斷本人或許都並不恨你。”
這倒不是說,因為加藤段失憶了,或者說他不知道是誰害了自己,所以並不怨恨。
而是忍者的思維就是這樣。
各為其主、各為村子、各有立場。
殺人者亦將被人所殺。
忍界大戰裡究竟哪一方是正義,哪一方是錯誤的?
除了第四次忍界大戰是為了保護世界,其餘幾次原著裡都說不清楚。
或許這些混亂沒有任何正義可言。
你弱小就活該臣服於我,而當我弱小之時,你更強大,你可以來打我,但風水終究會輪流轉動。
再繼續仇恨下去,戰爭隻怕是沒完沒了。
比起我報復你,你報復我,徹底終結這樣野蠻愚昧的世道,讓人們不會再因此而失去家人自然更為美好。
即便對弟弟感情深厚如綱手,她也接受了弟弟戰死的事實,沒有說找出幕後黑手,殺過去為弟弟復仇。
因為她也很清楚,她的手上一定也有許多姐姐的弟弟的生命。
繩樹也是一樣。
他一定也曾奪走過無數弟弟的姐姐。
哪怕如蠍那般不能接受自己父母的離開,他也沒有說偷偷潛伏進木葉去刺殺木葉白牙——他奶奶千代也沒有。
這也是忍者的規則之一。
你既然殺死了別人,那就得允許有朝一日被別人殺死。
你既然曾經奪取過別人的珍視之人,那也要做好自己有一天失去珍視之人的覺悟。
“就到此為止吧。”
“……關於哪些?”
“一切,就都到此為止。”你道:“你放下你的怨恨,我也放下我的怨恨。我們重新開始,一起創造和平的、沒有戰爭的、不再有仇恨的世界,好嗎?”
時雨順著你拉他的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盯著你:“這是你真正的樣子,還是白頭髮纔是你真正的樣子?”
“都是。”
也都不是。
皮囊對你來說並不重要,反正你也更換過無數次了。
“你今後的重點顯然會在砂隱村。那麼,你會一直留在砂隱村,跟我在一起是嗎?”
“對。”
“雪風呢?”
“他會去主持霧隱村的工作。”
“一個人嗎?會不會太獨立了?萬一他讓霧隱村重新脫離你的掌控怎麼辦?”
“自然會有我的人跟他一起回去。”
你打算讓雪緒、白、再不斬和乾柿鬼鮫回到霧隱村去輔佐雪風。
當然,也有分權和監督的意思。
“那麼,”時雨道:“你打算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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