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問道:“她去那邊做什麼?”
“夕帶回來了一對宇智波兄弟,火影大人帶回來的宇智波族人裡,似乎有他們的父母。那對兄弟和他們的父母住在一處,夕大概是去找他們倆了。”
朔茂道:“這些宇智波族人該怎麼辦?帶回木葉嗎?”
鏡搖了搖頭,“我沒說過嗎?這些族人是因為密謀叛亂而被驅逐的。”
朔茂吃驚道:“宇智波一族竟然……?”
“怎麼說呢,發生了很多事情吧。”鏡嘆了口氣,“三代火影時,族裏已經和村子離心了。”
“能改變嗎?”朔茂擔憂道:“既然知道了未來,能不能避免?”
“不知道,不過,夕大概會想要他們過去霧隱。”
“如果霧隱得到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夕的勢力就更壯大了。”
“這也不好說,”鏡道:“宇智波一族可沒那麼好收服,別到時候又在霧隱出什麼亂子。”
他們以前總是聚在一起,分析商議村子裏的種種變動,然而這一次,斷開口問的卻是:“那對兄弟,長得好看麼?年紀和夕合適嗎?”
鏡愣了一下,“……長相很不錯。年紀……弟弟比夕小一些,哥哥的話……等等,斷,夕已經有丈夫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他又重新躺了下去:“鏡、朔茂,辛苦你們來接我了。但我和夕之間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我現在還不能走。”
“斷……”鏡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見加藤斷神色堅決,他和朔茂對視一眼,隻能先行返還。
朔茂無奈道:“畢竟是他們的家事,旁人也不好插手太多。”
“希望他們能和好……”鏡頓了頓,“但看斷這樣子,夕囚禁他的時候,是做過什麼嗎?”
“這種事情,你問我我也不會知道。”朔茂苦笑:“更何況,你去問夕和斷,他們大概也不會說的。”
鏡若有所思的回頭望了一眼斷所在的房間,“走,我們去找鼬和佐助兩兄弟,看看夕是不是找了他們,問問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富嶽、宇智波美琴,還在摸索著試探該如何相處。
畢竟鼬和佐助,比他們的孩子要年長了幾歲,尤其是佐助,性格變化很大。
雖然彼此和彼此的“父母”“孩子”長相一致,可不同的經歷與記憶,又讓四人保持著距離,相處的十分客氣。
但要說好還是不好,雖然有些時候會有些失落,不過富嶽將佐助當做“別人家孩子”以後,竟然會在他練習忍術的時候,開口誇獎他十分出色。
這讓佐助十分驚喜。
但宇智波鼬畢竟是曾經投靠了村子,準備代表村子殲滅全族的“叛徒”。
就算另一個世界的宇智波鼬懸崖勒馬,沒有真的出手,但族人們仍然對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心懷芥蒂。
也巧,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是真的出手殺了全族。
好像也一點兒不冤枉。
你帶著日差來的時候,鼬和佐助正在無人的空地上練習。
看見你後,鼬向你頷首:“水影大人。”
佐助好奇道:“水影大人有什麼事嗎?”
你笑道:“來看看你們過得怎麼樣,還習不習慣。”
佐助的表情明顯比之前輕鬆明快了許多:“挺好的!”
“嗯……那就好……”
說起來,你這個問題,該問鼬,還是該問佐助好呢?
先問問成熟冷靜理智的鼬吧。
“鼬,我可以跟你說件事情嗎?”
“當然。”
你們走到一邊,你把你的困擾如實相告道:“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加藤斷消氣嗎?他一直想要報復我。或者你可不可以幫我揣摩一下他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鼬:“……”
“怎麼啦?”
“我覺得……誠心去道歉吧。”
“我嗎?”
“嗯。”
“會有用嗎?”
“不知道。”鼬道,“但是,如你所說,你之前將他救下、囚禁,隻是擔心他會再遇到危險,可是即便出於對他的關愛,你也的確對他造成了傷害,令他感到了痛苦。為此,即便你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但也要承擔起他的那份痛苦,接納他的怨恨,然後為此真誠的表達自己真實的想法——並不是為了得到他的原諒,隻是希望能減少他的痛苦。”
這就是鼬前期對著佐助往死裡虐,穢土轉生以後用不著繼續假裝,就開始打直球,一句“佐助我永遠愛你”直接把弟弟腦子乾懵,讓他決定成為火影的原因嗎?
這麼乾真的減少了佐助的痛苦了嗎,你怎麼覺得這麼乾以後,佐助快痛苦瘋了呢?
而且如果要參考這段劇情,有個很重要的轉折點在於鼬後期是死人的身份……
死亡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畢竟佐助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把已經死掉的鼬再殺一遍。
……但你總不能也死一次去賭加藤斷會不會因此釋然。
不過,真誠的道歉嗎……
你或許可以試著好好想一想。
然後你把佐助叫了過來。
“佐助,我問你哦,”你斟酌著詞句,把你和斷之間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複述了一遍:“你覺得我該怎麼和我哥相處比較好?”
佐助:“……”
“你怎麼跟你哥一樣先沉默啊!”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沉默,我隻是覺得……你和我哥有點像。”
“什麼,我嗎?哪裏?”
宇智波鼬可是個風評極度兩極分化的角色,和帶土一樣。
喜歡他的人覺得他是作者親爹,討厭他的人覺得他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完全是個畜生。
……你的上限和下限,難道也這麼極端嗎?
“鼬哥,說為了讓我活下來,和村子交換了條件,由他親自動手殺了全族。”佐助聲音低沉下去,“你不也是嗎?為了讓你哥哥活下來,令他誤以為自己被仇人囚禁……”
“我可沒有殺死他的親朋好友!”
“但是本質都是以‘愛’為名,做盡了令對方痛苦的事情。”
你難以反駁。
“這樣的話……你會比較能體會他的想法嗎?那可以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比較好嗎?”
“……”
“佐助?”
“不知道。”
“可是你現在和鼬相處的很好啊?”
“但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佐助道:“說什麼很好……隻不過是我不會再看到他,就衝上去想殺了他。因為我……沒有那個資格。”
現在,變成佐助向你傾訴了。
“我偶爾看著他,會突然意識到,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親手殺了父親和母親,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但是,恨意和感到噁心的感情剛剛湧出,又會想到,那都是他為了我……”
佐助閉上了眼睛,彷彿難以麵對,“我問自己,我想死嗎?我不想……那天晚上,如果鼬哥不那麼做,我就會死去,那麼活下來的我有什麼資格怨恨他?因此,對於他的愛,我啞口無言。無法再像之前那樣愛他,但也不配恨他。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這種親人之間的糾葛,外人實在很難插手,你也隻能同情一句:“……聽起來好苦啊。”
佐助低頭道:“即便鼬哥殺了父母,我和他一起生活時也會覺得開心。但時不時,我會覺得‘這樣可以嗎’,於是對感到開心的自己感到噁心。不過,比起他死去,我仍然希望他能活著,比起和他分開,我仍然希望我們能在一起。”
“我哥哥……也會這麼覺得嗎?”
“我不知道。”佐助道:“雖然我說,我覺得你和鼬哥有點像,但你們性格畢竟不同。你哥哥怎麼想的,或許也和我的不同。”
“如果我直接去問他……如果鼬直接問你,你會誠實的表達自己的心情嗎?”
佐助搖了搖頭。“我不會,但是,我總覺得鼬哥他其實能夠感覺到。你不能感覺到你哥哥的想法嗎?”
“……是不是因為,鼬是哥哥,比較年長,看著你出生長大,所以更瞭解你呢?我這邊,斷是哥哥……我也試著去想過,他是什麼心情,但總覺得很混亂,很難理解。”
“你上次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哥哥嗎?”
“嗯?”你沒反應過來。
“你上次也來問我,說你曾經傷害過某個人,你事後感到歉疚,想要彌補,但是無法按照對方想要的方式彌補。這時候有人跟你說,讓你繼續用可能會傷害他的方式和他相處,因為對方或許希望你這麼對他……那個人是你哥哥嗎?”
……不是,那是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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