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說,感覺能暫且穩住黑絕一段時間。
之前你對他說,你告訴別人你與他立場不同,他看起來以為你是在欺騙別人,並未當真,所以還笑了起來。
但那也是你在試探,你想知道,你做到何種程度的時候,會讓他開始警惕。
現在讓他如此不安的,究竟是你在外麵有了丈夫、孩子,還是你成為了水影、擁有九尾和三尾,卻長時間不與他聯絡,彷彿要與他分道揚鑣?
一旦你們站在對立麵,你並沒有什麼弱點暴露,黑絕卻有許多秘密握在你的手裏。
當然,你也沒忘記白絕的直接控製權還在他那,加藤斷也在他的看護下。
如非必要,你並不打算這麼快就和他翻臉。
但他剛才說的那句“處理加藤斷”,還是讓你心底泛起不安。
對於黑絕的選擇,你並沒有抱以多少期待。
就像你搞不懂黑絕是如何命令白絕的一樣,你也不清楚黑絕對輝夜姬的執著究竟從何而來,是否能夠動搖。
假如他擁有人類的感情,漫長的孤獨有多麼痛苦和難熬,你或許是唯一能夠理解他一二的人。
如果他把你視為難得的慰藉,你或許能在他心裏佔據一席之地。
縱然是輝夜姬,也會因為鳴人與佐助與自己兒子相似,於是想起自己的孩子流淚。
所以大筒木一族應該是擁有感情的。
可黑絕也有可能天生殘缺。
畢竟他連一個完整的身體都沒有。
但如果他沒有感情,那他對輝夜姬的感情又算是什麼?
“哥哥……”黑絕一直沒有說話,你求證道:“你明白什麼是愛嗎?”
黑絕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還好阿修羅和因陀羅是兄弟。”
你一愣:“為什麼?”
“沒什麼……如果是兄妹或者姐弟,我可能就無法挑起他們爭鬥了。”
“你不要岔開話題。”
“我送你回去,下次再說。”
你心中鬆了口氣,嘴上卻不滿道:“剛纔不準我走,這下又急著趕我走了?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白絕裹挾著你將你送上地麵,轉眼就不見了。
黑絕連一句告別的話語都沒留下,你據此推測他現在的頭腦已經被你成功攪亂。
你望著他消失的地麵看了半晌,估計這裏離剛才他帶你走的地方不遠,有白眼的日差應該能最快找到你。
你籠著袖子,垂眼思考:
最好的情況,就是黑絕選擇了你。
比起生下他後沒有一天陪伴過他的母親,輝夜姬的存在如此遙遠而又虛無,幾乎隻是一個夢。
而你清晰又具體的在他麵前,給予了最真實的陪伴。
但你也不可能信任他,比如放心的讓他插手你的水影事務。
因為和別人不同,你對木葉眾人並不害怕暴露大筒木芽和加藤夕是同一個人,但你卻絕對不能向黑絕暴露,從來沒存在過大筒木芽。
你絕不能在他麵前暴露自己真實的身份。
“夕!”
有人找到了你。
你回頭望去,笑了起來:“我就猜你是第一個找到我的人,日差。”
這句話的語氣、態度,就好像你們之前從未決裂過。
日差站在原地,定定的望著你。
你現在是大筒木芽的身體,他大約還在習慣你靈魂的軀殼與他記憶中的不同。
可過了片刻,他問你的第一個問題卻是:“你和兄長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哦。”
“那他為什麼一個人回到了村子裏?”
“因為他本來就是在我身邊臥底的嘛。”
“那種事情可以騙過別人,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好吧好吧,因為他有點煩人。”他那雙青筋暴起的白眼緊盯著你,的確讓人很有壓力。
你轉開視線道,“他要跟我結婚,所以我就打發他走了。”
“你為什麼總是這樣?”
“總是哪樣?”
“總是把自己說的很壞。”
“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吧。”
“有人告訴我……你接近他,是為了報復他,因為那次他在你麵前對我用了籠中鳥。”
儘管日差用“有人”隱去了告密者的名字,但你一想就能知道對方是誰——
除了帶土,唯一有可能知道這件事的,就隻有當時躺在一邊的卡卡西了。
帶土不可能閑著沒事去告訴日差這件事,再說,以他們兩人的立場和身份,帶土說,日差也不一定就信。
你皺起了眉頭。
“如果隻是為了報復他,你那個時候不必對我說那麼難聽的話。是因為你那時就想好離開村子了,所以要和我拉開距離嗎?就像你準備對火之國渦潮村出手的時候……你沒法把握結局如何,所以要在兄長大人還能回去的時候,把他趕回村子。”
“……”
“你真的很過分!!”見你沒有說話,日差提高了聲音,氣憤不已:“你總是做一些讓人傷心痛苦的事情,可是又總是有自己的道理,讓人沒法恨你!”
“你不恨我嗎?”
“我恨你!”
“那你又說……”
“但我如此恨你,就是因為我根本放不下你!當你看到我們如此痛苦之時,你的心裏有過一刻動搖嗎?!”
你微微吸了口氣,做好被他痛罵一頓的準備。
但日差並沒有罵你,他抿緊嘴唇,瞪著你的樣子,顯得如此委屈。
“你選擇兄長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籠中鳥,對嗎?如果你選擇我,我一離開家族的控製,就會被處決……對嗎?”
“……嗯。”
日差自嘲一笑:“果然是低人一等啊。身為分家,連被玩弄感情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被玩弄感情,那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可是,那也讓我羨慕的發狂,嫉妒的幾乎死去。你知道,從那天開始,我迄今為止是抱著怎樣狂亂的情緒度過的嗎?”
你小心道:“對不起。”
但看著你低頭道歉的樣子,日差卻更惱怒了:“我要的不是這個!”
你虛心請教:“那你要我怎麼做?”
“我問你,如果沒有籠中鳥,你更想和我一起走嗎?”
“當然。我們那時候的關係更好啊。”
“是的……如果是我,你也不會再趕我回去,因為你知道,我會站在你身邊……可是,最終你還是選擇了日足,這全部,都是因為籠中鳥!”
壓抑不住的痛苦從他的心頭潺潺流出,難以抑製。
日差猛地抽出一柄苦無,將額頭上的護額拽掉,露出那刻印著咒印的額頭。
“可惡!!!”
他舉起苦無,鋒銳的刃尖直直的朝著自己的額心插下。
你嚇得猛撲過去,撞進他的懷中,雙手一起死死握住他的手腕,將武器與他的身體隔離:“日差!你有病嗎!”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自你身後傳來。
你回頭望去,對上他眼眶發紅的眼睛。
那眼淚究竟是因為難以忍受的痛苦,憤怒還是畏懼而湧出呢?
他丟下苦無,緊緊的抱住了你。
當他的嘴唇熾熱的貼上你的臉頰時,你同時感覺到了他麵容上冰涼的眼淚。
你無言的伸手將他環抱。
“在終焉之穀……”日差啜泣著親吻你的耳朵、臉頰、鬢邊,低低的含糊著說著過往:“你曾經說過,我和玖辛奈都能得到自由。你已經做到了一半——你已經給了玖辛奈自由,那麼我呢?你什麼時候能給我自由?”
“……很快。嘶……!痛!!”
日差一口咬住你頸側的軟肉,用力的又咬又吮,你氣急的使勁拍打他的肩膀,他纔不情不願的放開。
你捂住自己的頸側瞪他:“小心我揍你!”
他不說話,隻是固執的掰開你的手,看見自己在你身體上留下的痕跡,才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日差猛地又把你抱住,將臉緊緊地埋進你的頸窩,身體像是想要和你合為一體那般緊密,語氣又歡快又幸福:“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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