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原以為,以霧隱村那明顯不打算從渦潮村退出的態度,以她二爺爺的性格,一定會選擇強硬到底,不惜開戰。
但千手扉間並沒有向村子下達召喚援軍的命令。
他讓波風水門將自己在龍脈所經歷的一切,重新在眾人麵前複述一遍。
聽見二代戰死,選定猿飛日斬為三代火影時,大家有些茫然;
聽見宇智波鏡死於25歲時,大家頗為驚訝;
聽見繩樹誤入起爆符的陷阱戰死,綱手開始發抖;
聽見加藤斷死在綱手麵前,令這位忍界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從此畏懼鮮血,再也無法戰鬥,大家開始沉默;
等到聽說旗木朔茂因放棄任務選擇救援同伴,導致村子遭受重大損失而自殺謝罪,大家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可是我們這個世界——”宇智波鏡道:“我們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
千手扉間道:“據日足所說,在我本該戰死的時候,是加藤夕用靈化術殺死了金角,因此我得以逃出生天。”
被綱手緊緊摟在懷裏,一直在發獃的繩樹突然回過神來,“夕?”
波風水門道:“繩樹哥,你本該在12歲生日以後,被綱手大人贈送項鏈的第二天死去,那天,你遇見夕姐了,對吧?夕姐救了你,因此躺在醫院裏身受重傷。也是那一次,你們謊稱她偷偷教會了你靈化術,導致她被斷哥關了禁閉。”
“……”
“而斷,也沒有死……他被大筒木芽擄走……但是,的確,也可以說被她救走。”旗木朔茂喃喃道:“難道我們所有人,都被夕救過嗎?”
卡卡西道:“所以她不是壞人,對嗎?我之前遇見她的時候,她說她在臥底。”
繩樹迷茫道:“臥底?在哪裏臥底?”
宇智波鏡道:“是黑絕嗎?她臥底的物件?那個要解放大筒木輝夜姬的存在。”
“很有可能!”繩樹眼睛猛地一亮:“就是這樣的,一定就是這樣的!”
千手扉間讓他安靜:“水門還沒有說完。”
玖辛奈一直沒有聽見自己的名字,但她相信,自己一定也被夕姐拯救過,她緊緊望著波風水門:“還有什麼?”
“……還有,你成為了九尾新的人柱力。直到成年,都無法離開漩渦一族的結界。”
繩樹道:“還好,對嗎?因為玖辛奈還好好活著,沒有死去!”
“玖辛奈分娩之時,有人利用封印薄弱的機會,奪走了九尾。玖辛奈因此而死。”
玖辛奈卻沒管自己死了的事情:“分娩?”
“是。你成為了四代火影的妻子。”
“誰是四代火影?”她下意識去看繩樹,然後反應過來,那個世界的繩樹應該已經死了。
波風水門猶豫了片刻,才道:“那並不重要。”
“那我的孩子呢?”
“你和你的丈夫都為了保護村子戰死了。你丈夫想在臨死前將九尾封印到你孩子體內,我想那時,他真的會那麼做。”
玖辛奈的臉上迅速閃過一連串的表情變化——憤怒、痛苦、憎惡、怨懟、無奈、悲哀……
她低聲厭惡道:“他算什麼父親?”
大蛇丸道:“但他算是一位好火影,因為這樣他就能讓村子回收九尾——你忘記水門之前說過?他是四代火影。”
玖辛奈露出更加惱恨的表情,撇過臉去不想再看任何人。
“火影大人,”綱手道:“您告訴我們這些的意思,是什麼?是說您覺得,夕所做的一切,也許並不像我們看見的那樣?她可能有什麼苦衷?大筒木芽,也並非我們認為的那樣危險和可惡?”
“我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千手扉間道:“但我會去確認清楚的。”
他看向玖辛奈道:“玖辛奈。”
火影發話,玖辛奈不得不將臉重新轉過來。
她低垂著眼睛道:“……是。”
“你想復國嗎?”
玖辛奈微微一愣,抬頭看向他。
“如果你想復國,我會支援你。”
她瞪大了眼睛。
……
千手扉間其實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的生命中曾經出現過的一些奇怪現象了。
——他遇見過很多奇怪的人。
奇怪的女孩、奇怪的少女、奇怪的女人。
原本他沒把她們聯想到一切,因為人們都說“女人就是這樣的”。
她們的脾氣不可捉摸,想法難以理解,和男人大不一樣。
……但如果她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呢?
如果要追溯到最開始,千手扉間覺得,也許是那一次——
那時他的大哥和宇智波一族的長子宇智波斑私會的訊息泄露,兩族族長各自將自己的兒子拽了回去,勒令他們以後嚴禁再接觸。
有一段時間,父親連帶著對他的行蹤也非常緊張。
記得有一次,他從外麵回來,被父親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扉間,你在外麵,有結識什麼不明身份的玩伴,說出了自己的姓氏嗎?”
那時他莫名其妙道:“當然沒有。”
“是嗎?前幾天有一個陌生的少女,溜進我們的駐地,被發現她在悄悄打聽你們的事。”
“什麼事?”
“問一些很奇怪的問題。什麼‘這是千手一族的駐地嗎?你知道柱間和扉間嗎?’,還有人聽到她說夢話,‘太好了,他們總算出生了……’,實在是太可疑了。”
千手扉間也覺得古怪道:“然後呢?”
“我們抓住她以後,她說不出自己的家鄉是哪裏,也說不清自己從哪裏來的,嚴刑拷打後,她似乎是瘋了,大笑不止,問不出什麼,乾脆殺掉了。”
“哦。”千手扉間雖然心裏有些奇怪,想去看看對方,但既然對方已經死掉,那也沒有辦法。
他並不覺得父親的處刑有什麼問題,不以為意道:“大概是姦細吧。”
“是吧。應該是。”
……
不,那之前還有一次。
是他和大哥的弟弟,瓦間戰死的時候。
他死於羽衣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圍攻,那本該是忍者的戰場,卻出現了一具格格不入的平民屍體。
那是一個年幼的女孩,倒在瓦間的前方不遠處,大張著手臂,彷彿曾經擋在他的身前,在兩大忍族麵前保護過他一樣。
可是,那怎麼可能呢?
那種場景,扉間自認為就算自己在場,也逃不過和瓦間一起被殺的命運。
一個沒有查克拉的普通女孩,又是憑什麼竟敢插手忍者之間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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