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麼呢?
這還不是托你的福嗎?
你望著宇智波斑,笑而不語。
他臉上的驚訝、錯愕、不解、迷茫、困惑、忌憚,表情是多麼的精彩,簡直像是一場盛大的演出,讓你陶醉。
不過,還不夠。
因為他還沒有露出害怕、畏懼、恐慌和絕望。
那是你曾在他手下體會到的感受,你也必須要讓他感受一下。
你丟掉了手中的太刀,直接揮舞著拳頭,大笑著朝著宇智波斑狠狠揍去。
那笑容,雖然你自己看不見,但感覺一定特別特別像是狂妄的反派吧。
你一拳揍在他的臉上。
你的須佐能乎將他的須佐能乎打的偏過頭去,整個身體都轉向了一旁。
這巨人體型巨大,連帶著動作也顯得笨重——這樣正好,反而限製住了宇智波斑那出神入化、如神如鬼般的忍體術。
看著他倒下去的樣子,你感覺自己像是在拍特攝片。
奧特曼的視角,或許就是這樣了。
……奧特曼。
你很喜歡迪迦奧特曼。
因為他是溫柔的,為了保護人類而戰的偉大戰士。
當然,還因為他那特別特別漂亮的細腰。
如果,是奧特曼的話……
他會小心關注人類的。
於是你低下頭去。
——除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連原本走在其間,抬頭隻能看見高高樹冠的森林,都渺小的像是一片苔蘚,更別提那些肉體凡胎的普通忍者。
你們隻是在戰鬥,隻是看著那能與自己匹敵的敵人,全心全意的在戰鬥,可你們的餘力造成的勁風,或者是不經意間踩踏的大地,就能導致無數弱小的人受傷死亡。
你不是故意的,但你能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你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在巨人的腳邊奔逃,這高高在上的視角,突然讓你感到一種強烈的悲傷。
曾經你在他們眼中渺小如螻蟻,正如現在他們在你眼中一樣。
即便是同態復仇,如他們當初碾死你那般將他們碾死,你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開心。
因為那樣,你就與他們毫無區別。
你停下了動作,目送著他們逃出你們戰鬥的範圍。
看你停下,不知為何突然在戰鬥中怔然出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不會錯失機會,他們立即反擊。
木之巨人從你身後緊緊扼住你的雙臂,宇智波斑從地上爬起,手中的太刀直插位於須佐能乎頭部的你。
你平靜的注視著對麵的男人,從他那急不可待,擔心錯失良機的急迫中,你感受到了他們對你的重視和忌憚。
你散去須佐能乎,瞬間從木之巨人的懷中脫離。
千手柱間一時收不住力,朝前踉蹌倒去。
而你懸浮在半空,烏黑的長發變為雪白,紅色的寫輪眼,化作一圈又一圈的輪迴。
你飛向更高的天空。
更高更高的天空。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留在地麵,戒備的看著你,拿不準你究竟是要戰還是要走。
若是你準備離開,他們也沒有理由再追上去——除非真的準備和你不死不休。
讓他們失望了,你並不想走。
你閉上眼睛,感受輪迴眼的力量,高高舉起雙手。
強烈的光芒自你身上散發而出,人們充滿驚恐的抬頭望向天空,卻再也看不到太陽。
你就是唯一的太陽。
世間唯一的光。
你看到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臉上那震驚懼恐的表情。
——他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能感應到那浩瀚如九天銀河傾斜而下的查克拉。
神……
千手柱間朝著遠處——那裏是其他千手族人藏身之處——幾乎聲嘶力竭的大聲呼喝:“逃——!!!”
宇智波斑也發現了什麼——他的須佐能乎低頭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羅……
你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卻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森林中狂奔而出。
宇智波斑朝他疾行而去,你瞪大了眼睛,認出那是鐵丸。
天……
“兄長——!不要打了!!夕呢?!”
身在高空之中,你凝神細聽,也隻能隱隱約約的聽見他的聲音。
“不要打了——!夕——!”
征——
狂暴的斥力以你腳下為中心點向著四周排山倒海的狂泄而出。
巨大的風暴席捲了一切。
你即是天災。
但你其實控製好了距離。
你的神羅天征範圍不會波及那些逃到邊緣地帶的忍者。
至於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你想,他們自己總該有些辦法吧?
但你沒有想到鐵丸會突然衝進來。
該死!宇智波斑想要做什麼?
挾持他作為人質威脅你嗎?!
你要更快——
要比你的神羅天征碾碎鐵丸的速度更快的趕到他身邊才行——
你瞄準地麵,召喚出你的輪墓分身,然後與它互換位置。
在鐵丸被斥力掀飛的時候,你一把抱住鐵丸,再次召喚出須佐能乎,將你們兩一起裹在這查克拉巨人體內。
你將他緊緊抱在懷中,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的接下了自己的神羅天征。
而在鐵丸眼中,自空中蔓延的白光漸漸吞噬了世界。
遠處心急如焚想讓族人快點逃走的千手柱間、一臉焦急慌亂趕來想要救他的兄長——
都在眨眼間被白光吞滅。
整個世界,就如同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白筆抹消。
而在天地徹底被抹除之前,他被死死的擁進了一個懷抱。
須佐能乎的查克拉將他裹入其中,他透過這層重重的鎧甲,看見了消失的天地。
在一片絕對的空白中,似乎有人已經摧毀了舊的世界。
抱住他的人翻身將他護在身前,用自己的後背抵擋住了再創世的威力。
你召喚須佐能乎的時候本就倉促,一時間沒能調整好重心,被神羅天征的斥力沖的東倒西歪,抱著鐵丸一起不知道翻滾了多久,才終於停下。
等到塵埃落定,你氣急敗壞的爬起來,抓住懷中孩子的肩膀,情緒激動的大聲喊道:“你找死啊!?誰讓你出來的?不是讓你躲好嗎?!”
對於鐵丸的身份,你隱隱有個猜測,卻一直不能肯定。
從龍脈之前的幾次表現來看,它讓你遇見的人,都絕不會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人。
不然它為什麼會在你第一次失憶的時候把你丟去木葉,讓你見到原著中的主要角色,而不是隨機把你傳送到風之國、水之國、土之國或者雷之國的犄角旮旯裡?
如果是隨機的,從概率上來說,能把你精準傳送到木葉、火影主角漩渦鳴人家的樓下,那你的運氣去買彩票,應該能中個可以買下全世界的大獎。
所以,鐵丸一定是一個重要人物。
可是你確信原著中沒有身為武士的重要角色。
唯一一個有名有姓的武士角色,且戲份頗多的,隻有三船。
但三船也不是戰國時期的人物啊。
而且就算他是三船的先祖,和你有什麼關係??
不是宇智波也不是千手,同時也不是那幾個和你有仇的忍族孩子……
哪怕把你丟到奈良家那個小子身邊你都能理解,可是鐵丸?
然後你想,在戰國時期,除了原著角色以外,還有誰對你來說最為重要?
答案隻有一個。
——你自己。
如果這是你某一世的輪迴,是屬於過去的自己呢?
加上鐵丸容貌清秀白皙,小小年紀,性別差異也不明顯。
你疑心,他是不是有可能女扮男裝?
你經常仔細的觀察他的身體,但9歲的小孩上半身還沒有發育,看不出什麼。
想要確定性別,就隻能看他的下半部分……
但就算那是你曾經的自己,這行為也太過變態了。
好,你想,就算是男孩,你輪迴轉世了那麼多次,有一次變成了男孩,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你記憶中沒有這樣的過去,但你之前失憶過好幾次,就算你覺得自己都想起來了,可是假如你並沒有全部想起來呢?
假如你忘記了自己曾經轉世成了一個男孩,那你當然不會記得自己曾經當過一個男孩啊。
你試探問他,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
可問題是,有時候人最不瞭解的就是自己。
一般的事情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麵對著自己,恐怕是:“當局者清,旁觀者迷。”
再加上你不確定自己對鐵丸來說是否可信,而麵對不可信的人,你是會偽裝撒謊的。
於是有些鐵丸對不上號的言行舉止,你也不確定他是真的和你不同,還是他隻是在偽裝保護自己。
就在剛剛。就在鐵丸跑出來的那一瞬間。
你突然想到你記憶中被宇智波斑殺死的記憶,驀地心生恐懼:曾殺死你的,真的是宇智波斑嗎?
現在已經是夕陽西下,而剛才你抱著鐵丸翻滾之時,從湖上飛過,自湖麵映照而出的須佐能乎,難道和你記憶中的不相似嗎?
難道老天讓你獲得強大的力量,重回戰國時期,是為了完成某種像黑色幽默一樣的宿命閉環——
讓你殺死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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