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威脅,三代火影的一生中,已經見過很多次。
他經歷過無數戰役,在戰爭最白熱化時,比這更惡毒、更殘酷的詛咒、威脅,他都見識過。
最後總是他贏,因為隻有勝利者才能活到現在。
不過,他也漸漸感覺到,這個世界已經不再屬於他。
年輕人漸漸長大,他或許已經有些不合時宜,被世界拋下了也說不定。
“最強火影”、“忍術教授”,人們為他戴上這些桂冠,但他清楚這隻是因為世人已經漸漸忘記了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存在。
他們創造了更為偉大的功績,卻也躲不過被世界遺忘的命運。
大蛇丸抵抗的就是這個吧。
衰老、死亡、被人遺忘……
三代火影將卡卡西的信件放下,隻是想:他的“威名”,似乎已經沒有辦法為木葉威懾它的敵人們了。
如果現在戰鬥,他的實力還能發揮幾成?
他不會辱沒火影之名吧?
這可不行,哪怕是死,他也要告訴所有人,火影的力量決不允許旁人小覷。
若能戰死,總比卒於病榻更為光榮。
他提筆,給卡卡西書寫回信,很簡短,隻有一句話:“轉告她:靜候君至。”
……
你依言帶上宇智波鼬和水門,一起趕往木葉,旗木卡卡西從你們的追擊者,變成了你們與木葉溝通的使者。
其餘人留在臨時駐地,繼續尋找龍脈。
鼬之所以同意離開佐助,是因為佐助也快醒來,他還是沒想好要如何與佐助相處。
畢竟,他原本的計劃是“幫”佐助開啟萬花筒後,再對他使用別天神,讓佐助繼續守護木葉。
現在,情況有了不小的變化,但他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是那個被佐助憎恨的物件。
忍者,唉。
宇智波,唉。
你決定讓水門去說服他,畢竟魔法隻能被魔法打敗,就看他們兩誰的火之意誌更強了。
當卡卡西收到三代火影的回信時,你們已經穿過火之國的邊境,距離木葉隻剩半天路程。
你看著回信中那短短的一句話,並沒有生氣,反而笑道:“不管三代火影執政時發生了多少讓人無法理解邏輯的事情,但僅從這句話來看,他並沒有墮了木葉火影的威嚴嘛。”
但憑什麼雲隱村要日向一族交人木葉就交,你要木葉交人三代火影就回復“來戰”啊?!
瞧不起你嗎!
“不過,狠話誰都會說,最後也還是要看,誰才能笑到最後的。”
你不以為意的將那封信還給旗木卡卡西,下達了新的指令:“潛入木葉以後,確認一下砂隱村的隊伍,是否一女二男。女生黃頭髮,紮成四簇,武器為等人高的扇子;一個男生是傀儡師,經常穿著黑色連體衣,臉上畫著油彩;另一個男生紅頭髮,綠眼睛,有很重的黑眼圈,背後揹著一個葫蘆。”
你雖然知道大蛇丸在木葉,但以他的偽裝能力,你也很難迅速確認他的藏身之處。
不過,如果他依然偽裝成風影,那麼先找到我愛羅等人也是個辦法。
有宇智波鼬和波風水門在,你完全不擔心自己下達的指令無法被執行到位。
他們倆都屬於接受任務後不擇手段也會完成任務的型別。
如果任務有難度,那絕對不是領導的問題,而是他們自己能力不夠,用不著領導PUA,他們會自覺的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都不敢想他們如果在現代上班,該是多受領導喜愛的社畜。
由於他們的才能過於出眾,你隻擔心自己身為領導者,有沒有好好運用他們,別令這樣的人纔在手中蒙塵。
水門對你的情報來源已經不再多問,你覺得他或許是接受了“你能看見未來”這種玄學的說法。
你沒有糾正,畢竟你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釋。
你們在鼬的帶領下潛入木葉,旗木卡卡西對此大為震撼。
正值中忍考試,村子裏多了許多外人,你們裹著鬥篷,兜帽擋住了臉,雖然顯得很是神秘,但並不起眼——在木葉,論裝束神秘,誰能可疑的過油女一族?
你們在鼬的帶領下用假身份辦理了入住,旗木卡卡西一言不發,但你懷疑他回去就要對木葉的防衛係統大加研究。
你躺在床上,使用靈化術飛出了身體。
這還是你第一次自己使用靈化術,而沒有再藉助忍術捲軸,實在是具有紀念意義。
你先去了日向一族,沒過一會兒就找到了日足和日差。
寧次和日差在一起,大約是怕日差無聊,兩人正在下棋。
你輕輕飄到他們身邊看了一會兒,好笑的發現他們是在下五子棋。
有旁人在,你不好和日差溝通交流,於是準備先去日足那邊看看,等寧次離開再來。
結果沒想到,日足那邊人更多——
雛田似乎是被妹妹拉過來的,否則憑她的性格,估計很難主動做出這樣的行動。
“您好,冒昧打擾了,我是父親的第二個女兒,花火。這是我的姐姐,雛田。”花火興沖沖的向日足自我介紹道:“請問,您可以指點我一二嗎?”
日足微微一愣。
他盯著花火看了片刻,似乎想從她身上辨認出哪些特質屬於父親,哪些特質屬於母親。
“可以啊。”
他站起來,準備和花火到庭院中去。
見雛田仍然掛著拘謹緊張的笑容坐在原地,想起自己和日差出現時,正是她和寧次的對決,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乾擾到她的考試,不由得出聲關心道:“你的身體怎樣了?和寧次戰鬥的時候,有受傷嗎?”
日足隻是隨口寒暄了一句,花火和雛田卻露出了不可思議的震驚神色。
雛田連忙慌慌張張的回答道:“啊……!那個!多謝閣下的關心,托您的福,我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勞您費心,實在是不勝惶恐……”
日足被她誇張的反應嚇了一跳:“是嗎……”
“很抱歉我沒能戰勝寧次哥哥……讓您蒙羞了……真的非常抱歉……”
“我倒是無所謂,”日足不大適應被這樣對待,他也有些無措,卻強裝鎮定道:“怎麼,你父親責備你了嗎?”
“沒,沒有……”雛田低著頭,下意識使勁揪拽著袖口,好像那是什麼很好玩的玩具,“父親大人他……他什麼都沒有說……”
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從雛田的態度中,日足意識到了什麼:“他對你不好嗎?”
“並、並不是父親大人的錯,是我……我總是讓他失望。”
日足閉上了眼睛,強忍著惱怒:“那傢夥……究竟有什麼地方能稱作優點嗎?!”
你飄進他的體內,輕聲道:“嗨,日足。”
少年明顯瞬間就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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