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知道,宇智波一族並非人人都能開眼,甚至那些開眼的族人,纔是鳳毛麟角的少數天才。
這其中,能開到三勾玉的寫輪眼,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曾經佐助好奇的追問過:“父親,三勾玉就是最厲害的寫輪眼了嗎?”
父親回答說:“三勾玉以上,還有一種寫輪眼。”
“真的?是什麼?!”
“那是名為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族人,眼瞳形狀不再是簡單的勾玉,而可能變化出任何形狀。”
總之,因為你現在對寫輪眼一無所知,所以佐助從最基本的知識開始教授你。
“你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萬花筒?”
“是比三勾玉更強的眼睛!夕,雖然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是,你一定很強。”
但你並沒有露出喜色,反而問道:“那,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方式是什麼?佐助你也可以開啟嗎?”
佐助一愣。
他也問過父親這個問題,可是父親卻沒有回答,隻是含糊不清的說:“那是被詛咒的力量。是不該追求的力量。”
那時他不能理解,但在那一夜後,佐助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麼——
宇智波鼬說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所以才殺了全族的人。
“器量”什麼的,佐助不能明白,但如果換成“力量”,他就懂得了。
宇智波一族從三勾玉變成萬花筒的方式,難的是殺死自己的至親嗎?
不,不對。
他看著你,並不覺得你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你在忘記一切的情況下,還堅定的認為肆意殺戮無法反抗和逃跑的人,是最卑劣的。
你不會為了追求力量,就親自殺死自己的親人。
那麼……
難道三勾玉變成萬花筒的方式,是失去自己的親人嗎?
聯想到自己開啟寫輪眼時的感受,那種強烈到令人暈厥的憤怒、悲痛、恐懼、愕然……
莫非開眼的關鍵,在於足夠劇烈的情感刺激?
如果是這樣,佐助感到一陣荒謬和諷刺的想——
莫非在對族人動手時,宇智波鼬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嗎?
然而他為了追求力量,忍受住了那樣的悲痛。
假如事實的確如此,佐助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會不願告訴他開眼的真相,為什麼會說萬花筒寫輪眼是被詛咒的,不該被追求的力量。
但這也意味著,你……
或許,你也親眼目睹了自己至親的死去。
是在被霧隱追殺的途中嗎?
為了將你送出那孤懸海外的封閉島國,你的親人們付出了一切。
可是,假如他們真的深愛著你,又怎麼捨得讓你聯姻多次?
又或者,你也深愛著他們,所以為了保護族人,你自願犧牲了自己。
聯想到你之前的表現,顯然,結婚之後,你的丈夫們都對你很好。
想到這裏,佐助不由得想:
太好了……
在你那苦難的人生裡,還是有人曾經溫柔的對待過你。
你不知道佐助一瞬間想了多少事情,隻知道自己發問完以後,他就沉默不語,一聲不吭。
“佐助?你在聽我說話嗎?”
“沒什麼。”他略過了你的問題,“現在,我要告訴你,寫輪眼的三種特殊能力……”
……
等到傍晚,你覺得佐助可以去賣課。
課程可以叫“忍者快速入門基礎教程”。
因為僅僅隻用了一個下午,你就學會了飛簷走壁,跳牆翻窗。
與此同時,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等基礎忍術,也用的好像練習過成千上百般嫻熟。
你覺得佐助教的也太好了!
而佐助驚疑的望著你:“你之前,真的不是被當做忍者養大的嗎?”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不是……”你搖了搖頭,卻冷不丁搖出了你在戰場上廝殺的畫麵。
“斑——!”
“太好了!斑來支援了!斑來了!我們一定能贏!”
“千手柱間算什麼東西!我們的族長宇智波斑,纔是當今忍界最強大的忍者!”
“……”
“夕?”
“我好像……是族長……”你混亂道:“他們說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佐助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我也是。”
“咦?”
他扯起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因為木葉的宇智波一族,就隻有我一個人了啊。”
身為唯一的宇智波,他是族長,也是唯一的族人。
你們雙目相對,你意識到,如果佐助是這樣,那你很可能也是這樣。
你顫抖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族人,也都沒有了嗎?”
佐助垂下眼睛,低低道:“也許。”
你呆了片刻,不知為何,對於這種失去一切的痛楚並不陌生。
但就算不陌生,你還是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過神來。
“……好吧。還好我不記得了。”
佐助低聲道:“以後,我們就是木葉最後的宇智波了。”
你已經迅速的調整好了心態,高高舉起手道:“那我要當族長!”
“……隨便你。”
“好!那麼我宣佈,宇智波一族現在的目標是——”你想了想,但什麼都想不出來,“呃、呃,佐助,我們新成立的新家族,得有個新目標!”
佐助毫不猶豫:“殺死宇智波鼬!”
“好吧,”你說,“我唯一族人的願望就是族長前進的方向!佐助說殺死宇智波鼬,那咱們就先去殺宇智波鼬!”
望著你傻乎乎的樣子,佐助的唇角不自覺揚起一點微妙的弧度。
就在這時,你們遠遠地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起:“佐助!!夕!!!”
一個穿著橘色外套的身影,在夕陽中晃動著一頭金髮,落到你們身旁。
鳴人抱怨道:“真是的,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害我找了好久!”
佐助手上還握著剛才和你練習近戰的苦無。
他用小臂上的白色袖套擦了擦臉頰上流下的汗珠,酷酷的問道:“什麼事?”
“聽我說!聽我說!!”鳴人興奮的眼睛都亮了八度,他手舞足蹈道:“今天卡卡西老師又帶我和小櫻去除草、去抓貓、去帶孩子——總之我受不了了!我就說有沒有更厲害一點的任務!結果呢!結果呢!火影爺爺給了我們一個C級任務!”
佐助微微一愣:“C級任務?”
“沒錯沒錯!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是護送任務!要出國去波之國!我還從沒有離開過村子呢!好期待啊!雖然那個任務委託人是個看起來就讓人討厭的臭大叔——總之卡卡西老師讓我來通知你一聲,明天早上在村門口集合!”
你朝著鳴人伸出手去,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你用拇指指腹摩擦了一下他臉頰上鬍鬚模樣的淺淺痕跡。
“不是傷疤嗎……”
“啊,這個?”鳴人道:“這個好像是類似胎記一樣的東西!”
“你居然能離開木葉……”不知為何,你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可思議,“玖辛奈為什麼就完全不行呢……”
“玖辛奈?那是誰啊?”
那個名字如此自然的脫口而出,完全沒有經過思考,以至於鳴人反問時,你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我怎麼辦?”你轉移話題道:“要是你和佐助都走掉的話,那我怎麼辦呢?誰來保護我?”
“哦哦哦!這個!卡卡西老師說,他已經委託可信任的傢夥來照顧你了!總之,這幾天他們會留在村子裏執行照顧你的任務!你現在回到旅館,就可以見到他們啦!”
是監視。
不知為何,你心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這句話。
可是,你現在離開木葉,又能去哪裏呢?
而且,佐助還在他們手上,你是族長,怎麼能拋下唯一的族人自己逃走?
懷著靜觀其變的想法,你決定暫且蟄伏。
當鳴人和佐助將你送回旅館時,你遠遠看見了一組三人忍者小隊。
一個包包頭的女孩百無聊賴的靠在門框上,一個穿著綠色緊身衣的西瓜皮少年在單手指倒立掌上壓,還有一個黑色長發的白衣少年,雙手抱臂,身姿筆挺的站在一旁。
你腳步一滑,扭頭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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