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枸橘矢倉和氣的微笑,伸手去夠自己身後的武器。
如果這是他正常的備戰速度,他可能還沒有木葉忍校未畢業的學生強。
顯然,這位水影的代表隻是嘴巴上說得好聽,但並不打算真的出手阻止。
你說出瞭如此狂言,他自然想看看,你究竟會怎麼做。
他在試探你的能力,你也可以趁機立威。
讓你覺得有趣的是,你發現枸橘矢倉的注意力大多都在九尾身上。
他大概覺得,你最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命令九尾吧?
但九尾是核彈級別的威懾武器,一有什麼就上九尾,隻會顯得你很無能。
“我數到3……”
你下了最後通牒,同時扭頭去看日足和輝夜的戰鬥。
日足將他從你的身邊引開,避免戰鬥波及到你,兩人此時已經距離你有一段距離。
你的白眼少年實戰經驗不足,但日向家嚴格的訓練還是很有用處。
即便在緊張之中,他的身體也本能的開啟了架勢,柔拳也很有章法。
一時之間,揮舞的骨刀如狂風暴雨,而迴天如磐石般屹立在原地,寸步不讓。
“2……”
你的數數聲並不急迫,移開視線,也讓枸橘矢倉可以拖延的更慢一些。
再說,輝夜一族用來練手也挺不錯,日足如果能在真正的戰鬥中打敗這樣的強敵,對他的自信肯定也很有幫助。
“3……”
唔,日足處於下風了。
他有點太過考慮大局——輝夜是霧隱一族的忍者,水影的代表枸橘矢倉就在一旁,如果殺了對方,你和卑留呼還要在霧隱村生活,不免有些束手束腳,不敢使用殺招。
這是因為他不夠強硬,優柔寡斷,心懷怯懦嗎?
不,這是因為他太過看重你,擔心自己會破壞你的計劃。
輝夜卻瘋了一般的不顧身上傷痛,有一種即便四肢折斷也會在地上瘋狂蛄蛹朝人衝去撕咬的狂態。
這讓日足開始有些招架不住。
“九喇嘛。”
你摸了摸他的頭,“你可不可以把尾巴豎在我身後,讓我靠一下?我坐著腰部沒有靠背,有點累了。”
九尾側頭看了你一眼,他好像知道你想做什麼,很配合的抬起三條尾巴在你的後背處合攏,就像是為你建造出一把火紅色的王座。
“謝謝你。”
尾巴遮擋住你的背影,枸橘矢倉看不見你的動作。
你撥開衣袋裏的捲軸,飛入日足的眼中。
“我來吧。”
日足微微一愣,下意識看向你身體所在的方向——
加藤夕的身體已經閉上眼睛,失去意識,本該軟軟向後倒去,但有九尾的尾巴支撐,看起來仍然是直立著坐在他背上的樣子。
下一秒,彷彿睡去的身體又睜開了眼睛。
你朝著日足微微一笑。
他麵前的敵人已經七竅流血,臉上還殘留著那病態的狂熱笑容,卻已經僵硬著倒在了地上。
“枸橘君。”你轉身從九尾的尾巴邊上探出頭來,向著身後的枸橘矢倉漫不經心道:“你一定看不順眼輝夜一族很久了吧?故意拖延時間,讓我出手。好了,我現在幫你除掉了一隻瘋犬,你該對我說謝謝了。”
日足回來了。
他落在你的身邊,沉默的望向枸橘矢倉。
無需言語,那雙開啟的白眼就是你最堅固的堡壘,也是你最鋒利的劍刃。
隻要有那雙眼睛在,有那麼瞬間,你狂妄的想——
你是無敵的。
但這容易豎起flag,還是不要這麼想的好。
而且這殺招雖然強勢,卻極度依賴白眼的洞察力,萬一哪天你沒控製住日足,或者日足被針對性殺死,那你就很麻煩了。
“還是你這麼貪心——想讓我幫你將輝夜一族全部誅殺?”
你盈盈笑道:“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枸橘矢倉的臉色嚴肅了起來,“靈化術?”
但這些天的相處中,他非常確定,你絕不是忍者。
霧隱村蒐集到的情報中,也確鑿無疑的寫明瞭,加藤夕是沒有查克拉、也無法使用忍術的。
但你端坐原地,不見有任何動作,就能輕而易舉奪走一個狂戰士的性命,而對方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你的能力範圍有多遠?
十裡?百裡?千裡?
如果那樣恐怖,恐怕水影睡夢中也無法安心。
“血腥味!血腥味!”
“戰鬥!是戰鬥!!”
“有人死了,是誰?啊,是族長!族長死了!”
就在你們和枸橘矢倉短暫出現了片刻僵持時,周圍的濃霧中出現了更多的人影,許多切切嘈嘈的聲音簡直像是鬼影的回聲。
“枸橘矢倉?是枸橘矢倉!”
“霧隱村對我們出手了!霧隱村對我們出手了!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輝夜一族的力量!!”
枸橘矢倉頓時臉色大變,他轉向濃霧,厲聲喝道:“誰敢亂來!?”
你嘆了口氣。
輝夜一族比你想的更糟糕。
他們好像根本無法溝通,但這也讓你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殺掉了他們的族長,因為你不覺得他們是“人”,而覺得他們是“獸”。
君麻呂能長成通事理的樣子,難不成是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就家族全滅,被大蛇丸帶走?
人能長成什麼模樣,先天的基因當然佔據一部分原因,但後天的教育也同樣重要。
你不再期望能與輝夜一族結盟,想要得到屍骨脈的力量,或許隻剩一種辦法——殺了所有的大人,留下孩子自己教育。
但有人威脅到你,你自然會除掉對方,卻沒興趣隨便滅族。
那是成百上千的人,又不是成百上千的雞。
就算是雞,你也沒興趣屠殺成百上千隻啊!
“枸橘君,雙拳難敵四手啊,”你道:“我們不如先撤?”
他帶著深深的忌憚瞥了你一眼,禮貌用語都多了幾分真心:“請跟我來。”
九尾放開性子肆意奔跑,開心得不得了,兩位忍者也用出自己的最高速度,終於甩開身後那一大群嗜血的瘋狗。
終於抵達安全地帶,枸橘矢倉將你們送回安全屋後,就迅速離開,去向水影報告輝夜暴動。
卑留呼沒在屋內,你和日足去地下室找他的時候,他穿著白大褂有些驚訝:“回來的這麼快?”
“可能出了點事。我們也得做好準備。”
“什麼事?”
“我們去輝夜一族遇到了襲擊,於是反擊了一下。”你道:“殺了他們的族長。”
卑留呼:“……”
你誠懇道:“不過我覺得水影追責我們,然後和我們全麵開戰的幾率不大,但總之告訴你一下,以免你沒有準備。”
“……你這麼自信?”
“首先,是輝夜先動手的,且枸橘矢倉就在一旁卻不出手阻止,可以視為霧隱村先發起了進攻,是他們沒理。其次,就算我們沒有道理,但我們看起來很強。”你說,“忍界的規矩不就是這樣?誰強誰有理。”
不然雲隱村搶小孩最後怎麼讓日向一族出屍體呢?
卑留呼點了點頭:“有道理。”
他問道:“不過我要確認一下。輝夜一族的族長是你用了九尾之力殺死的,還是日足用柔拳殺死的,還是你用了靈化術?”
“我們沒用九尾的力量。”你道:“輝夜不算什麼棘手的敵人,我和日足就足以對付了。”
“水影如果認為你是故意挑起爭端的怎麼辦?”
“現在霧隱村的當務之急是去平亂,想對付我們也得有個輕重緩急,趁機我們先去找三尾。”
“如果三尾和九尾都在你的手中,水影不會繼續容忍我們,一定會立即對你出手。”
“但我們就算不去接觸三尾,水影也遲早會對我們有所動作的。”
卑留呼皺起了眉頭:“但推翻水影是絕對的僭越!如果水之國大名不再提供庇護……”
“那會怎樣?”你說,“水影都敗在我們手下,我們就是不走,水之國大名能讓誰趕我們走?”
“其他國家如果知道了……”
“他們也不會聯手對付我們的。”你道:“一個村子擁有兩隻尾獸又不是隻有我們如此。岩隱村不也同時擁有四尾和五尾嗎?雲隱村還同時擁有二尾和八尾,我們有九尾和三尾怎麼了?”
“你這樣說的意思就是,你打算推翻水影,佔據霧隱了?”
“人總要有夢想。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枸橘矢倉已經跟著我們太久了,要是需要有個影一直壓製我們,你和我離開木葉做什麼?你說對吧,卑留呼?”
輝夜一族和枸橘矢倉同屬於霧隱,彼此之間的關係,竟然也如一盤散沙。
隻要別出現漩渦鳴人和被他感化的風影我愛羅,這個年代或許就絕不可能出現忍者聯軍那種東西。
那麼,假如大家都心懷鬼胎,想著別人先當出頭鳥——因為誰先跳出來,誰就損失更大——那就誰也不會輕易出兵。
既然如此,你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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