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邊覺得現在的情況很荒謬,一邊又覺得很好笑。
“有什麼事嗎?”
“帶土剛纔到處找您。”
“是風之國來使者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他找到您了?”
“對。但是那時我淋到了雨,不方便和他們會麵,所以先回來洗澡換身衣服。”
“是帶土直接送您回來的嗎?在外護衛的人都沒有發現您的蹤跡。剛才我好像聽見您在和誰說話。”
“……對。”
“聽說您是和火影一起出去的,他居然讓您淋到了雨?他真是太失禮了。”
“我們談完的時候還沒下雨,他先回去了,我想著去海邊走走,結果就突然下雨了。”
“原來如此。”雪風道:“以後還是請您不管去哪裏,都至少帶上一名護衛吧。如果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也好有人照顧。”
“我會考慮的。”
“那麼,關於風之國的使者,姬君有什麼指示?”
“和他們明天約個時間再見。雪風,我要洗澡了。”
“明白了。那麼,我先退下了。”
雪風離開了。
擔心他去而復返,你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扉間並不在那。
也是,影級忍者怎麼會藏在這麼沒有水準的地方。
你突然對他隱藏的地點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但你剛要到處去找,千手扉間又突然出現在了你的麵前,把你嚇了一跳。
“你藏到哪裏去了?”
“那是忍者的秘密。”千手扉間若無其事道:“但你——”
“我?”
“你和雪風是分房睡的?”
你沒好氣道:“那怎麼了?”
你越過他直接去臥室裡拿換洗衣物,出來時發現他還站在客廳。
他取下頭上類似麵部鎧甲一樣的護額,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那頭刺蝟般的粗硬短髮此刻柔順的低垂下來,濡濕的貼在他的額頭與鬢角,柔和了原本粗糲冷峻的輪廓,年輕無害了許多。
你沉默了片刻後道:“你要不要也洗個澡再回去?”
千手扉間詫異的看向你:“我嗎?”
“不然很奇怪啊。”你道:“以你的身手,下雨的一瞬間就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躲雨吧,瞬身術什麼的,一下子就能回到辦公室了。結果卻被淋到渾身濕漉漉的。我剛纔跟雪風說你先離開了,如果到時候被他聽說火影也是濕漉漉的回去的,感覺他會懷疑。”
“但是,換洗衣物什麼的……”
“用雪風的好了。”
“……可以嗎?”
“如你所見,我們並不睡在一起,我臥室衣櫃裏有幾件男裝,是當時佈置這裏的霧隱忍者不清楚內情,給我和雪風一起置辦的新衣服。但是雪風更喜歡穿自己帶來的舊衣服,他有自己的衣櫃在他的臥室裡。”你感覺自己解釋的有點囉嗦:“所以你穿我那邊的衣服,他不會知道的。”
“我知道了。”
“等下正好還要用上你。”你道:“用火遁生個火,濕掉的衣服和洗完的頭髮都需要烘乾。”
“嗯,好。”千手扉間道:“之前……都是雪風幫你生火嗎?”
“雪風在的話他會幫忙。”你看著他:“但雪風不在的時候,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火柴。不過,既然有現場的火遁可用,就沒必要用火柴了吧——後者有點麻煩。”
“我明白了。”
“還有你啊,別總是提起雪風。”
“……”
“怎麼了?”
“你對他……”千手扉間頓了頓,“你覺得他怎麼樣?”
“長得不錯、身材不錯、實力不錯、配合度也很不錯。”
他又緊盯著你不放了:“喜歡嗎?”
“不討厭。”
“準備……和他共度一生嗎?”
“誰知道呢。我可不會想那麼遙遠的事情。”
你不知道千手扉間還有多少想問的事情,但你已經不想一一回答了。
你徑直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洗澡時,你盡量讓自己轉移注意力——想想砂隱村的那幾位使者,想想他們可能會來說些什麼,想想你該怎麼應對。
帶土說,使者是羅砂、澄十郎和馬基。
羅砂是我愛羅的父親,未來的第四代風影,馬基則是我愛羅以後的老師。
但澄十郎是誰?
砂隱村在原著裡有名有姓的角色並不多,除了我愛羅、手鞠、勘九郎等主要角色,就隻有蠍和蠍的奶奶千代,以及千代的弟弟海老藏廣為人知。
原著中有澄十郎這個人嗎?
為什麼你會覺得這個名字十分陌生,又有些熟悉?
你絞盡腦汁的回憶,等洗完澡換上乾燥清爽的新衣服時,你想了起來——
那是官方外傳小說,《我愛羅秘傳》裏的反派角色。
在我愛羅成為風影的時代,他是一位退休多年的顧問長老,而現在,他顯然還正值壯年。
不過,由於他的陰謀從一開始就被我愛羅和勘九郎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他基本上沒能造成任何威脅。
因為他在整個故事中並不重要,你對他沒有太多印象。
在你的印象中,這故事的主要內容說的是,砂隱村高層讓我愛羅去相親,結果他喜歡上女方,女方卻早有心上人,於是甩了我愛羅,他還得幫心上人和心上人的心上人一起逃走。
為此,他聯絡姐夫鹿丸讓後者幫忙疏通關係,好把人接應到木葉去開始新的生活。
當時你看完這個故事,隻有一個想法:我愛羅真是個好人啊。
以及——這麼容易就心生好感真的沒問題嗎我愛羅,感覺也太容易被騙感情了啊。
不過,現在沒有我愛羅,隻有我愛羅的老爹。
如今羅砂和馬基都還年少,率隊的頭領應該就是那位澄十郎了。
想到以後澄十郎會想方設法挑撥羅砂的兩個兒子——勘九郎和我愛羅的關係,試圖栽贓勘九郎想要奪權,企圖將我愛羅趕下風影之位,扶持傀儡自己掌權,你就覺得這個組合簡直妙不可言。
雖然三代風影時雨大概不知道未來的事情,但能湊出這麼一隊人,他恐怕是有一些不自覺的冷幽默在身上的。
想到這裏,你不禁被他的安排給逗笑了。
你擦著頭髮走出浴室時,和室裡已經燃起了爐火。
千手扉間換上了簡便的浴衣,已經將半圓形的竹編圓框蓋在爐火上,將自己的衣服蓋在竹筐上烘烤。
他白色的劉海搭在額頭上,顯出幾分乖巧,有一瞬間,你似乎能從他的臉上,看見當年年少青澀的少年的影子。
他抬眼看向你,頭髮上的水珠沿著脖子,滑進浴衣的衣領:“怎麼在笑?是想到什麼高興的事情了嗎?”
“嗯。”
“什麼事?”
“你穿這件浴衣很好看。”
“……”
你這麼一說,他就不再追問了。
很好,你就說你轉移話題的能力爐火純青!
不然你要是如實說你在想風影的事情,他肯定要追問你和風影以前是不是也認識,解釋起來也太麻煩了。
你在竹筐邊坐下,開始吹起頭髮。
吹風機嗚嗚的聲音中,你們說什麼對方都聽不見,因此你十分安心的沉默不語。
隻是偶爾你去看他,他也總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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