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水影拒絕與他見麵,加藤斷先給水影寫了一封信。
他遵循禮儀,細緻、謙卑、懇切的感謝了她的幫助,以及她對夕的照顧。
最後客氣而恭敬的詢問,能否令他接回夕的屍首。
你看完這封信,有些遲疑的詢問身邊的帶土:“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其實有點過分?你看,如果加藤夕真的去世了,加藤斷是逝者的親屬,但是我卻對他說,你不要來見我,我對你沒有興趣。這是不是太冷酷了?”
帶土道:“你乾的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出的。”
“你的重音在哪裏?”你追問:“‘一般人’還是‘人’?”
“別糾結啦,”帶土豁達道:“做都做了,現在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
是了,眼前這傢夥乾的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趁著師母分娩下死手,搶走他們的兒子,在剛出生的嬰兒身上貼滿起爆符,最後殺了自己老師。
你向他尋求安慰,就好像問宇智波鼬,該不該控製自己唯一的親人。
“唉,”你嘆了口氣,“事情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因為忍者的製度,因為忍者的世界,因為忍者的存在,總而言之。都是世界的錯,是這個世界逼你的。”
“帶土你對我有意見直說,不許陰陽怪氣。”
“我沒有什麼意見,也沒有陰陽怪氣。”帶土聳了聳肩膀:“隻不過事實如此,你又能怎麼辦?我也沒有辦法,加藤斷就更沒有了。好歹你現在獲得了力量,可以去改變這一切,往前走吧。”
你捏著那封信,指腹下意識的揉皺了邊緣,沒有回答。
見狀,帶土繼續道:“至於加藤斷會不會覺得你不近人情而厭惡你,這可是忍者世界。你是上位者,你已經幫了夕,現在還救了他,他還想怎樣?上位者的恩賜,就算是帶著刺,低位者也隻能乖乖接受,甚至還會倍感榮幸,誠惶誠恐。強者為尊就是這樣。”
“就是因為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世界是這樣,所以我才會覺得難受啊。因為我討厭這樣的世界,我想推翻的就是這樣的世界。要是我反而心安理得,那才奇怪吧?”
“那不是很好嗎?說明你的初心一直沒有變過。”
“我隻是覺得,為什麼我明明是希望加藤斷好起來,但是卻反而一步一步的讓他這麼痛苦?”
“不要再想了,夕,你已經和他斷絕關係了。”帶土勸你:“你對他而言已經是一個陌生人了。往好處想,你總是能夠達成目的。”
“……我知道,不過,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自己的家人不再愛自己,這個事實還是讓人難過啊……”
你曾擁有的東西很少很少,因此得到的一切,對你而言,都非常非常珍貴而重要。
儘管你現在已經擁有了很多,但那最初的珍貴之物仍是難以比擬。
隻是人不能既要又要。
“算了,你說得對。”你調整好心情,深吸了口氣,“帶土,出發吧。”
你們之前已經定好計劃,重新與白絕聯絡,探聽黑絕的行蹤,同時為了以防萬一,從白絕那找來一人,代替加藤夕的屍體。
黑絕有太久沒有來找你了,這其實是一種異常的訊號。
排除他在別的地方被什麼事拖住以外,隻有一種可能——他已經到了。
不過你的住所有白眼日夜監視巡查,確保黑絕不能靠近。
但白眼必須避開風影辦公大樓附近,因為那邊有暗部和砂隱村的重要人物進出,一旦被砂隱村的感知型忍者發現白眼在監視這裏,太容易引起誤會。
你很小心,沒事從不離開白眼監控範圍——但也總有離開的時候。
而根據日足、日差和寧次的報告,這幾日並沒有出現過可疑的查克拉。
你所說的可疑,是指你告訴過他們,要重點關注出現在地底或者樹榦裡的查克拉。
不過,砂隱村是一個忍者村,有許多忍者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日足他們對砂隱村的忍者又不熟悉。
雖然黑絕曾出現在木葉麵前,日差和日足都記錄過他的查克拉,但寧次沒有直接見過他。
再加上白絕可以靠觸碰查克拉,變為查克拉擁有者的樣子,黑絕也可能沒有自己主動出麵,而是派遣了白絕來探查。
他們分辨不出在這附近出現的忍者裡,有沒有混入可疑人員,所以漏洞還是有的。
總之,白眼也不是萬無一失。
在加藤斷的信件送來之前,你也正在寫信,寫給一期一振。
你給他的指令,當初是監視加藤斷,現在加藤斷離開了,他應該還在原本關押加藤斷的地方,等待你新的指令。
帶土道:“我去送的話,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這邊隻有你最熟悉黑絕和白絕。其他人都不保險。”
“那倒是,沒有人比我更熟悉了。”
這感覺是一個地獄笑話。
帶土道:“行,我去了。”
他離開後,你將水門安排為自己的新護衛,卻看見他換了一身衣服,一身純黑。
你頓時一愣:“水門?”
水門垂眼道:“妻子新喪,我得為她服喪。”
“……”
水門知道你沒有死,這話在你聽來或許有些不大好聽——畢竟不大吉利。
隻是在外人看來,事情就是如此。
如果加藤夕死後,水門毫無表示,反而讓人奇怪。
“我認為,為了符合您對加藤夕的看重,夕姐,您也還是換黑色的衣服比較好。”
他說著,遞出一件掛在自己手臂上的黑色衣服,你這時才發現,原來他帶了一件衣服過來。
隻是衣服是黑色的,他也穿著黑色,你剛才完全沒看出來。
“你說得對。”
你之前都沒有想到這一點。
你起身上前,接過他遞來的衣服,脫去外衣換上黑袍,又道:“不過,你要注意一些,以後最好不要再叫我夕姐了。”
“私底下叫也不行嗎?”
“我就是怕你私底下叫的多了,哪天在外人麵前也脫口而出怎麼辦?”
“那我怎麼稱呼您?”
“水影大人吧。”
“……”
“水門?”
“……斷哥失去了妹妹,我失去了妻子,現在,我連夕姐都要失去嗎?”
“怎麼了?你好像有些不開心?”
“心愛的妻子去世了,誰能開心的起來呢?”
你沉默了一下:“你明明知道,夕就是我啊。”
“沒錯,你是夕姐,可是你並沒有把加藤夕當做構成你的全部,隻把它當做你漫長一生中的一部分。你宣告了她的死亡,就相當於將她捨棄。如果你將它捨棄了,那麼與這一部分相識的我該如何自處?”
“你怎麼啦?關於加藤斷的計劃,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很清楚嗎?而且,加藤夕的確是我漫長一生中的一部分,但是,她也同時就是經歷了一切的我啊。”
“……是嗎?我還以為夕姐不想要那段回憶了,連帶著要把和那段回憶有關的人全部否定。”
經過這麼些年的相處,你對水門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你是不是在不高興之前,我們演戲行刺風影的時候你問我你的表現如何,我沒有回答你?”
水門悶悶道:“嗯。夕姐為什麼那個時候不理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