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和留在風之國的大家匯合時,你忽然如此直觀的意識到,明明自己剛來此地是孤身一人,卻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擁有瞭如此多的同伴。
“啊!母親!”
“水影大人!一切順利嗎?!”
“夕——你好慢啊!”
望著迫不及待朝你撲來的卡卡西、鳴人、雪緒等人,你連連回應道:“我回來啦!一切順利!抱歉抱歉。”
然後是沉穩的年長組的問候。
旗木朔茂跟過來道:“沒受傷吧?夕?”
乾柿鬼鮫看著鼬身旁的陌生麵孔,感慨道:“看來,我們又多了很多同伴啊。”
雪緒看向日向家的雙胞胎兄弟,沒忍住“呃啊”了一聲,帶著一種心有餘悸的憐憫,悄聲對白道:“這麼明顯的血繼限界,如果在以前的村子裏,一天都藏不住,很危險……很可憐的。”
她如今已經和白關係非常親近了。
白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在曾經的血霧之裡,擁有血繼限界就是一種悲劇。
他應和著點頭:“嗯……不過,好在現在村子已經不一樣了。”
說起這個,雪緒就高興了起來:“是呀!因為水影大人不同了!夕大人很好的!”
望著她的笑容,白也溫柔的微笑起來。
他們之間的氛圍太過親昵了,看起來或許就像是一對小情侶。
你為雙方介紹道:“各位,這是日向日足,這是日向日差。他們會和我們一起返回。這是我們的新朋友,來自砂隱村的我愛羅。
我愛羅,這是鳴人、這是卡卡西、這是卡卡西的父親旗木朔茂、這是鼬的同伴乾柿鬼鮫,啊,鼬就是那邊那位——宇智波鼬。這是白,這是白的師父再不斬,這是我的護衛雪緒,她同時也是白的母親。”
我愛羅蹙起了眉頭,不解道:“母親?但他們看起差不多大。”
“嗯,因為雪緒是我們那個世界的人。”
我愛羅一怔。
“是的,白和你的情況一樣,他的母親在這個世界裏早已逝去了,而雪緒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他的母親。”
他頓時緊緊地盯著雪緒不放,好像準備把她看穿。
雪緒嚇得僵住了。
“我愛羅,別這樣。”你伸手擋在他的眼前:“你會嚇到她的。”
等你放下手,白已經擋在雪緒的麵前,不悅的皺著眉頭,瞪著我愛羅。
其實,你覺得白和夜叉丸有點像。
也許是因為看起來都非常秀麗,俊雅的雌雄莫辨。
但白是看起來溫柔,實際上也非常溫柔,如非必要,並不想殺人性命。
而夜叉丸是看起來溫柔,實際上卻是合格的忍者。
我愛羅或許也恍惚了一瞬間,當白將雪緒護在身後時,他大概也想起來夜叉丸。
“……那麼,卡卡西也是?”他停頓了幾秒,才轉開視線,看向對麵的卡卡西,又從他身上轉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上。“他們兩個,是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
“嗯。”你點了點頭,“這位二十多歲的大卡卡西,和你是一個世界的,你們都屬於這個世界。我和朔茂哥,以及十幾歲的卡卡西,來自另一個世界。”
“所以,他是你的父親……”我愛羅看向朔茂,又看向少年卡卡西,然後又看向旗木卡卡西,“也是你的父親?”
旗木卡卡西無奈道:“可以這麼說。”
我愛羅又看向了你:“但他剛才叫你母親。”
“……是的。”
我愛羅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旗木卡卡西。
“是不是很有意思?”你玩笑道:“雖然我是‘母親’,但這個世界的卡卡西卻明顯比我年長呢。”
“你那個時候……”我愛羅沉默片刻道,“我的母親,大概多大呢?”
“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你道,“或許像你姐姐,或許像你妹妹……但你要是上去直接叫她母親的話,會被當做怪人的,在獲取到她足夠的信任之前,不要那麼做的好哦。”
我愛羅沉默不語,隻是視線不住的在雪緒、白、兩位卡卡西和旗木朔茂之間梭巡。
旗木朔茂走到鼬的身邊,輕聲道:“佐助昨天醒來了。”
鼬平靜道:“這些天佐助麻煩您了。”
“這沒什麼。”朔茂知道了這兩位宇智波末裔的身世後,十分唏噓,也因此頗為憐惜自己的兩位後輩:“不過他還是有些虛弱,剛才吃完午飯又睡著了。”
“他急得要命。”少年卡卡西撇了撇嘴道:“看見鬼鮫在,就瘋狂問你去了哪裏,聽說跟著母親走了後,我們跟他保證你肯定會回來,他才肯待在這裏,但又激動的不管身體情況,立馬就要修鍊,誰都按不住。”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光對我們這麼說啊。”少年卡卡西道,“對佐助也態度溫柔一點吧。他昏迷之後,你不也一直悉心照顧他嗎?是自己重要的家人,就不要老是擺出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趁著機會把事情說開不好嗎?”
“……”
“隨便你吧,不過,我討厭明明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卻讓對方痛苦的事情。”少年卡卡西嘟嚷著走開了。
他走到旗木卡卡西麵前,雙手叉腰道:“喂,為了安撫佐助,讓他好好休息,我答應把雷切教給他了。他是你的學生,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去教。”
旗木卡卡西無奈道:“……答應他的可不是我啊?”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就是你嘛!”少年卡卡西仰頭望著他,抿了抿嘴,“不過,我原本以為你不會跟母親一起回來的……但是,看見你的時候,我也沒有很意外。”
他嘆了口氣,“畢竟我就是你嘛……”
旗木卡卡西苦笑著,“是嗎。”
旗木朔茂帶著鼬去見佐助了,隻是後者既然已經從昏迷中醒來過,就隨時可能從睡眠中被驚醒。
“宇智波鼬——!!!”
聽見同伴的怒吼聲,鳴人慌慌張張的趕過去:“啊!佐助!等一下!!”
我愛羅看著這迅速亂成一團的局麵,轉頭看向你:“宇智波佐助……”
“他就是宇智波一族遺留在木葉的最後倖存者了。”
“原來如此,”我愛羅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宇智波鼬,他就是那個殺了全族叛逃的人。”
“但情況並不是流傳的那個樣子,這裏麵有些內情,比較複雜。”
我愛羅點了點頭:“看得出來。”
他又沉默半晌:“我母親和夜叉丸……對待我,也和宇智波鼬當年一樣,有複雜的內情,對吧?你當時對我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是的。”
“宇智波鼬很關心宇智波佐助。”
“是的。不過,因為和鼬說開是在佐助昏迷之後的事情,他現在還不清楚鼬已經決定留在他的身邊了……他現在恐怕還恨著鼬呢。”
“……”
“我愛羅?”
“我也……一直認為我深恨著我的母親和夜叉丸,因為我覺得他們也恨著我。”我愛羅啞聲道:“但是,你說是因為有複雜的內情,你說他們都愛著我,我就隻想早點再次見到他們了。真奇怪……我原以為我這麼多年的恨意是不可能瞬間消散的,但是……”
你看著他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不禁想到原著中一開始,我愛羅是和佐助互相在意的,但到了後來,一遍又一遍提及與他相似的,變成了鳴人。
因為人柱力的身份而被稱為怪物,一直一直孤身一人。
你忍不住伸手想去揉揉他的頭髮,不過,你的手剛抬起來,他就發現了:“你想做什麼?”
“我在想……其實別人是可以正常碰觸你的吧?”
“……”
“我隻是在確定,你的沙子應該是你覺得危險的時候才會自動保護你……”
畢竟夜叉丸曾經觸碰過他。
你輕輕的摸到了他的頭髮。
有點粗硬,比較乾燥,很蓬鬆。
我愛羅:“……”
他沒有拒絕你!!
你收回了手,十分感動:“我愛羅,我會讓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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