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朔茂有了孩子……
加藤斷看著朔茂那張溫和、麵帶苦笑的俊朗麵龐,他想起他總是不緊不慢、慢條斯理、溫潤爾雅的行為舉止,還有那總是很受女生歡迎的穩定情緒與溫柔個性。
那就是說,你們做了……那種事情?
朔茂看起來那麼高潔,也會有屈服於原始的慾望,墮落為動物的時候嗎?
麵對著你的時候?
他會露出絕對不會在他麵前、在朋友麵前、在其他任何人麵前出現的樣子,隻對著你,露出那種表情,做出那種下作的事情?
那你呢?
你就這麼接受了嗎?
你在他麵前那麼叛逆、那麼不聽話、那麼急不可耐的總是想要挑戰他的權威,但你會在朔茂麵前溫馴的低下頭,羞怯而乖巧的順從他?
你會露出什麼表情?
生孩子會痛的吧?
而且,如果是第一次的話,也一定會痛的。
你能忍受那種痛苦嗎?
你居然能忍受嗎?
別的男人帶來的痛苦……或者說,朔茂還給你帶來了特別的快樂?
隻是一瞬間,加藤斷的腦海中無法控製的出現了畫麵。
交疊在一起的身體,你的麵板要比朔茂白皙嬌嫩的多——
他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了你的身上,“朔茂”不過就是一個粗略的“男性”輪廓。
太奇怪了……
加藤斷猛地驚醒,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哪裏有些問題。
一般人會想像自己妹妹那種樣子嗎?
這絕對是錯誤的事情吧?
他應該說什麼?
作為哥哥,他是不是該高興妹妹找到了幸福?
因為作為朔茂的朋友,他很確定朔茂是個好男人,一定能照顧好你的。
“恭喜!你們結婚了嗎?”
不對……
你以大筒木芽的身份囚禁了他三年。
這一點也不能忽略!
你以大筒木芽的身份,總是深夜來到他的身邊,默默地注視著他,要他躺在你的身邊陪伴著你,好幾次,他雖然背對著你躺在榻榻米上,卻能感受到,你在他身後輕輕的撫摸他垂散在地的長發發梢。
你曾經大言不慚的說過喜歡他,也惡毒的威脅過他,如果不聽話,就要傷害“夕”的性命。
你掐滅了他的未來、斷絕了他所有的牽掛、用他的軟肋不停的威脅和強迫他聽話沉默,讓他變得虛弱無力。
你踐踏過他的尊嚴,嘲笑過他的軟弱、蔑視過他的心——
怎麼可能突然告訴他,其實他恨的女人和妹妹是同一個人,就能將那些憤怒與仇恨一筆勾銷,他就能一下子重新變回“哥哥”?
加藤斷陰鬱的望著你:“你究竟是誰?”
那是無法善了的語氣。
哈哈哈哈哈。
你在心裏乾笑著想,也是呢,好歹囚禁了人家三年,這麼隨便就能矇混過關,讓加藤斷一瞬間就釋然的話,也的確是有點太異想天開了。
你摟過卡卡西,將臉貼在他的發梢,藉此撇過臉去不與加藤斷正麵對視。
好像隻要你的態度保持輕佻,事情就不會變得太過沉重。
“好可憐哦,卡卡西,舅舅不想認我們兩個呢。”
“夕,”朔茂嘆了口氣,“如果想要解釋的話,就好好說話。”
嗯?
你微妙的察覺到了朔茂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在此之前,他雖然勉強接受了“卡卡西是自己兒子(未來)”的事實,卻一直在迴避“卡卡西是他和你的孩子(未來)(有可能)”的邏輯鏈。
也許是因為卡卡西代替了他與你連線,他其實很久都沒有主動開口和你說過話了。
不過,你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並不清楚你和加藤斷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以為他瞭解你和加藤斷之間的感情,認為作為“加藤夕”,雖然你把加藤斷關了起來,但一定不會讓他感到太過痛苦。
即便行為的確過激,可你的初衷是為了救下他,這樣的話,隻要好好解釋,斷最終一定能諒解你,然後你們會和好如初。
……天真。
太天真了啊。
如果你真的把加藤斷當做自己的親生哥哥,他的判斷或許不錯,然而你的自我認知,並不是百分百的“加藤斷的妹妹”。
你在大筒木芽的身份時,把他當成了一個男人,現在在外界認知中,大筒木芽和加藤夕又已經算是同一個人。
就是因為你無法在外麵繼續延續大筒木芽私底下對加藤斷的態度,又無法繼續用加藤夕對待哥哥的態度對待加藤斷,才會在此刻出現身份錯位的尷尬。
……
不,等等,為什麼你無法在外麵繼續延續大筒木芽私底下對加藤斷的態度呢?
為什麼你看見加藤斷,就下意識認為自己該拿出加藤夕的態度?
……因為他的確能算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他沒有傷害過你、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他總是努力的保護你,竭盡全力的想要對你好。
所以,其實你並不想真的徹底失去這個哥哥。
但是,如今的你也很難再坦然的,厚著臉皮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叫他“哥哥”了。
再說,如果想要得到他的原諒,就必須承認自己做錯了。
但是,你身為大筒木芽時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真正想做的,你並不後悔。
相反,作為加藤夕,你纔是感覺束手束腳,處處受製。
……要選擇哪一邊呢?
如果這一次選擇了大筒木芽,你就會失去哥哥了吧。
可不願意失去加藤斷的愛護,卻又不想再做他的妹妹,這樣實在是太貪心了。
你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你斂去了臉上的表情,剛才那些關於孩子、舅舅啊之類話,也變得像是對加藤斷的嘲弄玩笑。
你顯露出屬於大筒木芽的冷淡和平靜,終於直視了加藤斷的眼睛:“恭喜你,你獲得自由了。雖然這並非我的本意,不過——或許這是天意也說不定。”
鏡和朔茂都驚訝的看著你。
因為他們早已經單方麵的認定,你的主人格是夕而不是芽。
因為你救了他們,也因為他們更希望,如果真的有楔和容器,存活下來的能是加藤夕。
可是你對加藤斷說話的語氣,不是妹妹對兄長的語氣。
你用的是大筒木芽的身體融合了宇智波斑,此刻正是囚禁了加藤斷三年之久的幕後黑手模樣。
加藤斷死死的盯著你:“夕在哪?”
“你還心存幻想啊?繩樹剛纔不是說,把一切都告訴你了麼?”你流露出不屑的神色,“加藤夕,從一開始就被我殺掉了。”
加藤斷身形一動,宇智波鏡和旗木朔茂就幾乎立即攔住了他。
鏡扼住他的手臂,朔茂擋在他的身前。
鏡的語氣有些慌亂道:“不是的,斷,她就是喜歡胡說八道,你知道的!”
朔茂又氣又急的對你道:“夕,不要亂說話!”
水門閃現至你的身邊,而另一邊帶土撕開神威躍了出來。
日足日差一左一右的落在你和加藤斷之間。
日足低聲道:“夕,往後退。”
日差盯著斷道:“請冷靜一下,斷前輩。”
遠遠地,風影時雨饒有興緻的看著這一幕。
另一旁,鳴人扭頭對寧次道:“和中忍考試,你和雛田對戰的時候,老師們攔你的樣子好像!”
說完他又看向另一邊,“卡卡西老師,對吧?”
“嗯……”旗木卡卡西和旗木朔茂交談過許多次,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比還是小孩子的下忍們知道更多。“那邊,似乎也是一對兄妹出現了矛盾啊。”
兜看向朝著另一邊的宇智波族人衝去的佐助,和跟著他過去的鼬,推了推眼鏡:“說來,我好像在那邊看見了大蛇丸大人……”
雪緒緊張的往你身邊沖——她可是你的護衛!
隻是她的反應比起從小受訓的忍者們來說太慢了,他們瞬間到位之後,她才急匆匆的開始跑起來——已經有點兒擠不進去了。
千手扉間宛若定海神針一樣,沉穩的出現在了你和加藤斷之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吧。”
他在加藤斷麵前尚有威嚴,作為火影,擁有斷的尊敬。
加藤斷慢慢鬆下了力道,鏡和朔茂鬆了口氣,緩緩放開對他的桎梏。
你看了扉間一眼,不由得發自內心慶幸還好之前沒跟他聯姻,這樣他現在還能在你們之間進行調停。
要是他成了你的丈夫或者情人,你都擔心加藤斷對這個世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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