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啟須佐能乎,朝著遠方飛去,這一次,你再無什麼遺憾了。
不過從你獲得輪迴眼的力量以後,你從沒有和千手柱間以及宇智波斑這樣的強者戰鬥過。
更何況,這次還是以一敵二。
你肆意的揮霍你的查克拉,感覺沒有見底,便毫不留情的壓榨自己。
但就像在競速比賽裡,一開始沖在最前,遙遙領先有時候並不是最佳戰術一樣,最好的方案是根據比賽的程式來控製自己的節奏。
忍者對於自己體力和查克拉的分配就更為小心謹慎,因為往往戰鬥並非分出一次勝負後就能結束,更可能是在一場戰鬥後接著另一場。
他們要儘可能的留下在戰鬥結束後,還能應對突髮狀況,最後能保護自己的餘力。
但你沒有這樣的戰鬥意識。
飛出去不遠,一股強烈的疲倦就席捲你的全身。
你幾乎是從天上摔了下來。
好在須佐能乎直到你落在地麵後才解除。
你跪倒在沙漠中,撲入塵土,安靜的躺了片刻,油然而生一種就此閉上眼睛,大睡一覺的困頓。
你如此急著離開,也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需要休息。
但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身邊,你根本無法放心。
到最後,這個世界也並沒有一個能讓你安心的棲身之處。
現在,有木葉的夢想絆住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腳步,他們眼下的重中之重應該是去和各大忍族談判,顧不上來追你。
那麼你在這兒稍微睡上一會,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隻要不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其他人,你都不足為懼……
這麼想著,你慢慢失去了意識。
……
等你睜開眼睛,你懵了一會兒。
你記得你在沙漠中睡著了,但現在,自己卻明顯身處室內。
窗外傳來人們行走交談的聲音,毫無疑問,這是一座小鎮。
更重要的是,那個坐在窗邊書桌前寫信的人——
他好像感應到你醒來,轉頭望來:“你醒了?”
“……斑?”
“嗯。”他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毛筆,走到你的床邊,低頭看你:“你感覺怎麼樣?想喝水嗎?頭暈嗎?”
你感覺自己腦子都有點轉不動了:“你怎麼……你怎麼在這?”
“我並不擅長和人交際,一直以來,都是泉奈在旁輔佐我,他已經很成熟,所以我讓他留下,協助柱間去處理建村事宜。以他的資歷,聽從柱間的命令也很正常。你不是說如果我留下來卻又不肯服從柱間,向他低頭的話,最後隻會導致不和嗎?”
“……這是哪裏?”
“風之國的一個小鎮。就在你昏迷的位置不遠。”
“……”
“你倒在沙漠裏,沒有任何防護,高溫天氣會讓你一下子中暑和脫水。所以我將你帶了過來。”
你還是一臉懵懵的看著他。
宇智波斑頓了頓,繼續解釋道:“柱間來不了。你既然已經選定了他為木葉的創立者,那麼一切都得由他挑頭處理。更何況,他已經和漩渦一族的公主有了婚約。就算你們的父母曾經有過什麼約定,他也不可能毀約履行。”
……嘰裡咕嚕的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你還是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像是真的:“你是來找我的?”
宇智波斑沉默了很長時間,大概是因為從來沒有說過類似的話語,他說的很艱難、很生澀:“對。我看見你飛往這邊,所以也跟著飛了過來。我本來以為你已經走了,不可能能追不上你,沒想到看見你倒在沙漠裏。”
那時他是如此的不可置信——你那樣強大,又那樣冷酷,怎麼會以這樣的方式,再度出現在他的麵前?
意識到你現在的狀態需要他的那一瞬間,他覺得好像世界對他充滿善意的笑了一下。
“所以說……”你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舒了一口氣,感覺有點暈沉:“你算是,救了我?”
“……不算。”斑道:“以你的實力,隻要查克拉恢復,你自己也能走出去。”
“哦……”
你獃獃的看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想。
宇智波斑也沉默了下去。
片刻,你開口道:“我想喝水。”
他頓了頓,轉身去拿水壺,倒了杯水遞給你。
你捧著水杯,抿了一口,望著床鋪內側緊貼著牆壁的部分,下意識的迴避站在另一邊的斑:“我都困得倒頭就睡了,你還有查克拉可以用?”
“嗯。”
“就一個‘嗯’?”
宇智波斑像是你戳他一下他才知道動,後知後覺的解釋道:“……你的招式太大開大合。一開始應該試著用儘可能少的查克拉消耗量去製造儘可能大的傷害,如果做不到,再循序漸進的升級。像你這樣一上來就瘋狂的消耗查克拉很有風險。如果不能一開始就壓死對方,後續你很可能體力不支。我和柱間隻要做好防禦頂過前期,後期就很容易攻守易勢。”
“所以就是你們倆還留了很多查克拉的意思。”
“沒有比較這個的必要。是你贏了。如果不是你留有餘地,你其實可以殺了我們。”
這還差不多……
你又默默地抿了一口水。
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你還得對宇智波斑說一句謝謝?
然後呢?
他幫你,如果想做好事不留名,見你已經無恙,應該主動提出離開吧?
不然他一直跟著你要幹什麼?
但他又不說話。
他就站在那兒,不走也不動。
你沒話找話道:“你在給誰寫信?”
“給族裏。”
又是意簡言賅的三個字。
但他頭腦靈活,迅速想到你剛才的不滿,似乎是嫌他話少。
這次不用你戳,他就自己繼續道:“要告訴他們大概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們趕過去,泉奈會仔細說明情況。”
“哦……”你乾巴巴道:“然後呢?然後你準備去哪?”
“我是來找你的。”
“是啊,你找到我了,然後呢?你準備去哪?”
“你準備去哪?”
你警惕道:“你要跟著我一起?”
“……嗯。”
“為什麼?”
幹什麼?想要摸清你的來歷?想要得到龍脈的秘密?
這可不行!
“你贏了我……”宇智波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感覺自己頭腦混亂,語句完全不成章法,但他偽裝的很好,看起來非常鎮定、非常冷靜、非常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你現在是我的目標……我要擊敗你。”
“……”
怎麼說呢?
你的確很想復仇,但是你想的是把宇智波斑狂揍一頓,比如之前。
你現在已經做到了,沒有什麼執唸了。
你完全不打算和他長期成為對手。
被當世最強之一視為一生的對手,聽起來是一件很驕傲、很光榮、很厲害的事情。但是想想看吧!成為宇智波斑的死敵,那該是一件多麼頭疼的事情?
你露出像是吃多了鹽,鹹的發苦的表情:“什麼啊……我不要!不要擅自把別人設為目標啊!走開啦!”
“……”
他垂眸不語。
見你抗拒的厲害,他意識到自己大概說錯了話,於是過了半晌,又慢慢道:“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跟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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