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婚姻,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嗎?”
“我對婚姻本來就沒什麼期待。”
你們一起並肩向門外走去。
“如果隻是為了愛情,隻談戀愛不就好了?結婚就是為了撫養孩子而已。可我自己一個人也能生孩子,生的孩子還能跟我姓,完全屬於我。但結婚之後,我生的孩子反倒可能要和別人姓,更無語的是,很多人覺得最公平的辦法是生兩個孩子,分別和親輩姓——這也太無語了吧?生育損傷全是女性承擔啊,公平什麼啊?而且,如果我就隻想要一個孩子呢?”
“那麼,你在什麼情況下,會想要結婚?”
“那你呢?”你反問道:“你在什麼情況下會想要結婚?”
千手扉間道:“取決於我想結婚的那個人,什麼時候能將我視為‘愛人’,而與我結婚。”
話音剛落,他已經大步向前,很快就超過了你,朝著等在外麵的護衛走去——
他的護衛是奈良鹿介。
後者看了你一眼。
一想到奈良家的人可能在腦子裏計劃針對你的S級任務,你就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千手扉間會幫你按住他的吧?
千手扉間你一定要按住他啊!
而九尾今天是小狐丸的模樣,他靠在窗邊,望著千手扉間走遠,重重的“哼”了一聲。
他完全沒把奈良鹿介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眼中,隻有千手扉間那種級別的強者才能入眼。
奈良鹿介太弱,弱的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
你很難對他解釋奈良家的腦子幾乎是岸本給自己留的程式後門——但凡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都能推給奈良家腦子的靈光一閃,想出解決方案。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是明著開掛,奈良家是暗地裏有掛!
的確,千手扉間還是當火影最好。不然換了個火影,立馬和奈良鹿介一拍即合,展開針對你的計劃的話,你是真的會感覺很煩。
“走吧,小狐丸。”
……
漩渦一族的神社很快順利落地。
木葉的英靈紀念碑和霧隱樹立的傷亡紀念碑,一左一右的放在神社之中。
木葉、霧隱村和渦潮村的人齊聚一堂。
你、千手扉間和玖辛奈在眾人的注視下,相互微笑著友好握手。
當你和千手扉間握手時,你忍不住犯欠道:“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像當時你和雲隱結盟的時候?”
千手扉間保持著微笑,嘴唇幾乎不動的回答你:“那你是雷影的角色?那可不大吉利。”
……好像是這樣。
隻是,雖然你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和睦融洽,並無猜忌懷疑,但人群的反應卻帶著懷疑和不安。
由於霧隱和木葉之前那段時間打的輿論戰,現在你們兩方的名聲都很一般。
木葉有坐視不管盟友的嫌疑,霧隱就更別說了——攻破渦之國的主力軍之一。
但正因如此,在建成儀式上,你早已計劃好要當麵解決渦潮村對霧隱村的敵意。
當儀式接近尾聲之時,你深吸了口氣,轉身麵對神社外圍觀的渦潮村群眾,摘下水影鬥笠,深深的鞠了一躬。
人群有些驚詫嘩然,你站直身體,視線儘可能多的與他們一一對視。
你高聲懇切道:“我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認為我有資格站在這裏——曾經給你們帶來過深深傷害的人,憑什麼進入漩渦一族的神社?
曾經的血霧之裡,讓你們流了太多眼淚。
雖然前任水之國大名和二代水影下令時,我還不曾在霧隱村停駐,但我是霧隱新的水影,霧隱的罪孽,我不能用‘之前的事情與我無關’而逃避。”
人群驚疑不定的望著你。
“前任水之國大名,我殺了他。
如果說是為你們復仇,那就太虛偽了。
但我相信,我和你們一定有著同一個心願——想要和平安寧、富饒自由的家鄉。
我隻是想告訴你們:曾經的血霧之裡,也已經死了。
也許你們仍有懷疑,這很正常。
我今天說這些,也並不是要你們立刻放下戒心,付出信任。
我知道傷痕不會輕易癒合,但我願意用時間來證明——霧隱已經改變。
我們與渦潮村,今後不會再是互相憎恨的仇敵,而是可以一起攜手並進的同伴。
渦潮村的重建困難重重,而霧隱村會給予力所能及的全部幫助。
隻希望未來的日子裏,我們能長久相伴,能一起過上更好的生活、創造更好的世界!”
說完,你的目光比之前更加堅定的與所有人望向你的人對視,然後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
……
守在台下的鳴狐有些不高興道:“她為什麼要做這麼委屈的事情?那時候霧隱村做的事情,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卡卡西道:“因為她是水影。”
“哈?什麼意思?”
“這算是一件好事。”帶土道:“藉著這個機會,與之前霧隱給人的印象決裂,可以更好的塑造新的霧隱和水影形象。”
“真憋屈!”鳴狐用鼻子重重的噴氣。
“哈哈,”波風水門笑道,“你還真是很喜歡夕姐呢。”
鳴狐瞪了他一眼:“還有,有什麼必要留下這個木葉的傢夥?”
帶土道:“夕不是跟你說過了嘛,聯姻啊。”
“所以說根本沒有必要啊!”鳴狐氣沖沖道:“這傢夥又沒有我強,而且,金髮碧眼有我一個不也就夠了嗎?”
波風水門隻是好脾氣的微笑:“是夕姐讓我過來的呢。”
卡卡西:“……看見您過來的時候,我的心情真的很複雜,老師。”
“呃,其實我並不算是你的老師。畢竟,現在的我隻不過比你稍微大幾歲而已。”波風水門撓了撓頭,“如果把我當做老師,你自己也會覺得很尷尬吧。”
卡卡西很苦澀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最尷尬的事情了……”
聯姻的事情,你當然不可能對自己人藏著掖著。
雪風、帶土、卡卡西、九尾,你都要通知到位。
雪風畢竟是個成熟的大人,作為曾經的水影,他對種種政治手段並不陌生,因此愣了愣,就很快接受了。
帶土最能跟得上你的思路,隻是表情複雜的嘟囔了一句:“居然是他嗎……”
但他也能理解你的選擇。
卡卡西和九尾反倒是反應最大的。
九尾覺得你沒有必要犧牲這麼多,受這麼多委屈,他明明可以帶著你平推一切啊!
卡卡西則在糾結“我父親怎麼辦?”“難道父親後來成為了母親的情人,所以才一直嚴格保密?!”
隻是你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接受現實。
帶土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笑點和良心在打架。
他憐憫的看著自己的同伴——
卡卡西一直在努力消化自己的母親成為師母、並且師母將來可能和自己父親偷情的訊息,但目前來看,還沒有什麼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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