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兜手上的動作專業而穩定,內心卻控製不住的開始評估雙方的交鋒。
應對的真漂亮……
不愧是四代火影。
雖然這個世界他大概是成不了四代火影了。
“如果你真的愛她,怎麼可能不介意?如果她真的愛你,真正的愛情就不可能再容的下別人。”
“不用擔心,斷前輩。”水門的笑容滴水不漏,回答的話語也毫無破綻:“我現在很幸福。”
“那麼,你覺得她和你在一起,她也幸福嗎?”
“斷前輩,你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水影大人了?為什麼下意識就覺得,她的生活隻能圍著男人和愛情打轉?為什麼覺得決定她幸福的因素是找了個怎樣的丈夫呢?對普通人來說,和自己所愛之人喜結連理當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過,水影大人並不是那種人。”
水門正色道:“她有更高的夢想,還有更遠的目標。即便沒有丈夫、沒有結婚、沒有愛情,她仍然是幸福的。至於已經結婚了的現在,是她親自選擇了我。水影大人向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毫無疑問——她想要我。因此,她當然是幸福的,而我也很幸福哦。”
加藤斷半晌沒有回答。
他沉吟片刻,忽然轉換話題道:“你們打算要孩子嗎?”
水門這時才真的一愣:“啊……?”
“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呃,”水門罕見的露出了混亂的神色,結結巴巴道:“看,看夕姐的想法。”
“你們有在做避孕措施嗎?”
水門的臉猛地紅了:“誒!?誒——誒……”
兜:……被攻破了呢,四代火影。
一見他那一改剛才伶牙俐齒,沉穩鎮定的侷促模樣,斷凝視著他道:“你們還沒有做過?”
好笑的是,兜觀察到這個話題也讓一旁的繩樹坐立不安起來,他尷尬的抓耳撓腮——或許是因為,這個年紀的少年最擅長聯想。
“抱歉,”水門抿緊了嘴唇,耳尖的血色卻怎麼也褪不下去,“……這是我們的私事,無可奉告。”
“為什麼呢?”加藤斷卻追著殺,“如你所說,你是夕自己選擇的丈夫。她不會不喜歡你,但一直沒有和你有親密接觸,是她不想嗎?她不願意?她真心喜歡你嗎?如果沒有夫妻之實,所謂的丈夫名頭究竟算什麼?還是說,她有前任水影已經夠了?她已經在別處得到了滿足,是嗎?”
水門看向兜,不再回答:“兜,有什麼結果?”
兜在心中“嘖嘖”感嘆:還是年長者略勝一籌啊。
他表麵上卻正經平靜道:“稍微有點營養不良,別的方麵沒有什麼問題。”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繼續打擾了。”
“不回答我嗎?水門?”
水門斂去笑意,冷冷道:“詢問這種問題,實在是太過失禮了。請您拿出足夠的尊敬,再來與我方交談。”
兜迅速收拾好東西,起身跟著水門離開。
鏡以眼神詢問斷,見他沒有給予阻攔的訊號,才側過身子,讓他們離開房間。
直到鏡把他們送走,再返回室內,旗木朔茂才開口道:“……斷,你怎麼會問那些事情?”
儘管他剛才也感到十分吃驚,但在霧隱村的人麵前,朔茂沒有開口質疑自己的朋友。
現在沒有了外人,他才說出自己覺得不大對勁的地方。
加藤斷髮出一陣頭疼般的低吟,低頭將手肘撐在桌案上,掌心抵在自己的額角,修長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鬢角,揪緊了自己的頭髮。
他撒了謊:“我怕過幾天,她……那個人帶著水門過來,告訴我她懷孕了。”
旗木朔茂頓時噎住。
加藤斷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如何稱呼你——夕?你已經不承認了。
他單方麵的執著,看起來會像是一個笑話。
但他也絕不願意用“芽”這個名字稱呼你。
他有時候下意識會用“夕”,有時候注意到了想要避開,就會“她”、“那個人”混用,好在他身邊的朋友們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鏡在另一邊盤腿坐下,看了看朔茂,看了看繩樹,又看了看斷,沒有說話。
加藤斷卻主動道:“說起來,鏡,你要告訴我的事情,就隻有剛才那些了嗎?”
“嗯?”鏡微微一愣,“怎麼了?”
“我之前從風影大人那聽到了一些關於你和夕……”
該死!
加藤斷對自己感到憤怒。
他又習慣性的脫口而出“夕”了!
“……你和她的事情。”
“啊。”鏡發出一聲略顯尷尬的恍然聲,“夕有一次,用靈化術溜出村子,那時我正好在執行任務。隻是這樣而已。”
“可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抱歉。因為夕她擔心被你責備,所以我……”
“她肯定對你撒嬌了吧。”
“……咦?”
“所以你才會心軟。”
宇智波鏡有點摸不準斷這麼說的意思:“唔……”
“那麼,她當時使用的靈化術,是捲軸嗎?誰給她的捲軸?”
加藤斷幽幽的看向了繩樹。
繩樹猶豫片刻,坦白道:“斷哥,我從來沒有學過靈化術。從一開始,給夕提供靈化術捲軸的,就是卑留呼。”
“是嗎?”加藤斷靜默了片刻,氣極反笑:“原來她從那麼久之前,就已經做了這麼多、這麼多事情了啊!”
夕,他的妹妹——
他忽然懷疑,自己真的瞭解你嗎?
自己照看了你那麼多年、把你從剛出生的嬰孩養育到亭亭玉立的少女,所付出的時間與心血,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為什麼居然能對你無知到這個地步?
加藤斷放下手,他坐直了身體,語氣低沉:“我實在是太失敗了。”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朔茂和鏡的勸說都沒有辦法讓他開啟心結,兩人隻好帶著繩樹暫且退了出去。
朔茂擔憂的與鏡商量道:“怎麼辦?斷的身體雖然沒有太大問題,但我覺得他的精神實在不大好……”
鏡當然也看得出來,但他也束手無策。
“要去找夕談談嗎?讓她對斷服個軟道個歉?”
朔茂苦笑道:“你覺得夕是那種會低頭的性格嗎?”
“要是誰也不肯先低頭的話,”鏡頭疼道:“……唉,該說不愧是兄妹嗎?死倔的性格還真是相似!”
……
你和帶土從宴會上回來時,已經是深夜,該要睡覺的時候了。
你本來決定一個人休息,然而看著那空蕩昏暗的房間,想起靈化術那如鬼魂遊盪般的效果,心中就不由的一凜。
要是九尾在就好了……抱著毛絨絨睡覺,你什麼都不用怕。
但九尾不在。
要叫水門過來嗎?
好在他就住在你的隔壁,你親自去敲門的時候,水門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大對勁。
你關心道:“怎麼了?”
“……沒什麼。”
你稀奇道:“誰惹你不高興了?”
水門有些天然呆,足夠粗疏可以略過大部分的惡意,即便能接收到少部分的惡意,也能當場四兩撥千斤的打回去,很少受氣。
今天你居然能看見他彷彿在生悶氣的樣子,簡直新鮮。
何方神聖做到的啊!?
但水門怎麼都不肯說,隻是悶悶搖頭,還試圖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夕姐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你陪我睡覺。”
“誒!?”
水門的反應是你預料之外的大,你吃了一驚,解釋道:“就是想讓你陪著我……類似護衛那樣!”
你苦著臉道:“加藤斷的靈化術……我一個人睡覺有點害怕……”
“啊、原來如此……好的!”
水門的視線遊移不定,迴避著你的目光。
……他真的很不對勁。
你皺起眉頭,捧住他的雙頰,迫使他看向你,“快說,你到底怎麼了?”
水門最後抵抗了幾十秒,終於還是乖乖道:“剛才,我帶著兜去見斷前輩了……”
“嗯,然後呢?”你奇道:“他給你擺臉色了?不會吧?你可是無辜的,他以前很喜歡你的,還覺得你很適合入贅呢。”
水門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問我,我們有沒有打算要孩子。”
“哈?”你莫名其妙道:“他問這個幹什麼?”
該不會是準備等你生了孩子,搶走你的孩子作為報復吧?那也太奇葩了。
“不知道……”水門也搖了搖頭,神情低落:“而且,他還說,你根本不喜歡我。”
“他憑什麼這麼說?他又不知道我們的事情。”
水門吞吞吐吐:“因為……因為……”
“嗯?”
水門鼓起勇氣,小聲道:“……因為他看出來我們還沒有做過……”
“……”
你無語又困惑了片刻——這是什麼新的挑撥手段嗎?他那樣說,是想要挑撥水門和你的關係?試圖把水門策反回木葉?
不然的話,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不是跟你說過,”你捏了捏水門的耳垂,“你現在還小嘛。”
雖說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水門已經成年,但按後世的眼光,他現在差不多還是高中生。
水門低頭將臉埋進你的頸窩裏,緊緊摟著你的腰,語氣很委屈的從耳邊傳來:“知道了……夕姐就是喜歡年紀大的……我知道!”
這話說的!
你哭笑不得的摸了摸他的金髮,作為安慰,又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的臉頰。
“別生氣啦。”
他陪你回到房間,和你一起躺在榻榻米上,在被子中牽著手。
你失去意識前,記得的就是水門溫柔的笑容,那笑容足以撫平你的一切不安。
……
“夕姐!!!!”
你猛地驚醒。
明明上一幕還是水門躺在身邊安心的陪伴,這一刻,你卻發現自己將他按倒在地。
屋子裏已經一片狼藉,好像剛剛發生了一場混戰。
你的左手正死死掐住水門的脖頸,而右手高舉著苦無,要往他的心臟插去。
水門麵露苦痛之色,脖頸上已經迸起了青筋。
他一隻手緊攥在你的左手手腕,試圖將你的桎梏掰開,可是手臂上不知何時已經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一用力,猩紅的鮮血就順著他的手腕汩汩流下。
而另一隻手死死握住你的右手小臂,竭力阻止苦無的落下,掌心卻明顯有被利刃貫穿的傷口。
你瞪大了眼睛。
——這世界上還有誰能這樣輕易的困住波風水門,還有誰能這樣在他近身之處刺殺他?
還有誰,能讓他變得這樣遍體鱗傷,渾身鮮血?
隻有你。
他明明可以用飛雷神之術瞬間轉移、明明有無數種方法能將你製服,但因為是你,他無法拋下你,也無法傷害你。
加!藤!斷!!!
你體內的那個操控者意識到你醒來了,他冷冷道:“這麼多年,你對抗靈化術的本事,還真是毫無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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