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挑釁,對方明知這一點,但仍然配合,也是一種情趣。
他的聲音含著薄怒:“加藤夕!”
於是你又抱著千手扉間,貼貼蹭蹭了一會,哄他開心。
看他繃著臉,明顯不是沒有感覺,但又顧忌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忍耐剋製的樣子,你實在忍不住逗他:“真的不做嗎?現在真的不做嗎?”
直到把千手扉間逗的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你才終於心情變好,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第二天,你和時雨一起站在了龍脈邊緣。
這兒已經完全被砂隱村控製,如果你這一次直接放棄離開,今後恐怕都很難再踏足此地。
但是一時半會,你也找不到對砂隱村動手的機會。
一直逗留在砂隱村,也是為了拖延時間,不甘放棄。
木葉那邊可能也是如此。
千手扉間或許有不想和你分開的私心,但火之國大名如果知道了龍脈的存在,恐怕也不肯放棄。
這位新上任的火之國大名頗有野心,和庸庸碌碌的前任不同,也許是因為他以非正常方式上位,因此更想做出一番成績,證明自己更有能力。
但時雨是怎麼想的呢?
身為風影,他要是對你和千手扉間的心思毫無所覺,就太過遲鈍了。
你那天下布武的野心,此時恐怕早已傳遍大陸。
但時雨的態度曖昧,沒有表現出堅定反對的立場。
他對你表現出的好感,或許有一兩分真心。但他好歹也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軍事力量的領袖。
說他對你一心一意,毫無所圖,那就實在有點天真。
他想從你這兒得到什麼呢?
你們心照不宣的假裝你們隻不過是彼此有所好感的單純關係,他表現出對你的追求,而你允許他的試探,以此保持暫時的平衡和穩定局麵,時而流露出幾絲意動,給予他幾分正反饋,讓他相信他的努力有所成效。
曖昧管理也是一種學問。成年人的世界,總是有很多介於黑白之間的灰色。
為了不被龍脈衝散,你們牽住了手。
時雨的手乾燥而溫暖,握著你的姿勢僵硬而笨拙。
他的拇指下意識在你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不等你說話,他就道:“水影大人的手真不像忍者……倒像是貴族小姐。”
“為什麼?”
“忍者的手都有很多老繭,非常的粗糙。但水影大人的手卻很柔軟。”
“這麼說,風影大人牽過貴族小姐的手咯?”
時雨一愣:“當然沒有。隻不過我想像中貴族就是這樣。嬌生慣養,從來不用乾粗活累活。”
“看來風影大人經常想像貴族小姐啊。”
你像逗千手扉間那樣逗他,豈料時雨卻道:“那麼,我以後都想著你。”
見你表情一時沒有繃住,露出錯愕來,時雨笑著握緊了你的手:“好了,走吧。”
……
但是你們還是失散了。
當你發現,自己一個人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怎麼也找不到時雨的時候,你開始懺悔:難道是昨天欺負扉間欺負的太過分了,所以老天覺得你最近有些得意忘形,要懲罰你一下?
“時雨——?”
你在空無一人的森林裏大喊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憑藉忍者的敏銳聽覺聽見,主動過來找你。
吞併了宇智波斑之後,你現在有力量能保護自己,倒也沒有過於焦慮。
你攏著袖子在森林中慢慢的尋找,呼喊,然後突然聽到了兵戈激烈碰撞的聲音,還有男人的怒吼。
“時雨?”
你遲疑了一下,還是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趕去。
在路上,你將自己白髮、輪迴眼的外表,切換至黑髮黑眼的宇智波一族外貌。
在不顯露瞳術的情況下,黑髮黑眼更為低調和不引人忌憚。
很快,你就遇到了一群陌生人——
這森林裏出現了一塊空地。
一群忍者打扮的男人,正和一位年幼的孩子對峙。
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屍體。
回來了。
一種熟悉的感覺,立刻回來了。
所有人的衣服上,都隻有自己的家徽,沒有忍者村的護額。
你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哪個忍村的?”
那個握著長刀的孩子身處劣勢,無法分心回話。
佔據優勢的那群男人,倒有閑心分給你一個眼神。
為首的最為年長的那個人,看著你,對身後的人下令道:“把她也幹掉。”
你問道:“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我?”
恍惚中,你想起來,你曾經萬分不解、憤怒、痛苦的問過許多遍這個問題。
那個朝你走來的忍者冷笑了一下:“順手而已。”
你平靜的回應道:“這樣啊。”
當年他的順手而已,你無處可逃,而現在,你已經能讓他們後悔對你心生歹意。
難道是上天覺得你受苦太久,決定給你一個機會去彌補自己。
才會讓你帶著力量,重回你曾經因為沒有力量而過的最為痛苦的戰國時代?
你召喚出了須佐能乎。
看著對麵的男人露出震驚、惶恐、慌張的表情,你覺得頗為滑稽。
“那是什麼?!”
“寫輪眼,這個女人有寫輪眼!!”
“她是宇智波一族的,不好!快逃!”
但你沒放過他們。
曾經對你來說如天災一般的忍者,現在已經能被你如碾死螞蟻一般隨手撚滅。
也許他們對自己的家人也很好,也許他們家裏也還有父母、朋友、孩子、兄弟、姐妹,等著他們回去。
但是當他們對一個無辜之人說出“殺死你不過順手為之”的時候,你就不再把他們當人看了。
這就是你之前更換外貌的原因。
輪迴眼看起來就像是有血跡界限的樣子,一般人看見你,第一眼就會心生忌憚,然後可能會以防萬一,謹慎退走。
但你想釣魚執法。
當你一副弱者姿態的時候,你其實都沒指望對方會對你釋放善意,但哪怕他們放你一條生路,你也不會出手。
可如果有人把你視為弱者,然後想要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欺壓你,你就會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扮豬吃老虎。
那群忍者死在你的麵前。
地上的屍體又多了好幾具。
你心中沒有什麼喜意,但無論如何,你能活下來,總比死掉好。
你轉身看向那個孩子。
他沒有逃跑。
也許是因為已經害怕的雙腳發軟,僵在原地無法動彈,也可能是覺得你如此強大,他就算逃也逃不掉。
你覺得應該是前者。
因為你看見他拿刀的雙手正在發抖。
他衣服上的家徽,和地上幾具屍體上的家徽一樣,顯然是一族人。
你問他:“你今年多大?”
“……”
“就是你幾歲的意思。”
“我……不知道……”
“為什麼?你家人不給你過生日嗎?”
“……”
“好吧,那你看過幾次草地變青?看過幾次櫻花開放?”
“……好像,六次。”
“有記憶的有六次,還要加上你小時候不記事的時候,算你三次……那麼你今年,大概九歲左右?”
“不知道……”他鼓起勇氣看向你:“你要殺我嗎?”
“你是忍者嗎?”
他搖了搖頭:“我是武士。”
“那太好了。”你笑道:“我最討厭忍者了。那如果我放過你,你會去哪裏?”
“回家去……”
“然後呢?”
他呆了呆,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你說:“然後,你就又要接受任務,說不定下一次,你就是地上的屍體之一了。”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他族人的屍體,抿了抿嘴唇。
“你們不也是這樣嗎?”他抬頭看向你,“你是宇智波一族吧……我聽說過你們……最強的忍族……幾乎沒有你們完不成的任務……你是接到任務來殺他們的,還是接到了任務來幫助我們的?”
“嗯……我跟你們沒關係。”你垂下眼眸,沉吟起來,“我和我的同伴走失了,我本來是在找他的。但是……怎麼辦呢,放你回去的話,我很不甘心。”
男孩有些茫然的看著你:“為什麼?”
“因為小孩在戰場上,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都太讓人討厭了。”你看著他道:“我決定俘虜你。你要跟著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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