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換上了火影的長袍。
霧隱村的上忍將他們引入雪風臨時辦公地點——這裏原本是渦潮村的村長辦公處,類似木葉村的火影大樓。
隻是五大國的忍村首領才能被稱之為“影”,渦潮村的村長一般就是漩渦一族的族長。
這裏對千手扉間並不陌生,木葉與漩渦一族關係緊密,他曾經和兄長一起多次拜訪過此處,後來也曾一個人來過這裏。
漩渦一族的人總是對他們非常熱情和友好。
此刻看著那些在這裏行走的霧隱村忍者,千手扉間的表情很是冷漠。
他到底還是外人,自小出生於此的玖辛奈感受當然更為複雜。
沒有比國破家亡更讓人感到淒涼的事情了,她說不好是永遠在外流離讓人痛苦,還是在多年以後重返故國,卻看見物是人非的感受更讓人痛苦。
當他們走入由會議室改造成的臨時接待室,就看見屋內並沒有放置會議桌和椅子,而是通鋪著榻榻米。
一麵繪製著漩渦一族家徽的旗幟掛在牆上,那是在火之國奪回渦潮村後,千手扉間親自重新掛上去的。
他沒想到霧隱村竟然沒有將它取下來。
前任水影雪風正背對著他們,獨自一人站在房間裏,仰頭望著那麵旗幟。
聽到開門聲,他轉身朝著千手扉間笑道:“好久不見了,火影大人。”
千手扉間沒有說話,宇智波鏡在他身後冷冷道:“這種拙劣的幻術,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隨著他這句話音落下,憑空不知何處出現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她似乎在與另一人談笑:“他說你的幻術很拙劣。”
“哼。”有個年輕的男性發出了回應,“解!”
空氣一陣扭曲,幻術解除了。
原本空空如也的房間中央出現了一張會議長桌,足夠讓木葉帶來的人每人都有一個座位。
每個座位上都放置了茶水、果盤,還有木製的名牌。
在長桌盡頭、雪風的前方,出現了一名一襲白衣、白髮的女子,正是已經給木葉眾人留下過深刻印象的大筒木芽。
她身邊卻站著一位木葉眾人之前從未見過的黑髮少年。
他穿著沒有家徽標識的衣物,隻是簡單的一襲黑衣。
黑髮、黑眼,最引人矚目的是,那佈滿疤痕的半張臉孔。
他顯然曾經遭受過致命傷害,經歷過掙紮求活的極致痛苦。
這樣的忍者要麼從此被巨大的恐懼壓倒,變得怯懦、頹喪,要麼變得偏激、敏感、攻擊性極強。
從少年的神態來看,他顯然不是前者,若是後者,就難免讓人忌憚。
可出乎意料的,對於宇智波鏡的抨擊,這少年並沒有生氣:“啊,這熟悉的語氣,那種精英瞧不起吊車尾的語氣。”
“現在已經很難再說你是吊車尾了吧。”
見你們旁若無人的談笑,猿飛日斬大為不滿道:“這就是霧隱村的待客之道嗎?”
“哎呀,請不要生氣。”你道:“千手扉間……實在是久仰大名。再說了,有一位宇智波,還有一位日向,什麼樣的幻術能傷害到你們?我不過是開個小小的玩笑,希望氛圍不要太過嚴肅。”
宇智波鏡道:“那麼,我們也為水影開個小小的玩笑吧。”
帶土迅速擋在你的身前,當宇智波鏡露出寫輪眼表達威嚇時,他也以一雙三勾玉寫輪眼相對。
“剛才的玩笑是我的幻術,”帶土道:“你有什麼玩笑,不妨也朝著我來就好。”
望著那雙寫輪眼,木葉眾人臉上不禁露出震驚之色——隻有兩人例外。
波風水門早已見過宇智波帶土了,他也告知了千手扉間在龍脈發生的故事。
見他一直看著你,你也乾脆回望了過去。
“看來你已經把咱們的冒險小經歷都交代出去啦?哎呀,就不能作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獨有的小小秘密嗎?”
繩樹看了看千手扉間,又看了看波風水門:“這是怎麼回事?”
“我……”波風水門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火影,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好在大蛇丸製止了自己的學生——因為波風水門顯然已經把他們所不知道的情報彙報給了火影,如果火影覺得他們該知道,他會告知的:“繩樹,安靜。”
“算了,鏡。”千手扉間製止了兩雙寫輪眼之間的對峙,“你要比他年長許多,不必把時間浪費在小孩幼稚的把戲上。”
宇智波鏡雖然覺得火影說自己比對方年長“許多”有些奇怪,但以為隻是常見的貶低對方的話語,沒有深思。
他配合道:“是。”
他收起寫輪眼,帶土才也跟著收起寫輪眼。
你不得不說你剛才冒出了一點冷汗,見千手扉間徑直向前坐在客座主位上,才將扣在衣袖裏準備召喚九尾的捲軸放開。
你坐在他對麵的主座主位上,雪風和帶土坐在你的左右;
宇智波鏡和猿飛日斬坐在千手扉間左右。
前者正好在帶土的對麵,兩位宇智波互為製約;
後者則正對著雪風,仔細想想也有些好笑,他們倆是原本的三代火影對陣原本的三代水影;
鏡的身邊是日差,日差身邊是玖辛奈;
他與朔茂將這兩位後輩保護在中間;
另一邊,大蛇丸挨著自己的老師入座,水門和繩樹坐在他與綱手之間,也是保護的位置。
你們這邊隻有三人,對麵有十個人,看起來未免有些勢弱。
但因為對麵太多熟人,你雖然感到緊張,但緊張也十分有限。
畢竟實在不行還可以直接召喚九尾來掀桌子。
入座完畢,兩方都一時沉默。
你覺得千手扉間一直直勾勾的望著你,那種壓力真的有點難以招架——這也是一種施壓的方式麼!
這是你第一次正式對上千手扉間。
以前的話,你們可能一個照麵你就人沒了,都沒什麼機會感受一下什麼屬於強者的威嚴啊、氣場啊、壓迫感之類的東西。
現在你有機會麵對那些了。
你也說不好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你硬著頭皮對上他的視線笑道:“火影大人有什麼想說的嗎?”
千手扉間道:“我是不是認識你?”
你不以為然:“沒有必要這樣假裝試探了吧?波風水門難道沒有告訴你我在木葉的身份?”
“不,我是說,在加藤夕出生以前,我是不是就已經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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