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日差離開,趕去集合,又跟了他一天,旁觀他的任務程式,確定對他來說應該沒有什麼難度,就回到了體內。
頭疼欲裂。
你猜在發燒的情況下,還隨意讓靈魂和身體分離不是個好主意。
你的發燒迅速加重了。
你強撐著爬起來,從桌上撿起一顆球,砸在迅的窗戶上,球落在地上,嵐丸開心的叼起來跑上樓送回主人手中。
不一會兒,迅拉開了窗戶,“夕?”
她看了一眼你身後的房間,“日足少爺走了?”
“日足?”
“對啊,他中午在這照顧你,難道你不知道?”
“你和他碰麵了?”
“是呀,我不知道你生病了,叫你你不應我,我還正奇怪呢,他忽然拉開窗簾跟我說你睡著了,嚇我一跳。”
“你們說什麼了嗎?”
“哦哦,他帶著護額,我一下子不敢確認他是日足少爺還是日差,他說他是日足,我就說,也對,畢竟他纔是你的男朋友嘛。然後我問他日差最近好像要去出任務了,不知道情人節能不能趕回來,不然他是不是不好裝成日差出門。”
“……”
啊,可憐的日差……
但你現在頭疼的沒法思考了。
“迅,我好像病情加重了,拜託……帶我去醫院吧。”
……
你又住院了。
卑留呼讓你去輸液,考慮到你家裏沒有人能照顧你,他讓你住院觀察。
晚上,迅回家休息,卑留呼下了班來看你。
他皺著眉頭,“你最近是不是用靈化術用的太頻繁了?”
“日向家知道我和日足的事情了。”
“這跟你生病有關?”
“無關。隻是跟你說,我們的計劃應該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鬧得滿城風雨這個階段?”
“嗯。”
“如果日向一族準備私下處理,想要鬧得全村皆知恐怕有點困難。他們一向奉行‘家醜不可外揚’,恐怕會盡全力捂得嚴嚴實實。”卑留呼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神色高潔如一位祭司,說的話卻很卑鄙:“不過,我們可以把這件事透露給繩樹,繩樹總是不管不顧的,他鬧起來,日向一家就很難瞞住了。”
“卑留呼。”
“嗯?”
“我是不是很壞?”
“是啊。你是個壞女人。”
不知為何,卑留呼這麼說,卻把你逗笑了。
“挺好的。”你說,“壞人欺負人,好人被人欺負。”
卑留呼反問:“那麼我是不是也很壞?”
他這麼問,你倒有些遲疑了。
憑心而論,你覺得他這個反派boss危害度不算很大。
但是想想他也的確乾過殺人、人體實驗等勾當,說他是好人肯定更不對勁。
你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沒有大蛇丸壞。”
卑留呼表情頓時冷硬起來:“我連這個也比不過大蛇丸?”
你無語的閉上了眼睛:“你倒是比點好的。”
卑留呼卻不依不饒:“既然我比不上大蛇丸,你為什麼不找大蛇丸共謀,而要找我?”
“哎呀,你是不是傻子?”你不耐煩道:“那句話是說,在我心裏,大蛇丸沒有你好!”
卑留呼這纔不說話了。
他佯裝剛才自己沒有糾纏不休的看了看你的點滴瓶,一副專業的醫生口吻:“這點藥水打完就可以拔針了。”
……
第二天,迅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趕過來找你,一臉驚慌。
“夕!”
你正在吃早餐,剛咬了一口夾著培根和雞蛋的吐司——這是卑留呼從他家裏給你帶的。
“怎麼了?”
“出事了!”
見你仍然一臉茫然,她撲到床邊,低聲道:“今天早上,很多人都看見日足少爺氣沖沖的去分家找日差少爺,然後兩兄弟打了起來!”
你頓住了。
迅焦急的望著你:“聽說日差少爺不知道怎麼的知道了日足偽裝成他和你交往,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日向夫人,日向夫人又告訴了日向家的家主!”
沒過一會兒,玖辛奈也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
“夕姐!”
你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玖辛奈喘了口氣:“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家,你不在家基本就在醫院,我就來找卑留呼醫生,他跟我說的……總之那不是重點,重點是!”
她氣喘籲籲的,一口氣說到這裏,不得不停下來又喘一口氣,“重點是,日向家兩兄弟打起來了!”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那麼,繩樹哥去日向家準備勸架結果三個人一起打起來的訊息你也知道了??”
你愣住了:“這個不知道。”
迅驚訝道:“什麼情況,繩樹少爺怎麼也過去了??”
“他熱心腸咯。”玖辛奈撇了撇嘴,“既然要當火影,當然得要能調停矛盾。更何況他覺得……”
她頓了頓,“他覺得他們能算是朋友。”
迅不知所措的看向你:“夕,現在怎麼辦?”
你又咬了一口吐司:“先讓我吃完早飯。”
玖辛奈這才問道:“夕姐,你又生病了嗎?”
“發了點燒,問題不大。”
“夕姐的身體……”玖辛奈發愁的握了握你發涼的指尖,“唉。”
沒過一會兒,卑留呼把大蛇丸帶來了。
他看了你一眼,你沒琢磨出卑留呼的意思,他已經對大蛇丸道:“你們好好說。”
迅和玖辛奈都遲疑的看著他,大蛇丸道:“你們都出去。”
玖辛奈不安的擋在你的麵前,“我要陪著夕姐。”
迅警惕道:“你不會對她做什麼吧?她剛退燒,還很虛弱。”
你問道:“什麼事?日足的事情嗎?”
大蛇丸“嗯”了一聲。
你想著大蛇丸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動怒傷害你,於是對迅和玖辛奈道:“沒事的,你們在外麵等一下好嗎?”
玖辛奈和迅這纔有些放心不下的離開房間。
後者留下了自己的忍犬:“我把嵐丸留下,嵐丸聽不懂你們說的內容,這總可以了吧!”
等到房門關上,大蛇丸看著站在床邊,目光灼灼戒備著他的忍犬,輕聲道:“她們還真擔心你。”
“你想說什麼?”
“難道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說什麼?”
“日足和日差為你大打出手。”
“你的訊息很靈通嘛。”你說,“明明天天都待在地下室裡解剖屍體,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夕……”
“我和日足在一起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大蛇丸道,“如果你們私下裏來往,不引人注意的話。但現在,恐怕半個木葉都知道了,很快,另一半木葉也要知道了。”
“所以你介意了?”
“你私下有情人,和明麵上有戀人是不同的概念。你這樣會讓我丟臉。”
“是的,這件事情,我要向你道歉。我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大蛇丸抱著雙臂,沉默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
你的歉意如此直接坦率,竟然叫他心裏的怨懟一下子堵住,難以發泄。
他也原以為自己不在意的。
知道繩樹喜歡你,無視你們的婚約時,他沒當一回事。
你和日足在一起的時候,他想著,這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是當所有人都把你和日足放在一起談論的時候,大蛇丸感到一種不知緣由的怒火。
如果他有了別的女人,你會在意嗎?
你應該也不會在意。
那如果他和那個女人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你也無所謂嗎?
你會憤怒嗎?
你憤怒的原因,會僅僅因為“這樣讓我很丟臉”嗎?
可是他看著你,半坐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神色坦然真摯的道歉,以至於顯得如此無辜的你——
覺得如果他詢問你心裏的想法,可能會讓你變得更加可惡。
“如果日向家的人來找你,你叫人告訴我。”大蛇丸最後道:“我來處理。”
你好奇道:“你怎麼處理?”
“如果他們說些都是你勾引人要你放手之類的蠢話,我就會讓他們滾。”
你愣了愣,“謝謝你,大蛇丸。”
“但如果繩樹來找你,你就得自己解決。”大蛇丸垂下眼眸,並不為你的道謝所動搖,“我沒法處理他。”
繩樹下午來了。
他一臉淤青,怒氣沖沖。
你躺在病床上,原本早就可以出院了,但就是要在醫院裏等他。
因為你要提醒他,他永遠欠你一條命。
他見過你渾身是血倒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樣子,那都是為了救他。
果然,瞧見你病蔫蔫的樣子,他的怒火就僵滯住了,然後努力收斂起來。
“你今天不用修鍊嗎?”你對他微笑。“總覺得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他站在門口,表情從憤怒變得有些失落:“是嗎?是因為夕你不想見到我吧。”
“你的臉怎麼了?”
“沒人告訴你嗎?玖辛奈難道不該早早的跑過來了嗎?”
你語氣轉冷:“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是嗎?”
繩樹抿了抿嘴唇。
“日足被關起來了。”他悶聲道:“日差也是。”
“為了什麼?”
“為了……”繩樹本想嘲諷的笑一笑,他們為了什麼,你難道想不到嗎?
但他擔心你生氣,嘴角還沒揚起,便已經垂了下去:“日足……頂撞長輩,禁閉反省。日差……以下犯上,攻擊宗家,要受鞭刑,然後禁閉反省。”
“日足沒用籠中鳥?”
他要是發動籠中鳥,日差還沒出手就會疼趴下,根本不可能攻擊他。
繩樹道:“沒有。”
“他們打他們的,那你又怎麼回事?”
繩樹猛地看向你:“你真的和日足交往了嗎?”
“是的。”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喜歡他哪裏?”
“他年紀大。”
“夕!!!”
“我喜歡他哪裏,都跟你沒關係。”你道:“繩樹,我不喜歡你,和其他人無關。就算沒有日足,就算我沒有喜歡上別人,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很差勁嗎?”
你嘆了口氣,“你喜歡我,是因為我比別人更優秀嗎?不見得吧?和女忍者比起來,我弱小的可憐。”
“所以你不喜歡我,隻是因為……我是我……?”
“我喜歡你,繩樹,你很好。我隻是沒有辦法對你產生戀愛的念頭。”
“為什麼?”
“因為你太幼稚了。”
“我明明和你差不多大!”
“一直追問、對方的回復不合心意就完全不重視、隻想著自己,這就是幼稚的表現。”
隨著你如同刀鋒般冷酷的話語落下,繩樹臉色蒼白的後退了一步:“騙子。你說過16歲就答應我的!”
“我從沒說過。我拒絕過你很多次了。”
“纔不是!你明明就是準備16歲答應我,但是半途改變心意喜歡上日足,然後說你從來都沒準備答應過我!你就是移情別戀但不肯承認!”
你頭疼的捂住了額角。
“我真是……”
你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繩樹一臉倔強的走了過來。
看他的表情,就算你給他一巴掌他也絕不會閃開,也絕不會改變想法。
你挪了挪身體,給他讓出半邊病床。
“來,躺在這。”
繩樹遲疑道:“夕?”
“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想和我親近一些嗎?”
“可是……”
“要麼走,要麼躺下。”
他小心翼翼的躺在了你的身邊。
但病床本就是單人床,不管你們怎麼小心避免接觸,也總會碰到,更何況,你完全沒有避免接觸的意思。
你牽住了他的手,但沒過一會兒,他的手心就變得汗涔涔的,你就改為挽住他的手臂。
“你說日足被關了起來……他被關在了哪裏?”
你們麵對麵的側躺在病床上,你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我要帶人去把日足救出來,你幫我,還是走開?”
雖然現在有了些許風波,但如果日足和日差都被關起來的話,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平息,然後無人提起。
不行。
你得讓這件事情發酵的更久一些,持續的時間更長一些,讓人記憶更深刻一些才行。
日向那邊有了行動,你又怎麼能不有所反應呢?
這件事情,還不能就這樣收場。
你要讓所有人想起你和日向家的關係,都覺得糾葛深重,難說清白。
繩樹不可置信的看著你:“你要我去幫你救日足?”
“對。”
他咬牙切齒:“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
“我沒覺得你會答應。我隻是想讓你走的時候記住,最後是你拒絕了我。你會不會好受一些?”
繩樹又憤怒又委屈,你覺得他的眼眶好像紅了,你從沒想過這一世你居然這麼能惹男人哭。
“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體會到了‘戀人’的感受。”你說,“你看,這就是我答應你交往後我們會有的距離。”
“這纔不是戀人!這隻不過是單純的距離近而已!”
“那你所謂的戀人是什麼樣的?不就是牽牽手,貼貼臉,親親嘴嗎?我都無所謂,你想全試試嗎?”
繩樹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望著你,終於流出了眼淚。
他很難過的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坐起身來,看著他蜷縮在你身旁,摸了摸他的頭髮,“沒關係,我會去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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