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那句“夕大人”,讓你得意了很久。
以至於第二天晚上,你去見黑絕的時候,白絕很好奇的問你:“芽的心情很好呢?”
你驚訝的捂著臉頰道:“很明顯嗎?”
“就是感覺很高興的樣子。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這個嘛……斷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白絕猶豫了一下,“也不能說是老樣子,他吃的越來越少了。”
你去庭院,隻不過一個月左右沒見,他就比你上次見的時候消瘦了更多。
你皺緊眉頭,走到他的麵前,他虛弱的躺在榻榻米上,瞥了你一眼,就又閉上了眼睛。
“你又在故意絕食?”
“沒有胃口。”斷冷淡道:“我想吃,但是吃不下,也要怪我嗎?”
“你現在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沒有。”
你嘆了口氣。
“你有什麼想知道的訊息?”
之前你和他說好,每次見麵可以問一個訊息。
但是後來相處日久,他早就可以問不止一個問題,你也沒能嚴格遵守自己提出的規矩,覺得能說的都會告訴他。
“夕……最近怎麼樣?”
“最近,在準備和男朋友過情人節。”
斷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男朋友?是誰?”
“你覺得是誰?”
他真的思忖了片刻:“繩樹?”
“不是。”
斷的表情變化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神色複雜微妙道:“鏡……?”
“不是。”
斷看起來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有些遺憾。
“水門?”
“不是。”你提示道:“你是不是忘了她還有個婚約物件?”
“如果是大蛇丸前輩,你就不會說‘男朋友’。”
“真是嚴謹的木葉上忍。”
斷又閉上了眼睛,你覺得他肯定以為你在嘲笑他,在眼皮下對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到底是誰?”
“吃飯就告訴你。”
斷再次睜開眼睛,冷冷的瞪著你。
“別光看我,我又不能吃。說吧,想吃什麼?”
“我想出去。”
“……”
“你不可能一邊把我囚禁在這個院子裏,還要求我一直身心健康。你都牢牢的控製住我的查克拉了,難道還擔心我會逃走嗎?”
你沉默不語的蹲下身去,從他的衣袖中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還記得這雙手在廚房裏給你做飯的樣子,骨肉勻稱,肌肉緊實,隱約有青筋浮現,氣血十足,健康有力。
但現在,他的手腕纖瘦的宛若貴族家嬌貴的大少爺,一輩子握過最重的東西,可能就是寫字時的毛筆。
“人類,”你感慨道:“真是飼養環境格外麻煩的嬌貴物種啊。”
斷輕輕冷笑:“養不起別養。”
“人類是群居動物,一個人容易抑鬱,也許我該給你找個伴。”你道:“不如讓你妹妹加藤夕來陪你?”
斷不友好的態度頓時收斂了許多。
“走吧。”
白絕原本一直安靜的在一邊看著你們對話,此時直起身來道:“真的要帶他出去嗎?芽?會不會太嬌慣他了?”
“關了兩年才帶出去一次,算不上嬌慣。”你道:“他要是生病了更麻煩。最近的城鎮要走多遠?”
“我去雇傭馬車。”白絕道:“現在就要走麼?”
你問:“現在就走麼?斷少爺?”
“現在就走。”
“去哪裏?”
“隻要離開這裏,去哪裏都好。”
“白絕,你去安排,你帶他去附近鎮上轉一圈好了。”
斷道:“你不和我一起嗎?”
“不。”
你白天不能用靈化術,那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斷望著你,“你很少白天來見我。”
“我可是很忙的。”
“你從沒有陪過我一天。”
他是否從你出現的時間,猜測出你在另一個地方,會被什麼絆住抽不開身?
他會不會懷疑,你沒有在他麵前表現出來的那樣強勢和不可撼動?
你盯著他,心中懷疑,麵上卻很平靜:“我很想一天都在你身邊,但我擔心那會讓你更討厭我。難道我誤會了,你其實很願意一整天都跟我待在一起?”
斷張口準備回答,但另一隻白絕從地裡冒了出來,打斷了你們的對話:“芽,黑絕回來了。”
“知道了。”
你起身要走,然而斷一把攥住了你的裙擺,差點把你絆倒。
他定定的望著你:“夕的男朋友,到底是誰?”
“……日向家的少爺。”
“日足少爺?”
“不能是日差麼?”
他繃著臉:“都很糟糕。但如果非要選擇,日差少爺是更糟糕的選擇。”
你笑了,“誰說她同時隻能有一個男朋友?”
斷愣住了。
“什麼意思?”
你把裙擺從他手中拽了出來。
“等等,芽!你那話是什麼意思?!”
但你已經大步朝著白絕走去,潛入地底,去找黑絕了。
……
“芽!”
你剛才來的時候,黑絕不在,你就乾脆先去了斷那邊。
你暫時沒有什麼事情用得上黑絕,完全是擔心太久沒來確認斷的情況,怕他出事,所以才過來看一下他是否一切安好。
此刻黑絕不知從何處趕回來,整個人非常興奮,“你終於不生氣,肯回來見我了?”
但你現在不想和黑絕多做糾纏,你感覺你的靈化術堅持不了多久了……你的身體,好像出了點問題。
你也想過,要不要過來隻見斷不見黑絕,但又怕他因此生氣去為難加藤斷。
白絕說到底聽從的是黑絕的命令,你並不完全信任他們。
最後隻能是要麼都見,要麼都不見。
一開始單方麵不聯絡黑絕的時候還好,到了後來你就總是擔心加藤斷。
萬一下次你再來,看見他躺在榻榻米上,已經死掉了怎麼辦?
萬一你這麼久沒去看他,再去芽的身體裏,一睜眼,白絕就跟你說,你的寵物死掉了怎麼辦?
萬一你趕過去的時候,加藤斷的屍體都風乾了怎麼辦?
好在你憂心忡忡滿腹擔心的來,情況尚且沒有想像的那麼糟糕。
至少加藤斷還活著。
“不,我依然在生氣。”你語氣生硬說,“但是我也會擔心哥哥最近是不是一切都好。”
黑絕白洞般的眼睛彎了起來:“我很好!芽呢?”
“我這麼久沒有來找哥哥,哥哥還這麼好?那麼我就不好了。”
“不不不,是因為好久不見,終於又見到了芽所以才覺得很好的!”
你上下掃視了一下黑絕:“我剛才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在?你去哪裏了?”
“我和斑在一起。”
“又是他。他就那麼重要嗎?”
“他……”
白絕朝他擠眉弄眼。
黑絕生硬的轉了口風道:“當然是芽最重要。我一聽說芽你來了,就立刻回來了。”
“斑不會起疑嗎?”
“沒關係,他很好哄。”
“好吧。”你仍然板著臉,“那麼就這樣,我要走了。”
“我剛回來芽就要走嗎?”
你露出猶豫動搖的心軟模樣。
“還是說,”黑絕的語氣轉冷:“芽你根本不是來見我的,而是來見加藤斷的?”
你立即借題發揮大怒道:“好啊!那你就這麼以為吧!”
你解除了靈化術,轉頭看向窗外,木葉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你隻覺得大腦一陣暈眩。
完了,前些日子本來就睡眠不足疲勞過度,昨天又大半夜被大蛇丸帶去停屍間……
你隻覺得現在全身都痠痛不已,好像是發燒了。
你聽見門外傳來聲響,這個時間點……
你起身穿上拖鞋下樓開門。
在門外信箱旁,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戴著護額的白眼少年朝你溫柔的笑:“夕?今天居然起的這麼早?”
大概是日足晨練經過,又來給你寄信。
他本該投遞完就離開的,但忍者的五感十分敏銳,他或許是聽見屋子裏傳來你下樓的聲音,於是停在原地等你。
你撲進他的懷裏,“日足……我好像發燒了!”
但如果他不是日足,那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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