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砂忍之中,最重要的目標是那個叫‘我愛羅’的孩子。他的情緒很不穩定,現在又處於很偏激的青春期,非常難辦。要想和他正常的交談,時機非常重要。”
旗木卡卡西道:“怎樣的時機纔算正確?”
“嗯……”你沉吟半晌,“不好說。”
你努力回憶著劇情:“原本,第七班也會通過預選賽,而大蛇丸想得到佐助,安排了一位音忍作為佐助的對手,試探佐助的實力和潛力。那位音忍為了在正式考覈中和佐助成為對手,打算先幹掉我愛羅,沒想到反而身死。”
“第七班都通過了嗎?”旗木卡卡西插了一句,“小櫻和佐助我倒是不大意外,但是鳴人也通過了嗎?這還真是讓人驚喜。”
“鳴人可是天才。”你道:“他可是偷走了禁術捲軸,隻花了一天就學會了禁術多重影分身之術的人。”
“但我最擔心的是他的筆試。”
“哈哈哈,那倒也是。”
“這麼說,他發現可以作弊了?”
“呃,沒有。”
“……他總不可能是自己答出來了吧?”
“沒有。”你道:“他交了白卷通過的。”
旗木卡卡西:“???”
從小品學兼優的天才忍者難以置信且無法想像。
“鳴人……”水門想起自己曾見過的四代火影和他的妻子玖辛奈,心情有些沉重道:“完全沒有被好好教養長大啊。”
旗木卡卡西沉默下去。
你也頓了頓,才接著道:“而砂忍村的馬基和音忍村的代表兜就在他們附近。馬基說,沒問題嗎那可是你們的人,兜說沒關係,反正大蛇丸已經下達奪取佐助性命的命令了,他之前已經動過手隻是沒有成功……大概是這個意思。”
一直沉默著,非必要不開口的鼬忽然道:“大蛇丸既然想得到佐助,為什麼又要下達奪取他性命的命令?”
“確切來說,”你道,“其實大蛇丸沒下達這命令,他隻是跟兜說,要趁著佐助還滿心仇恨,隻想著復仇的時候把佐助提前儘快帶走。要是兜想阻止佐助受他影響,就隻能現在殺了他,兜就去了。”
旗木卡卡西道:“大蛇丸隻是在試探兜是否可靠。如果兜真的忠誠於他,就會幫他把佐助帶過來,相反,如果兜別有所圖,想要破壞大蛇丸的計劃,就很可能會殺了佐助,以免他之後得到宇智波寫輪眼的助力?”
鼬也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問道:“兜說他對佐助下手,但沒有成功……是什麼情況?”
“被卡卡西阻止了。”
旗木卡卡西愣了一下:“嗯?”
“我是說原本。佐助會受傷送入醫院,兜去接近他時,正好被你所阻攔。不過,現在佐助連中忍考試都沒有參加,這一切當然都不會發生。”
儘管如此,鼬還是沉默著向著卡卡西微微頷首,表示謝意。
在知曉了宇智波一族滅門的真相以及木葉高層的選擇之後,旗木卡卡西的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道:“啊,這個,都是我應該做的。”
水門道:“那麼這個兜,究竟是什麼情況?”
“兜啊,也蠻可憐的。”你道:“他是孤兒,被木葉的人撿到時,失去了記憶。收養他的孤兒院院長是已經不幹了的厲害間諜,團藏以孤兒院中的孩子威脅她重新出山,為自己做事。
兜想保護院長媽媽,加入了根。但團藏並沒有遵守承諾。他用兜要挾院長媽媽辦事,用院長媽媽強迫兜辦事。最終,他安排任務,讓院長媽媽去殺死兜,最後,她死在了兜的手裏。”
鼬道:“她是自願犧牲自己,讓兜活了下去麼?”
“不是,”你道:“她沒有認出兜。兜被團藏帶走以後,輾轉於不同國家執行不同的任務,好幾年、甚至十幾年都沒有回過木葉,也沒有和院長媽媽見過麵。團藏用虛假的照片編造兜的長相,所以院長媽媽根本認不出真正的兜,也不知道自己想殺的,就是自己一直想拯救的孩子。臨死之前,她一直在問兜‘你是誰啊?你是誰啊?’,自那以後,這個問題就如噩夢一樣困住了‘兜’。”
旗木卡卡西聽完,無言的長嘆一口氣。
鼬微微出神,對於團藏的所作所為,毫不意外。
隻有水門,依然理智冷靜的詢問:“那麼,兜又是怎麼和大蛇丸在一起的?”
“院長死後,大蛇丸就將他收入麾下了。但或許是因為兜的臥底能力太過出色,大蛇丸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是真的收服了他,還是兜設計安排了又一場潛伏。”你道:“……間諜人員很容易這樣吧,在敵我雙方之間,可能都找不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嗯……的確。”水門道:“這些情報非常重要,假如可以靈活運用的話,我們就能從他的弱點下手,徹底擊潰他。夕姐對他的才能好像頗為讚賞,我們要不要將他從大蛇丸前輩那邊帶走,為我們所用?”
旗木卡卡西客氣道:“您打算怎麼做?”
水門看向鼬,溫和的說出了非常忍者的戰術安排:“我們有宇智波一族的精英,隻要知道他的弱點在於‘我究竟是誰’,以鼬君的能力,該如何構造幻術,我想不需要別人安排才對。”
鼬看向了你。
你反對道:“不要。”
水門立即道:“抱歉,下意識就用了忍者的做法……夕姐討厭忍者的做法對吧?”
“關於兜和院長媽媽的故事,我覺得很重要的一點就在於,這也是忍者體製所導致的慘案。假如不問緣由,想著‘隻要我珍惜的人沒事就好’,而隨意傷害別人的話,總有一天自己珍惜的人也會受到傷害。”
你道:“我和芽的記憶混在一起時,我和斑的記憶混在一起時,這種感覺尤其明顯……我是受害者的同時又是加害者;我令人痛苦時自己也會受難;當他人因我失去重要之人時,我也會因自己失去重要之人而慟哭……”
說著說著,原本沉澱分明的記憶又有些混雜起來。
你有些頭暈腦脹的閉了閉眼睛,撐住了額頭。
水門連忙擔心道:“夕姐?”
“我沒事。”你深深的吸了口氣,搖了搖頭,“鼬,如果按照水門剛才的安排,讓你對兜使用幻術,你會設計一個怎樣的月讀?”
鼬這才緩緩開口道:“從他的記憶中,找到那一天的場景,讓他不停的重複將自己重要之人殺死的瞬間。既然您說他的弱點在於死者所問的‘你究竟是誰’,那麼,就讓整個空間不停的充斥這句話的迴響。”
旗木卡卡西不知道代入自己想到了什麼,喃喃道:“是地獄啊……”
你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說原本他被鼬鎖在月讀裡經歷的事情了。
但旗木卡卡西敏感的察覺到了你的視線,“夕大人,您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我說出那句話後,您的表情很明顯欲言又止……是有什麼問題嗎?”
“唔……沒什麼。”
“您知道什麼嗎?”旗木卡卡西看了看鼬,“是說,原本應該發生的事情裡……我該不會是在某種場合裡,中了鼬的幻術?”
“呃、誒、唔。”
旗木卡卡西獃獃的望著鼬:“你翻出了我的記憶麼?”
鼬的雙瞳,就宛如兩條空洞的隧道:“我不知道。”
“他沒有。”你隻好如實澄清:“他隻是把你困在十字架上,不停的用長劍刺穿你的身體。”
旗木卡卡西鬆了口氣,“原來如此。”
他看起來輕鬆了許多,“鼬,看來你放水了,多謝。”
鼬:“……”
你:“……這是能道謝的程度嗎?”
不過,如果按照鼬剛才的說法,假如他真的絲毫不留情,直接翻出卡卡西最痛苦的記憶,不斷讓他重複,就如讓佐助不斷經歷滅族之夜那樣的話——
感覺隻是想想,卡卡西都會有點死了。
“給他編造一個美夢吧。”你說,“給他和我愛羅,都編織一個美夢。人會迫切的想逃離噩夢,卻都會忍不住在美夢中沉溺。那樣的話,和他們交流或許會更順利一些。”
“美夢……”鼬垂下眼眸,“抱歉,這方麵,我恐怕經驗不夠。”
他設計噩夢設計的信手拈來,要他設計個美夢卻好像讓他去用色誘之術一樣為難。
你有些無奈道:“我來設計吧,鼬,你負責按照我的設計構造幻術好了。”
鼬如同暗部接受‘影’的命令般,語氣平淡的回答道:“是。”
但就如同現在的大蛇丸還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收服了兜一樣,你也無法確定,你究竟算不算收服了鼬。
他究竟在想什麼?對你是什麼看法?對於你想帶走佐助這件事,他究竟怎麼想?
但從那張永遠雲淡風輕,波瀾不驚的臉上,關於他心底真實的情緒和想法,你一絲一毫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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